初陽錯愕中推開顧懷青,一個踉蹌又被他攬入懷中。
俯下身,將初陽攔腰抱起,一步一步邁下臺階,毫無停留的路過江以柔身邊。
江以柔看著遠去人影,眼睛微瞇,拳頭微微握緊。
…
“哎喲,這是怎么了!?”李嬸一路小跑過來。
“在人家宴會吃壞肚子了?!鳖檻亚嘀?,遠沒有這么簡單。吃壞東西為什么會神志不清?!想到這,顧懷青心里就充滿了怒火,恨不得返回宏安別墅撕了那些對初陽使壞的人!
“唉呀,快回去。我去準備點東西。”
“是是是,初陽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有顧懷青照顧,我就放心啦。那我回家了。”余音附和著。
初陽點點頭。
…
李嬸端著杯子,扶起躺在床上的初陽,把水送到她口中。
喝的太急,初陽咳了幾下,竟然又咳出點血絲!
“啊!初陽你怎么咳血了!怎么回事啊,打電話咱們去醫(yī)院看看!”說著用紙巾擦去衣服上的血漬。
“沒事,李嬸。腸胃炎犯了?!?br/>
“怎么這么嚴重啊,可不能小看這個病,走咱們去醫(yī)院看看。”
“李嬸,初陽剛才已經看過醫(yī)生了。你不用擔心了。”
“那醫(yī)生怎么囑咐的啊。”
“多喝水,多休息,吃流食。今天我和初陽換個屋睡。我房里有獨衛(wèi),她方便點?!鳖檻亚鄬⒂嘁粼谲嚿戏磸驼f的復述給李嬸。
“行,那我下去做點粥,晚點初陽想喝了,在你房間微波爐里加熱一下就好?!?br/>
看著李嬸出了門,顧懷青望向初陽,手輕輕撫在她的臉頰,“今天,我差點覺得要失去你了?!?br/>
他不該讓她一個人去江以柔的宴會,那明明就是鴻門宴。
“現(xiàn)在,我不就好著嗎?!?br/>
“今天,怎么回事?!痹趺淳屯蝗荒c胃炎嘔血,怎么現(xiàn)在就這般氣若游絲。
初陽搖搖頭,她不想說。江以柔的話,不得不讓她有些忌憚,母親的事情實際上夠不成詐騙,但是她怎么就知道了呢。
顧懷青見她不語,也不去追問,畢竟現(xiàn)在休息要緊。
顧懷青站起來,又將初陽“公主抱”式抱起,初陽窩在他的懷里,身體越發(fā)的酥軟。
他的脖頸好光滑,好想咬一口。
初陽的手不自覺的勾住顧懷青的脖子,臉湊近了,用鼻尖觸碰,淺淺呼吸。
“你?!鳖檻亚嗦曇綦[忍著。
“你還病著!”
別以為她生病就能對他為所欲為,他還是個正常男人!
“嘶”顧懷青倒吸一口氣,抱住她的身體更加緊了。
初陽又窩回他的懷里,顧懷青的脖頸上留著淺粉色的牙印。
將初陽輕放到自己的床上,顧懷青一直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若換是往常,他定把持不住了??伤F(xiàn)在生著病,怎么也得忍著。
“初陽,你乖乖睡覺,不舒服就叫我和李嬸?!?br/>
…
黎明破曉,初陽一夜未眠。
顧懷青敲開門,走進來。
初陽慢慢坐起身,靠在床頭。
沉默了許久,終于抬起頭看向他。
“也許是毒-品?!?br/>
顧懷青似是萬箭穿心。這真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回想起初陽昨夜種種的一切反應,若是因毒-品而起,這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不過,不用擔心。第一次沾毒,不一定成癮?!?br/>
“你叫我怎么不擔心?!毒-品!”
“我昨天已經挺過去了,沒事了?!?br/>
“不行,你現(xiàn)在跟我去醫(yī)院!”
“去醫(yī)院,會引來麻煩的?!?br/>
“不會?!敝灰プ约业尼t(yī)院,就不會有事。
“你現(xiàn)在就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