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好好交待,說吧。”王卓用力敲了敲面前的桌子。
瑟縮在角落發(fā)抖的倆名漢子早沒有了刀頭舔血廝殺漢的兇惡,反而如同被咸濕佬逼入墻角的小蘿莉,怯懦的說不話來。
躲過手雷槍子逃入巷弄的匪徒一共有六人,而最后活著的倆人現(xiàn)在就在王卓面前發(fā)抖,其余的都被阿飛的快劍送去了該去的地方。
“砰”王卓用力拍了下桌子,“沒聽見是怎么的?老實交待,說!”
倆漢子被這一下嚇得腿一軟,癱在了地上,順著褲腿,有淡黃的尿跡滲了出來。“大……大俠,我交待,我交待?!逼渲幸幻叽簏c的漢子連忙說道。
王卓按著腦中的記憶進行著審問,至于他在部隊所學的情報拷問那里用的著,就這倆貨的表現(xiàn),估計說話聲音太大都會嚇出心理疾病,事實上昨晚那場殺戮已經(jīng)給這倆位嚇破了膽。
“性名”
“張義全,劉有民”另一位也緩過了神,回答起王卓的審問。
“年齡”
“35,38”
“籍貫”
“哪個大俠,俺是本地人?!薄鞍骋彩??!?br/>
“少廢話,問什么答什么。”
“是是是,大俠您問您問?!?br/>
“……”
王卓一番審訊下,倆人差點把小時候偷看隔壁寡婦洗澡的事都交待出來。王卓自然也知道了這一伙以合昌賭坊老板金錢進為首,兇虎冷蛇二兄弟為骨干的黑勢力作惡過程,也弄明白了整個團伙的積蓄都在合昌賭坊的后院地窖里。
讓阿飛將倆人帶出去處理了之后,王卓叫上梅二和阿飛,去合昌賭坊收獲自己的戰(zhàn)利品。
因為金錢進力求萬無一失防止風聲走漏,帶走了賭坊內(nèi)所有的好手。此時的合昌賭坊內(nèi)能打的一個都沒有,盡是些鶯鶯燕燕的賭妓之流,還等著自家老板干完大買賣回來打賞彩頭。
當王卓一腳踹開賭坊大門時,一幫女流還在磕著瓜果,嘰嘰喳喳的閑話,被王卓這一腳嚇了一跳的可不在少數(shù)。那位那王卓當凱子肉羊的小青差點把瓜子磕進門牙縫。
“別等了,你們老板回不來了?!蓖踝可砗蟾w和梅二走進大堂說道,“出來倆個明白的帶路,別磨磨蹭蹭的?!?br/>
一幫女人不敢置信,作為賭坊的一員,她們可知道自家老板可不是那些賣把式的江湖閑漢,手上是有真功夫的,這趟出去更是帶走了賭坊內(nèi)所有的好手。這樣一幫人就是扔江湖上都能鬧起不小的風雨。
對面三人進來就告訴她們自家老板回不來了,那就是說老板載在這三人手里了??墒沁@三人一個窮酸秀才,一個落魄少年,也就說話的男人看起來身材高大,打扮怪異,像是江湖人,就這區(qū)區(qū)一個人,就是身手再高,在幾十人面前又能翻出天去?
