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盤棋下了好久,最后居然是十皇子已一子之差落敗了,他倒是很欽佩蕙凝,于是請教到
“不知小姐棋藝師承何人?我看小姐棋招變化多端,想必師父定時高人!”
十皇子拱手對蕙凝一臉真誠的問道
蕙凝剛喝了口茶,被十皇子這一臉認真的提問給嚇一跳,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去,現(xiàn)在搞得她直咳嗽。
十皇子倒也不講究,直接走到蕙凝身后,一手接過蕙凝手中的茶盅,一手自然的為她順氣。本來咳嗽快好的蕙凝,被他這么一拍,咳得更厲害了
“殿,咳~殿下,臣~臣女沒事,咳”
說著把十皇子的手從自己身上拂了下去,總算一口氣順好了
“殿下,男女授受不清,夜已深,殿下還是請回吧!”
說完還站起來微微福了福身
“男女授受不清,你是本殿的未婚妻,有何清不清的,再說你白日穿著如此暴露,你怎么沒有想到與別人清不清?”
十皇子有些傲嬌的生氣,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殿下,你看”
蕙凝解釋不清,只好手指著天空一處,讓十皇子看,十皇子順著蕙凝手指的方向,一只夜鶯大概是被這滿園的花香吸引,來覓食了,但誰知那夜鶯飛到院子上空,真準(zhǔn)備進來,可誰知卻被一股神秘力量彈飛了出去。十皇子臉上有些錯愕
“看見了嗎?我這院子,連一只鳥兒都休想進來,更別提男人”
蕙凝把那個男人倆字咬的急重
十皇子一想,這院中確實未見一個男丁,而且之前御醫(yī)和相府家丁也沒進來,可自己為何能進來
“你說這院中不能進來男人?那本殿為何能進來?”
十皇子有些懷疑地問道
“我怎么知道?也許~也許殿下不是男人唄!”
蕙凝有心調(diào)戲十皇子
十皇子見蕙凝調(diào)戲自己,也不示弱,手中扇子直接挑起蕙凝的下巴
“愛妃,要不要今夜就試試本殿到底是不是男人?”
蕙凝被說的滿臉通紅
“誰是你愛妃?我可沒答應(yīng)嫁給你,聽說爺爺已經(jīng)去退婚了!”
蕙凝別過臉去不看十皇子
“我們成親吧,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但是母后說的沒錯,我們才是彼此最適合的,你和丞相府的勢力可以保我政途順勢,我可以保你成為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保丞相府一世繁華。蕙凝!”
十皇子拉過別扭的蕙凝,認真的說道
“殿下,夜已經(jīng)深了,臣女累了,想去休息了,殿下自便吧”
說完蕙凝扔下還未收回手的十皇子,就走了。她此次下凡的目的,本來就是輔佐十皇子的,但是中間的變故太多,反而讓她看不清自己的心了。說實話,她并不愛十皇子,也沒有那么多憐憫之心,本來那十皇子對她做出那種事,她都已經(jīng)決定放棄十皇子了,哪怕回去被父君打死,她也不怕,只是那日皇后娘娘講了他們母子的身世經(jīng)歷,蕙凝有些感動,誠然想十皇子也不是那么心狠的人,為了母親,為了心愛的女子可以做那么多。想必日后他們相處也不會那么難吧,反正她是大抵接受了即將嫁入皇宮的事實,但是她不想表現(xiàn)出來。于是當(dāng)十皇子提出此事,她就傲嬌的走了。
她不知昨日十皇子何時走的,只知道今日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曬三竿了,難得今日沒人吵她。
這一覺睡的額外舒坦,醒來后雅蘭和雅竹已經(jīng)幫她準(zhǔn)備好了早膳,哦不,午膳。蕙凝梳洗完了,就用了些午膳。
這時候雅蘭抱進來一個漆木鑲銀的匣子,看起來沉甸甸的樣子,實際也是沉甸甸的,因為里邊裝滿了一錠一錠的金裸子
“小姐,老爺說,您不日就要嫁進皇宮,雖然皇宮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但要是隨時出宮買些自己喜歡的小玩意是萬萬不能了,所以今日老爺特意給麼麼們放了假,讓您也出去放松放松,買些自己喜歡的玩意”
雅竹看見一箱金裸子也很欣喜
“小姐,你看老爺多疼你,那我們就收拾一下快走吧”
說著就準(zhǔn)備給蕙凝取外袍去了,雅竹是比蕙凝還興奮,但是跑了一半又跑了回來
“小姐,我有一事向你稟報,無妄他已經(jīng)失蹤兩日了,今日他若還不出現(xiàn),那我們買的東西誰來扛?”
