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知道這龍須正直迂腐,如果說制造傀儡為自己學(xué)習(xí)作弊,恐怕他不情不愿的,當(dāng)下找了個很好的理由,說是為了刻苦學(xué)習(xí),多做好事積累功德云云,必須制造出靈物來幫忙。
龍須聽他說得有理,當(dāng)下就同意了,說是功德牌中還有一些青木可作材料,只是功德積累不容易。
蘇晨聽到功德積累,忽然感覺不是那么好了,急忙問龍須需要多少功德才夠?
龍須沉默了好久,好像在計算什么,半晌才道:“要是禮射騎樂、諸子百家都精通的話,至少要二十萬功德。”
“二十萬功德!”
蘇晨被這個數(shù)字驚呆了,他瞪大了眼睛,道:“那剛才公車上制造大力甲士花費(fèi)了多少功德?”
“大力甲士一個,力大無窮,花費(fèi)一萬八千六百二十三點功德?!?br/>
龍須報出了數(shù)字,差點讓蘇晨氣得嘔血,他抓狂的用意念傳音道:“見鬼了,那我還剩下多少功德?”
龍須有金屬質(zhì)感的聲音傳了出來:“請主人看自己左手手掌中?!?br/>
蘇晨依言一看,只見手掌中紫色的光華一閃,掌心中出現(xiàn)了一塊長方形的美玉,上面端端正正的寫著“四千七百二十八”的紫色數(shù)字。
蘇晨一看,頓時傻了眼:“怎么這么少?”
龍須恭敬的道:“主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增加功德兩萬,但是這兩萬功德,要等那個受到幫助的人親口感謝主人,恩德才會加上?!?br/>
蘇晨回想了一下,當(dāng)時場面混亂,自己又忙著上學(xué),那個小姑娘果然沒有親口感謝自己,頓時氣急敗壞的叫起來:“虧大了啊虧大了,功德無量也禁不起這樣虧損,當(dāng)一回大俠,居然耗費(fèi)了我一萬八千多的功德,真是倒霉透了?!?br/>
“造個替身,竟然要耗費(fèi)這么多的功德。功德啊功德,怎么才能湊夠?”
“等等,什么是禮射騎樂、諸子百家?自己又不是封建時代考狀元,龍須你老兄腦袋還真是古董啊?!?br/>
蘇晨反應(yīng)過來,苦笑著跟龍須解釋了半天,自己只要高中課程精通就夠了嘛。
龍須聽得半懂不懂的,好半天才明白過來,最后粗略的計算了一下,至少要十萬功德才夠。
蘇晨無語,詳細(xì)的問了積累功德的辦法,便喝退了龍須,心中很是犯愁。
“嗯,扶老人過馬路五十功德,公車讓座六十點功德,送大肚婆去醫(yī)院三百點功德,這倒是不錯,但是怎么可能天天有這樣的美差啊?!?br/>
“功德啊功德,我怎么才能攢夠十萬功德呢!”
整整一早上,蘇晨都在想著這件事,連上課下課都坐在座位上長吁短嘆。
他沒有注意到,郭仙頻頻轉(zhuǎn)頭看他,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澄澈的大眼睛中更多了惱恨后悔之色,細(xì)細(xì)的牙齒都快把紅潤的嘴唇咬破了。
李浩揚(yáng)一直偷看著郭仙,見她如此關(guān)心蘇晨,更是嫉火攻心,到最后簡直是咬牙切齒了。
“不行,一定要讓這個臭小子栽個大跟斗,不然不能消我心中的氣”
李浩揚(yáng)看著愁眉苦臉的蘇晨,心中都快憋瘋了,原來裝愁也可以泡妞啊,可是自己卻用不上這樣下三濫的招式。
“小子,你別得意,馬上你就真的要愁了。”李浩揚(yáng)想著,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齒。
終于放學(xué)了,蘇晨草草收拾了書包,便走出了教室。
“蘇晨,等等我!”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郭仙小鳥兒一樣從教室中飛奔出來,手中還拎著一個沉甸甸的書包。
“啊?怎么又是郭仙?”
想起早上的一幕,蘇晨就覺得心中有些發(fā)虛,這個小丫頭是打破沙鍋問到底了,可是自己又怎么能把去警察局的事情告訴她呢,要是被父母知道了,非被氣死不可。
“這個。。。我先走了啊,那個誰。。。等等我!”
蘇晨一邊加快腳步,一邊支吾著,他快步下了樓梯,剛剛轉(zhuǎn)過墻角就撒腿狂奔,沒看見郭仙跟過來,才舒了一口氣。
郭仙一早上看著蘇晨無精打采的,以為他害怕自己去阿姨那里告狀,本想安慰他一下,沒想到他剛看見自己就蹦了起來,瞬間逃得無影無蹤的。
“唉。。。。。?!?br/>
郭仙停下了腳步,長長的嘆了口氣,臉上浮現(xiàn)出黯然之色。
“怎么了,仙兒,不高興嗎?”
就在此時,郭仙聽見一個溫和的聲音,她轉(zhuǎn)身一看,就看見溫文爾雅的李浩揚(yáng)出現(xiàn)在背后。
他靠得太近了,郭仙不由得后退了兩步,才微笑著說:“李浩揚(yáng),你怎么還沒走呢?”