只有在二樓陪著金錢進的林熏若有所思,自家老板讓自己招呼兇虎,冷蛇二人去見他就是在這打扮怪異的男子離開賭坊之后,看來金錢進那死胖子就是奔著這人去的,現(xiàn)在人家上門了,金錢進卻沒回來,那估計也永遠回不來了。
林熏連忙拋了手中的瓜子,迎了前去,從面對同行的倨傲到楚楚可憐,只用了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大俠,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金錢進那畜生……”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王卓道,“行了,別變臉了。你是個明白人,什么良家女子流落江湖,慘遭賭坊老板強迫就別說了。趕緊的帶路?!?br/>
這下子一幫女人就熱情起來了,都是成了精的妖怪,風塵滾打多少年。林熏這一番話誰還不明白狀況,她林熏向來就憑著長相妖冶,小嘴甜人,姿勢豐富和金錢進靠的近。今天兇虎冷蛇就是她叫去見老板的,她肯定知道里面的事。既然她都在這綠帽漢子面前賣悲慘博同情了,那自家老板估計下場不妙。這還不趕緊抱大腿還等什么時候。
“大俠,大俠,我?guī)罚抑澜疱X進的小金庫在那里。”不久前還把王卓當肉羊的小青倆步就趕上了林熏,對著王卓喊道。清點賊臟嘛,這點兒江湖套路誰還不明白,小青的話直切主題。
伸手壓下了一幫女人爭當帶路黨的自薦,王卓指了指最先說話的林熏和小青,“就你倆了,走吧?!?br/>
林熏和小青在前,王卓一行三人跟在后面,穿過賭坊大堂,直直走向賭坊后院。
一座假山前,倆女停下了腳步,“大俠,就是這里了?!绷盅种噶酥讣偕角暗目盏?,若不仔細去看,還發(fā)現(xiàn)不了一道地窖的門在那里。
“行了,阿飛,你留上邊看著情況,我和梅二先生下去瞧瞧?!蓖踝恳荒_掃開門上用作掩飾的浮土,找到暗扣,拉開了窖門。
阿飛永遠酷酷的,“行。”
拿出戰(zhàn)術手電,王卓躍進了地窖。長久的不通風,讓地窖內(nèi)的空氣顯得有些沉悶,在戰(zhàn)術手電的高強度光束照射下,王卓找到了土墻上突出的油燈,用打火機點燃之后,搖晃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地窖。
收好手電,王卓站在地窖口,招呼梅二下來,在梅二跳下來的一瞬,牢牢的接住了他。倆人這才仔細觀察起地窖內(nèi)的情況。
地窖不大,雜七雜八的東西不少,麻袋,木箱分開堆在倆個墻角,壘的就像小山。王卓隨意找了只麻袋,軍刺輕輕一劃,嬰兒手臂粗的人參散落一地。
梅二顧不得其它,撿起一只人參,嗅了嗅,“上好的遼東參,若不是做藥材的豪商拿藥材沖抵賭資,就是這賭坊背地里還做著劫殺客商的綠林買賣?!睊吡搜鄱殉尚∩降穆榇?,“這么多的藥材,價值不菲啊?!?br/>
王卓可不管藥材人參之類的,又搬了口木箱,那軍刺把鎖撬了,一下拉開,火光映耀下,銀光燦燦。隨手撿了錠銀元寶掂了掂,分量不輕,看了看元寶下的銘文,五十兩。
“嘿,這下可不缺錢了。果然黑吃黑來錢最快啊。”掃了掃箱子的數(shù)量,知道種田計劃的前期財政壓力解決了,王卓輕松的說道。
看了看依舊在麻袋堆里嗅來嗅去像只二哈似的梅二,王卓說道,“梅二先生,咱們先上去,商量商量,看看怎么把這些銀子藥材換成銀票?!?br/>
“這藥材不能賣。”見不得好藥材是每個癡迷醫(yī)術的老中醫(yī)必備的優(yōu)良素質(zhì),梅二腦筋轉(zhuǎn)了轉(zhuǎn),找到了借口,“你要收養(yǎng)大量孤兒,那些孩子受多了磨難,身子虛弱,這些藥材正好溫補身體?!?br/>
“也行,找個鏢局托運會蜀中就是,咱們路上留下夠用的就是?!毕氲阶约何磥淼年犖楣歉?,軍官,王卓怎么會吝嗇一點藥材。
等到王卓和梅二出了地窖,地窖口周圍已經(jīng)一幫女人了,阿飛就守在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