雅竹一臉嚴(yán)肅,但問的問題卻有些無語
“誰說無妄失蹤了,只是這幾日我覺得府中的茶喝的有些膩了,想討師父的雪蓮花嘗嘗,無妄他替我去取了”
蕙凝解釋道
“啊,去昆侖山了,那么遠,那今日果真沒有人搬東西了”
雅竹一臉惆悵的繼續(xù)說道
蕙凝臉上劃過三條黑線,這抓不住重點的雅竹啊!
無妄不在,倒也沒什么,府里的家丁到不缺,況且出去提起丞相府,那些商家倒是很樂意送貨上門的。
蕙凝今天很開心,不用學(xué)習(xí)還可以逛街,但是這份開心只維持到丞相府的門口,因為來接她逛街的馬車上,此時還坐著另一個人,那就是十皇子,而且倆人就跟約好了一樣,都著了粉色衣衫。
蕙凝的是淺粉色銀紋百蝶度花的長裙,外罩同色繡著梅花的廣袖紗衣,手臂上挽著的白色披錦正隨風(fēng)飄揚,今日雅蘭給蕙菁梳了個花冠髻,發(fā)髻上只有一對金色蜻蜓流蘇白玉花,甚是典雅。
而十皇子,一身白色間粉的錦繡,左胸前和袖子間繡著大片的海棠花,腰間是白色的繡著祥云的玉帶,墜著的還是那個有些瑕疵的白色玉佩,蕙凝隱約覺得那塊玉佩有故事,但是她不想問。
二人看著對方的著裝,皆是一愣,這得多大的默契,二人才能每次都穿著同色系的衣服一同出現(xiàn)啊,倒是蕙凝先開了口
“殿下為何在我家馬車上?”
蕙凝進到馬車就沒有坐下,眼睛直視十皇子,想問出個什么。但是車夫不知道,以為二位已經(jīng)進去許久,自然要走了,他這一揮馬鞭子,馬兒自然行動了,但是蕙凝還沒有坐下,這一晃,直接把蕙凝晃的東倒西歪,十皇子也是好心,順勢準(zhǔn)備拉蕙凝一把,但力氣用過了頭,直接將蕙凝拉倒不說,自己也倒在了蕙凝身上,此時四目相對,甚是尷尬,蕙凝做出了本能反應(yīng),一巴掌呼在了十殿下臉上。
十殿下摸了摸臉十分氣憤,下一秒就擒住蕙凝的雙手按在頭頂,然后蕙凝就看見十皇子突然放大的臉,和接下來落在自己嘴上略微冰涼的唇。
蕙凝被突如其來的吻搞蒙了,半晌才想起自己這是被輕薄了,但是手動不了,還不能動嘴嗎?蕙凝一張嘴咬上了十皇子的嘴唇,這才使十皇子清醒,剛才他差點想要的更多,果然是壓抑久了。
十皇子起身放開蕙凝,然后怒目到
“你咬本殿作甚,還有你為何又打本殿?”
蕙凝扭過頭去,不想和十皇子說話,接吻這種事她從來沒做過,她害羞不行??!
