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前方的道路,他從未感覺過一條路會如此漫長,此時的她恨不得可以直接閃現(xiàn)過去。
“別著急。按照張凱的性格,冤有頭債有主,是絕對不會把朱妍秀怎樣的?!奔{蘭風偷瞄著李喬彬,最怕的就是李彬杰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你,也不說話。這種情況就已經(jīng)證明李彬杰的心里已經(jīng)暴怒到了極點。
“開快點兒!”李彬杰只覺得這個車像蝸牛一樣慢,好多牧風那邊已經(jīng)都把油門兒摟到了最底下,再快,他們也只能飛了。
張凱別墅中,張凱依舊在研制著自己的化學液體,可能是太累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瓶瓶罐罐,撐了一個懶腰,抬頭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時鐘。
嘴角掠過一絲笑意,看時間,李喬彬這家伙應該快來,真不知道李彬杰進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隨后張濤看了看躺在沙發(fā)上的朱妍秀,這時朱妍秀的身子微微動了起來:“唔!”
朱妍秀嘴里發(fā)出了一聲舒服的聲音,這一覺睡的她身心舒暢,以前在睡一覺剛醒來的時候,她的心臟總會有些不舒服,可是現(xiàn)在這種感覺竟然減輕了許多。
“醒了。”張凱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身子貼近了些,仔細的觀察著朱妍秀的臉色,隨后發(fā)出了一聲滿意的笑聲。
“哈,看來起作用了?!睆垊P滿意的點了點頭,語氣中充滿了驕傲和自豪。
“什么起作用啊?!敝戾闶婢徚艘幌伦约旱慕罟牵瑵M臉都是大寫的問號,張凱話自己怎么聽不懂呢?
朱妍秀一邊等著張凱的回答,一邊深深的呼吸著空氣,真是舒服,若是以前,她現(xiàn)在指不定難受成什么樣子的呢。
“你隨意,我繼續(xù)!”張凱還是沒有回答朱妍秀的話,而是又到實驗臺前,開始擺弄著那些瓶瓶罐罐。
朱妍秀則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在實驗臺前忙碌的張凱,他實在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不是想幫他堂弟張濤報仇嗎?為什么現(xiàn)在都沒有動靜?
“張先生?!敝戾憬辛艘宦?,慢慢的走到實驗臺前,看著這實驗臺上各種顏色的液體,朱妍秀突然感覺就像看著一些色彩斑斕的毒蛇一樣。
“你打算怎么幫你弟弟報仇?。俊眴柾赀@一句話,朱妍秀就感覺事情有點不對,自己絕對是吃飽了撐的,就算是報仇,主動權掌握在人家手里,自己現(xiàn)在這算什么?給人家提醒啊。
張凱就先沒有聽見話一般,依舊干著自己手里的工作,朱妍秀其實心里邊已經(jīng)沒有了恐懼與慌亂,有的只是氣憤!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問什么都不說,朱妍秀突然有一種被人冷落了的感覺,這個男人是有病嗎。
“張先生!”朱妍秀十分不滿的開口了,從他來到現(xiàn)在這么長時間了,這個男人就沒有回答過他的一句話,反倒是自顧自地說了許多自己聽也聽不懂的話。
“您這一直不回答我的問題不太好吧。”朱妍秀有些急了,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自己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他就跟沒有聽見一樣。
“在把這個喝了!”一瓶淡紫色的奇怪液體再次放在了朱妍秀面前。
朱妍秀看著里面還在不斷冒泡的紫色液體,后退了幾步,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這些道理都是什么東西?”朱妍秀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張凱還用剛才那種方法把這瓶液體給自己灌進去。
“藥!”張凱回答著:“是毒藥是解藥,我也不清楚,所以在試?!?br/>
“什么玩意?”朱妍秀心里1萬只羊駝在奔騰,這還真把自己當成實驗的小白鼠在試藥啦。
“你坐!”張凱指了指沙發(fā),示意朱妍秀坐下,隨后自己也坐了下來。
“手給我!”張凱雖然嘴里這樣說著,但是還不等朱妍秀點頭,自己的手已經(jīng)拉住了朱妍秀的手腕。
“你想……”朱妍秀剛一開口,張凱邊把手指放在了唇邊,示意朱妍秀不要說話。
朱妍秀本想再做些什么反抗,可是卻突然間發(fā)現(xiàn)這個叫張凱的男人好似在為自己診脈,便安靜了下來。
良久之后,張凱松開的手:“看樣子最后的還行,與你的身體結合也還不錯?!?br/>
“張先生,您的話我聽不懂?!?br/>
“我不會害死你!”張凱隨手拿過實驗臺上的紫色液體:“把它喝了吧?!?br/>
朱妍秀心存疑惑,不知這個人在搞什么鬼,算了,不想了,喝就喝!朱妍秀接過那瓶紫色的液體是死如歸般一飲而盡。
就在液體,進入成為的那一刻,朱妍秀突然感覺渾身上下傳來了劇烈的酸麻與疼痛,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手中的燒杯也隨著朱妍秀利器的失去而脫落,掉在地上發(fā)出了刺耳破碎聲。
就在這時,李彬杰和納蘭風一腳踢開了張凱家的大門,闖了進來,李彬杰見朱妍秀十分痛苦的倒在地上,自己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十分慌張地撲了過去,雙手顫抖著抱起了朱妍秀。
而張凱,面對兩人的突然闖入并不覺得意外,反而是在意料之中一樣,納蘭風看了看實驗臺,又看了看朱妍秀,一計猛拳打在了張凱的臉上。
“你好意思把這些東西用在一個女人身上!”