李浩揚(yáng)眼眸中溫柔如水,沉靜的道:“我在等你的,你一個人放學(xué)回家,很不安全呢。”
郭仙爽朗的笑了,道:“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天天都跟蘇晨一起走呢,嗯,不說了,我得追他去了?!?br/>
又是那個該死的蘇晨!
李浩揚(yáng)溫柔的眼眸中,忽然浮現(xiàn)出狂熱之色。他沖動的一把捏住了郭仙溫軟的小手:“你為什么要天天跟那個窮困的賤種混在一起,這種人貧困低賤,奮斗一輩子也只能當(dāng)個草根,你為什么不接受我?”
他情緒很激動,聲音也嘶啞了,嫉妒、壓抑很久的情感,像一股股灼熱的巖漿,眼看就要爆發(fā)出來,英俊的臉蛋都扭曲了,看著很是可怖。
郭仙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又羞又急,急切間掙不開,聽到最后一句話,她忽然停止掙扎,一字一句的說道:“因為我也是個草根,我家也住在積水灣?!?br/>
李浩揚(yáng)呆了一下,忽然爆發(fā)性的一把抱住了郭仙,聲音急促又嘶?。骸拔也幌訔壞闶秦毨?,只要你跟我好,自從那次辯論大賽被你打敗之后,我就愛上你了。。。。。。”
此刻四樓已經(jīng)沒有了同學(xué),李浩揚(yáng)抱住了朝思暮想的郭仙,忍不住開始尋找她的嘴唇。
郭仙又羞又急,但是她一個嬌弱的女孩,怎么也掙不脫李浩揚(yáng)有力的雙臂,屈辱的淚水開始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李浩揚(yáng)的身后,一把捏住李浩揚(yáng)的脖子,把他扯開,順便重重在他小腹上補(bǔ)了一腳,李浩揚(yáng)身子好像一只蝦仔,彎成一團(tuán),摔倒在地上站不起來。
郭仙抬頭一看,只見那人臉蛋上,滿是玩世不恭的微笑,陽光而干凈,正是剛剛跑掉的蘇晨。
“嘿嘿,郭大美女,你也有把柄在我手里啦,你再去告我媽我也不怕了,咱們半斤對八兩,彼此彼此?!?br/>
蘇晨一邊擠眉弄眼的笑著,一邊調(diào)侃著郭仙。
原本蘇晨突然出現(xiàn),郭仙獲救了,驚喜之外,心中又溫暖又踏實,但是卻聽見蘇晨這樣說,無名的委屈頓時涌了上來,她冷冷的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她剛剛轉(zhuǎn)過墻角,一直強(qiáng)忍的淚水終于撲簌簌的落了下來,卻聽見墻那邊的蘇晨大聲感嘆:“哎,就這么走了?真是忘恩負(fù)義哪,救命之恩,不要你以身相許,也請我吃一根雪糕嘛?”
郭仙正傷心呢,聽見這話,忍不住撲哧又笑了出來,搖了搖頭,下樓梯去了。
蘇晨出了校門,忽然想起自己連課本都沒有帶,這可無法跟父母交代,又轉(zhuǎn)身回教室取書,恰好撞見了剛才那一幕。
郭仙雖然把蘇晨管得死死的,但是蘇晨卻不反感她,反而從心底感激她,知道她是為自己好。
在蘇晨的心中,早把郭仙當(dāng)成自己的親人一般,看見她受欺負(fù),當(dāng)然饒不了李浩揚(yáng)。
蘇晨等郭仙走遠(yuǎn),方才得意洋洋的轉(zhuǎn)過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李浩揚(yáng):“敢動我積水灣老城區(qū)的姐妹,你他娘的就是找死,再有下次,老子打斷你的腿?!?br/>
李浩揚(yáng)身體瘦弱,那里是高大魁梧的蘇晨的對手,識相的閉緊了嘴巴,只是用怨毒的眼光盯著蘇晨。
蘇晨毫不在乎,不輕不重的又賞了他兩腳,教訓(xùn)道:“我知道你丫不服氣,不過今天的事情,鬧到政教處那里對你更不妙吧?老子反正考不上大學(xué),信不信把你也鬧得考不成大學(xué)?”
如今的蘇晨,再也不是三年前的蘇晨了,知道這樣的事情該怎么處理了。
李浩揚(yáng)死死的閉緊了嘴巴,蘇晨說得沒錯,這件事鬧開了,對他也沒有什么好處,雖然他家中仗著背景深厚,可以處理這些事情,但是家族知道這種事,對李浩揚(yáng)也很不利的。
蘇晨早就看著這小子不爽了,如今找到機(jī)會臭揍了他一頓,心中格外高興,也不管他,取了書,揚(yáng)長而去。
他走著走著,忽然感覺手掌心發(fā)熱,低頭一看,只見紫色的玉牌顯現(xiàn)在掌心,上面閃爍著“扶弱濟(jì)困,功德無量”的字符,隨后顯示出數(shù)字,竟然增加到了五千七百二十八。
“就這么一小會兒,整整增加了一千的功德啊?!?br/>
蘇晨驚喜得小腿都顫了,這樣算下去,自己的十萬功德,似乎也要不了多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