十皇子看著別扭的蕙凝,覺得是又好氣又好笑,真不知道他這個未婚妻到底有多少付面孔,每次都能給自己驚喜。
在接下來的路程中,二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尷尬到了極點,幸好蕙凝要去的司寶齋到了
十皇子率先走了出去,然后蕙凝被雅蘭雅竹,扶著也下了馬車,往司寶齋里走去。
雅蘭隱隱覺得這二人之間好像發(fā)生了些啥?但又不能問。
司寶齋,就如名字一樣,這里奇珍異寶比比皆是,聽說掌柜的經(jīng)常走商去很多地方,帶回來的小玩意不計其數(shù),蕙凝經(jīng)常已男裝光顧這里,老板很熟識她,所以當(dāng)掌柜看見女裝蕙凝的時候,認出了蕙凝,但也一臉驚訝,驚訝的忘了說話。
十皇子看見那掌柜盯著蕙凝,眼珠都不轉(zhuǎn)了,只好走上前去
“掌柜的,勞煩為我家夫人選一些喜愛的東西”
那掌柜的一激靈,這又一個晴天霹靂,總來的俏公子居然是姑娘,而且這姑娘還嫁人了
此時十皇子心里想
“看來,蕙凝出門不著女裝是對的,這女人有禍國殃民的潛質(zhì)”
蕙凝覺得十皇子的話有些問題,但是聽這意思是買東西有人付錢了,那他說的話就暫且忽略了吧。
蕙凝這一次收獲不小,在司寶齋淘弄了很多小玩意,又在四季坊訂做了許多新衣服,十皇子發(fā)現(xiàn)蕙凝好像很偏愛粉色,今天選的衣服顏色都是粉色為主,而且蕙凝的房間布置也大多是粉色,最夸張地是那粉色芙蓉暖玉的雕花大床,真不知道丞相是在哪里搞來那么大一塊芙蓉粉玉給蕙凝做床的。
蕙凝逛累了,看在十皇子為她花錢的份上,她請他吃茶,茶樓居然是上次的茶樓,十皇子一上樓就覺得理虧,倒是蕙凝很大方,只是蕙凝越大方,十皇子心里越不是滋味。
二人喝著茶,吃著點心,既然蕙凝決定嫁給十皇子,那么有些話自然要說開了好
“臣女愿意嫁給殿下,也愿意輔佐殿下,只是若有有一天,殿下登上那高位,可否還臣女自由?”
蕙凝用手指一圈一圈的摩挲著茶碗邊
十皇子想到蕙凝嫁給他會談些條件,他本以為是讓家族榮耀,或者免死之類的,沒想到她卻只是想要自由。
十皇子沉默了許久,然后說道
“蕙凝,我說過,我能保你一生榮耀,但是自由?我現(xiàn)在不能承諾你!誰都不能預(yù)測今后會發(fā)生什么,所以蕙凝我不能答應(yīng)你,但是若那一天我真的可以有能力放你自由,我定當(dāng)遵守約定”
十皇子說完看向窗外
“殿下,謝謝你,謝謝你的真誠,其實殿下要是此刻應(yīng)允我的條件,我反而不好相信”
蕙凝說完嘴邊蕩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蕙凝這一笑,好像在十皇子心里激起了一層浪,然后蕩呀蕩呀!
喝完了茶,蕙凝看天色也不早了,準(zhǔn)備回相府,本來以為和十皇子會就此別過,可是蕙凝剛上了馬車,十皇子就緊隨其后也跟了上來,蕙凝本能的縮到了車的角落,因為她想起了,來時失控的十皇子。
躲在車角落里的蕙凝,似乎在用眼神詢問
“我住進了相府,愛妃你不知道嗎?”
十皇子覺得調(diào)戲自己這小未婚妻很好玩
“???”
蕙凝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啊,什么啊,本殿下在回答你來時問的問題,為什么本殿的會在車上。”
十皇子耐心的解釋
“哦,原來如此!等等,這不是重點,殿下你又調(diào)戲我,我還不是你愛妃!”
說完蕙凝就給十皇子一頓小粉拳,當(dāng)然十皇子很受用,所以車?yán)飩鞒隽艘魂囁实男β?,搞得外邊的雅蘭和雅竹面面相覷,不過看這倆人是真和好了。
蕙凝回到別院中,就看見無妄已經(jīng)回來了,為了怕那雪蓮花枯萎,所以雪蓮花是被一個冰盒子乘著的,不愧是昆侖的雪蓮花,片片葉子晶瑩剔透,只是無妄說,此時雪蓮花開放不是時候,所以只得了這兩朵,還是她師父收藏的。
好東西自然要與人分享,于是蕙凝就吩咐雅蘭將其中一朵雪蓮花送到了十皇子的別院,聽說他收了甚是感動,但聽聞雪蓮花要用特殊手法泡制,他又不懂,于是就果斷的來求助蕙凝了,月夜下,白玉亭中一對璧人賞花、賞月,賞美景。我想十皇子此時是忘了大明湖畔的“凝瑤”姑娘了吧,果然十男九渣,剩一個保不齊就是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