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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畫天堂av 左冷禪只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力

    左冷禪只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壓力,向著他碾壓而來。

    而紫色的氣墻,已經(jīng)一點一點的蔓延到了他的眼前,眼看就要將他渾身包裹。

    在他的眼中,那彌漫過來的氣墻,已然如同高山。

    越來越高,越來越不可攀登,不可逾越。

    “動,快點動??!”左冷禪渾身顫栗,手和腳根本不聽使喚。

    他設(shè)想過很多與岳不群交手的畫面,卻唯獨沒有想過,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

    連劍都拔不出來!

    而岳不群也沒有快攻過來,而是不緊不慢的一步步走向左冷禪。

    每一步,都如重重的鼓點一般,踩在左冷禪的心竅上,讓他更添幾分絕望。

    這場由左冷禪自己挑起的決戰(zhàn),還未開始,便已經(jīng)注定了結(jié)局。

    二者之間的差距太大,已經(jīng)難以計量。

    莫迪低聲對湯瑞鳴道:“這位岳掌門,好強的內(nèi)功修為,只怕已經(jīng)到了曠古爍今的地步,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你若再不出手阻攔,你的個弟子,就算是廢了。”

    湯瑞鳴聞言,有過一瞬猶豫,隨后說道:“無妨,畢竟同是五岳同盟弟子,我相信這位岳掌門會有分寸,不會傷到冷禪?!?br/>
    此言一出,無論是莫迪還是玉衡子、明鏡師太,都在心中暗道這湯瑞鳴的冷酷無情。

    固然岳不群大概率不會真的殺死或者重傷左冷禪,但是如此情況繼續(xù)下去,左冷禪的心氣全都被碾壓沒了,這個人也就算是廢了。

    一名武者,若無心氣,即便是武功練到通天,也不過是個更經(jīng)打一點的廢物罷了。

    兩位掌門說話之時,岳不群才堪堪走到左冷禪的對面,兩人之間,此刻間隔不到一米。

    看著這個曾經(jīng)給自己帶來無窮壓力的老對手,岳不群此時卻有些覺得索然無味,原本一直縈繞在心頭的那一點殺意,此時也緩緩收束。

    非是不殺,而是已然不值得。

    不值得為他,在五岳劍派之中,留下一個屠戮同盟的惡名。

    更不值得為他,違背了當(dāng)個真君子的決意。

    右手捏著劍指,岳不群伸手緩緩的向著左冷禪的眉心刺去。

    速度依舊極慢,左冷禪感受到了若寒冬臘月般的刺骨寒意,對死亡的恐懼,已經(jīng)勝過了一切的欲望,在此刻填滿了他的心頭。

    然而,在那可怕氣墻的碾壓下,他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滴滴答答···!

    濕漉漉的褲襠,就像左冷禪最后的臉面,全都濺碎到了泥濘的塵埃里。

    那些站在后排,只看到了畫面,而沒有真切感受到壓力的五岳弟子們,紛紛嘲笑出聲。

    他們不知道左冷禪在面對什么,只是知道他尿了褲子,面對岳不群慢吞吞的出手,連反抗都不敢。

    實在太丟臉。

    笑聲中,嵩山派的弟子們,也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人直接狠狠的甩了兩個大耳刮子。

    岳不群的手指,終于落在了左冷禪的眉心,指尖凝出劍氣,不深不淺的向下一劃。

    鮮血順著眉心,流淌在左冷禪的臉頰。

    “這道疤別消,我留的,是你一輩子的榮耀?!痹啦蝗赫f罷,轉(zhuǎn)身即走,同時收回了全部的內(nèi)力。

    他將背后全部空蕩蕩的展露在左冷禪的眼前,期待著他能奮起余勇,一掌打過來或者一劍刺過來。

    如此一來,左冷禪雖然不可避免的丟掉性命。

    但岳不群卻會記得這個對手,讓他以一個對手的形象,在記憶里隨著時間消亡。

    然而,左冷禪什么都沒有做,他甚至都不敢再去看岳不群一眼,哪怕岳不群已經(jīng)抽走了所有的壓力,他依舊抱著胳膊,不住的哆嗦。

    走出五步時,岳不群轉(zhuǎn)過頭,最后看了一眼左冷禪。

    至此以后,他的眼中,便再也沒有這樣一個人了。

    他將與那些所有的江湖人一樣,并無半點特殊之處,若是與其再無交集,岳不群也不會專門將他尋出來如何處置,但若是還敢興起什么波瀾,便隨手殺之,使其埋骨荒野。

    “岳掌門果然寬宏大量!”玉衡子撫掌贊道。

    明鏡師太涵養(yǎng)好,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老道士···什么時候瞎的?

    岳不群要是真寬宏大量,那就該一腳踹碎這左冷禪幾條肋骨,最不濟再斷了他兩條胳膊,這樣或許他會好受一些,雖然變成了殘廢,卻還有心氣。

    “阿彌陀佛!岳師侄年紀輕輕,便知曉不以好惡而魯莽行事,得饒人處且饒人,實屬善哉!”明鏡師太豈能讓玉衡子專美于前?

    湯瑞鳴憋屈的厲害,怎么說他也廢了個徒弟,還丟了顏面。

    只是想到岳不群的手段,他卻也無法再將其視為小輩。

    至于五岳盟主之位···看來只能徐徐圖之了!

    直接從實力方面入手,怕是不成了。

    只能往勢力不足這方面上轉(zhuǎn)。

    “華山派畢竟沒落,單靠岳不群和風(fēng)清揚,撐不起來。五岳盟主肩負重擔(dān),只剩下三人的華山派,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湯瑞鳴心想。

    岳不群沖著道長和師太道:“多謝兩位師叔,替不群壓陣,既然事已至此···我們一道下山?”

    湯瑞鳴急忙道:“莫急!莫急!此時山下早已住滿,就連城外的破廟、野店,也都沒了空余之處,諸位既到了我嵩山地界,難不成還要讓你們在外餐風(fēng)宿露不成?”

    湯瑞鳴是真著急。

    要是華山、泰山、恒山真這么走了,不帶嵩山派玩了,那他可就不止是指望全無,流傳到了江湖上,也要鬧出一個大大的笑話。

    “誰說沒有地方住!”一個聲音插入進來。

    只見有些時日未見的瞿氏三兄弟,正帶著一群家丁從不遠處快速而來。

    瞿海棠抱拳對岳不群道:“岳兄!瞿家與三原王氏乃是通家之好,太爺手書一封,借得了王家在登封城外置辦的紅茵山莊一座,弟弟我早已在山莊內(nèi)設(shè)好酒宴···也備好了素齋,懇請諸位道長、師太移步暫??!”

    岳不群聞言微喜。

    雖然江湖中人,餐風(fēng)宿露也是常態(tài),但誰不喜歡住的舒服一些?

    登封城里,對外開放的客棧是都滿了。

    但大小士族、豪強,在城外修筑的莊子、別院,可大多還空著呢!

    當(dāng)然,若沒有瞿家的關(guān)系,一般的江湖中人,除非是少林方丈、武當(dāng)掌門這個級別,否則那些地方的豪強還真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