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雨晴伸著懶腰,睡的好累?。∮闲∑呔Я恋捻?,不禁小臉一熱,猛的坐了起來,結(jié)果起猛了頭暈,眼前直冒金星,不由得扶著頭直喊暈。
小七忍不住笑了,這個小迷糊!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下,趕緊下山。因為擔(dān)心那些人,他們趕到了一個集市上,小七給雨晴易了容。雨晴看著鏡子中男裝的自己,忍不住發(fā)笑。這小七,給自己的臉摸了點鍋底灰,灰了吧唧的,又沾了一把小胡子,頭發(fā)染的灰白,整個一個小老頭!
忍不住嘟囔:“人家不想當(dāng)小老頭了!偶要當(dāng)帥鍋!”
小七可不管,如果不這么弄,就她那小臉一下子就穿幫!
雨晴見小七不理自己,于是繼續(xù)抗?fàn)帲骸澳侨思乙肿酉榈男『涌梢圆涣???br/>
小七不解的問道:“林子祥是誰?”
“額!”雨晴只好閉上嘴巴,忍不住心中郁悶。
就這樣兩個人父子相稱,走在熱鬧的城里。可以想象,一個小老頭父親帶著一個嬌滴滴的兒子,難免會引入側(cè)目。偏雨晴還演戲演的上了癮,時不時的咳嗽兩下,喚聲兒啊,惹得小七臉上一陣紅衣陣白,真后悔把她弄成這樣。
因為白俊逸受傷了,兩人分析他們可能會趕到這里,于是他們決定去藥鋪醫(yī)館打聽。接連找了兩個藥鋪都沒有完顏流云他們的消息,雨晴的情緒不覺有一點的低落。
他們不知道,這個時候白俊逸因為傷勢過重還在昏迷,完顏流云已經(jīng)帶著他投宿到了一個農(nóng)戶那里,他一邊心中焦急,一邊照料著昏迷中的白俊逸。
又一個落日到了,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們兩伙人互相牽掛著,卻始終不得相見!
小七和雨晴不敢走的太遠,當(dāng)下找了個客棧休息。
第二天,他們繼續(xù)尋找,雨晴不禁有點焦急起來了,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聯(lián)系的工具,他們這樣漫無目的跟無頭蒼蠅一般亂轉(zhuǎn)也不是個辦法啊!何況萬一白俊逸的傷重,他們只怕會停留在哪里養(yǎng)傷。怎么樣才可以找到他們呢?
雨晴和小七走著走著,看到了一個非常熱鬧的去處,只見高高的樓臺上一個妖艷的女子正在起舞,下面不時有叫好的賓客把銀子銅錢都扔上去。雨晴不解的問道:“小七,那是在干什么?”
小七看了一眼,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是風(fēng)月樓的花魁在表演招攬客人!”
“風(fēng)月樓?”雨晴一愣,忽然心生一計:“小七,我們還有多少銀子了?”
小七拿出錢袋看了看:“大多的銀子都在馬車上,我身上就剩幾十兩了?!?br/>
雨晴莞爾一笑:“有辦法賺錢,要不要?”
小七看著小老頭裝扮的雨晴笑得這么賊兮兮的,就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不禁眉頭皺著說道:“你要打什么鬼主意?有危險的事情我是不會同意你干的!”
雨晴對他翻了個白眼,這家伙,果然很靈精,自己的注意剛一打他就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但是:“不會有危險的,不是有你嗎?”
“說,你到底要干什么?”小七不耐煩的問道。
“我······嘻嘻,要去風(fēng)月樓當(dāng)花魁!”雨晴的笑容還掛在臉上,結(jié)果被小七一聲怒吼:“不行!”
“媽呀!偶的耳朵!”雨晴忍不住揉著耳朵嘰歪:“親,要不要這么用力??!”
小七的嘴角一抽,聲音不禁輕了很多:“你以為那里很好玩的嗎?”
雨晴小臉一沉:“你丫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我很丑嗎?我當(dāng)不上花魁嗎?”
小七一見也有點暈了,他不是那個意思:“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答應(yīng)我去!”
“不行!”
“你就是那個意思!”
“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讓我去!”
“不可以!”小七聲音又大了好多。
雨晴繼續(xù)軟磨硬泡:“那你那意思我不漂亮嗎?”
“不是!”
“那我漂亮嗎?”
“嗯!”
“我好看嗎?”
“嗯!”
“我美嗎?”
“嗯!”小七都要招架不住了。
“那我去了!”雨晴笑嘻嘻的說道。
“嗯!”?。⌒∑吆鋈话l(fā)現(xiàn)自己被某人給繞了進去:“不可以!”
“你剛剛明明答應(yīng)人家了!”雨晴委屈的撅起小嘴。
“我沒······”小七明顯有點底氣不足。
“不是有你嗎?你武功那么高強,沒事的,我們也沒多少銀子了,總不能喝西北風(fēng)吧?再說這樣完顏流云和白俊逸也容易找到我們啊!”
“這跟他們找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小七憤憤不平。
“呵呵,你不知道,當(dāng)初我被完顏流云劫持,白俊逸就是聽到我的琵琶找到我的,何況本小姐我樣樣樂器精通,好久沒摸了,手癢的很!”雨晴的眼睛亮晶晶的,要不是此刻她一臉的鍋底灰和花白的胡子,一定美得不可方物。
就這樣小七被雨晴說通了,兩個人繞過高臺,來到了臺后的風(fēng)月樓。人剛進去,就有那老鴇樂顛顛的迎了過來,一見雨晴忍不住嗤笑,又一見雨晴旁邊的小七不由得眼睛放光:“哎呀,公子,你怎么這許多日子不來,真是想死奴家了呢!”
這個老鴇三十來歲,真是徐娘半老風(fēng)韻猶存。
雨晴忍不住呆呆的看著小七:“你什么時候背著我來這里?”
只見小七滿面緋紅,正在掙脫那八爪魚般的老鴇,忽然明白過來,那不過是老鴇的說辭于是一把抓住老鴇:“哎呀,這個美女姐姐本人才是你的正客,他不過是我的保鏢!”
老鴇一聽雨晴說話的聲音,忍不住細(xì)細(xì)打量起雨晴,閱人無數(shù)的她不禁有點狐疑:“你······”
雨晴微微一笑:“咱們后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