“呸”張濤隨即吐出了一口帶有血絲的唾沫:“納蘭風,遇事沖動,你可是會要吃虧的。”
“妍秀!”李彬杰輕輕的擦試著朱妍秀臉上出現(xiàn)的汗水,手在不斷的發(fā)抖,可見心慌的是怎樣的厲害。
此時,朱妍秀身上冒出來的汗水已經(jīng)呈現(xiàn)了櫻紅色,難道說在他們趕來之前朱妍秀已經(jīng)被張凱灌入了化學制品?
李彬杰強行忍住自己的眼淚,緊緊的把朱妍秀抱在懷中,希望可以減輕他的痛苦,此時他沒有時間去理會張凱,只想讓朱妍秀的痛苦減輕些。
見朱妍秀此時的樣子,納蘭風憤恨的又給了張凱一拳,納蘭風的肩膀上聳動著,此時,就算把眼前的男人千刀萬剮,也解不了他的心頭之恨。
在憤怒的促使下,納蘭風揮手把張濤的實驗室砸個粉碎,這些個害人東西是絕對能再出現(xiàn)了,若是在好人手里他們會成為拯救事人的手,若是在張凱這種人手里,這些東西就會成為危害世界的獸!
朱妍秀只感覺渾身的每一寸肋骨都被打斷了,他也不知自己為何會這樣難受,甚至連呼吸都是痛的,這種劇烈的疼痛只維系了一小會兒,朱妍秀便感覺全身上下都開始舒服了起來,這是一種每一寸骨頭的在放松的感覺。
突然之間舒服起來的朱妍秀,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因為剛才的疼痛過于激烈,連吸進肺里的空氣都覺得是在給身體增加負擔。
李彬杰抱著朱妍秀,感覺朱妍秀呼吸緩和了起來,緩緩的低下看著朱妍秀的臉,此時朱妍秀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痛苦的神色,反而倒是十分舒服一般,李彬杰的心里又驚又喜,但是也有疑惑,卻不知是怎么回事兒。
納蘭風由于背對著李彬杰和朱妍秀,并不知道此時發(fā)生了什么,再一次揮拳向張凱打去,張凱見朱妍秀有所緩,便一把攥住了納蘭風打過來的選頭,只是輕輕一個招式便把納蘭風死死的禁錮到了地上。
張凱用力的把納蘭楓的手掰到了后背上:“我忍你兩下了,你要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把你這條胳膊廢了!”說完這句話后,張凱才松開了禁錮著納蘭風的手。
張凱慢慢的來到朱妍秀身邊,沒有說一句話,手便搭在了朱妍秀的脈搏上,也不管朱妍秀是否同意。也不管李彬杰那可以殺人的眼神,良久之后才慢慢松開。
“看樣子你恢復的不錯!”張凱對朱妍秀說完,便看了看李彬杰:“你來的也挺快。”
張凱心里暗暗的想著,這多虧是在他們兩個來之前把藥研制成功了,要不然這些瓶瓶罐罐兒的砸了,朱妍秀制毒可真的就難解了。
“妍秀!你沒事兒了?”納蘭風揉著自己被張凱扭得有些肌肉拉傷的肩膀,一臉擔心的問著朱妍秀的情況。
“沒事了?!敝戾懵曇暨€是有些虛弱,可能是因為剛才的劇烈疼痛,還沒有完全緩和過來,但是,朱妍秀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流動的如此暢快,她從來沒有過這樣舒服的感覺。
張凱指了指放在茶幾上的兩瓶液體:“藍色的早上喝,紫色的晚上喝,用不了多久,朱妍秀的身體就會恢復如常?!?br/>
張凱也很想幫自己的堂弟報仇,可是再聽說過自己堂弟做的那些事后,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不是那種不明是非的人。
李彬杰劍眸緊皺:“你為何幫我?”李彬杰十分奇怪,他非但不幫自己的堂弟報仇,還要幫朱妍秀解毒,換一個人都不會這樣做。
張凱慢慢地坐到了沙發(fā)上:“其實這毒,是你家大哥從我這里來偷的,我還根本沒有研制成功,所以并沒有解藥?!?br/>
張凱想起了那天晚上,他研制這種毒藥是為了自己所在國家的傭兵部隊,用來刑訊逼供的,可沒想到,真沒有研制成功的時候就被冷夜星偷走了,幾天之后,他就在報紙上看見了李氏的新聞,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希望可以彌補這個錯誤。
“這是你新研制出來的?”李彬杰看了看桌子上那兩瓶不一樣顏色的液體,心中的疑惑依舊不減。
“剛剛研制出來的,第一次的失敗了,第二次的成功了,你家妍秀可以證明?!睆垊P倒了兩杯茶放在了李彬杰和納蘭風面前。
躺在李彬杰懷里的朱妍秀,聽到這兒算是明白了,剛剛她喝下的那幾瓶但有顏色的液體,是張凱為他研制出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