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陳年傷疤
“忌日?”玲瓏心里一緊,是了,她都快要忘了,經(jīng)白皓這么一說,那些本已塵封的記憶又重新被她的大腦翻了出來……
“事到如今,他們何必再惺惺作態(tài)?”她不屑的冷笑一聲,思及當時的那一幕,他的冷酷,她的鮮血,他的無情,她的傷痛,烙印在她的骨子里,每每她想起,全身都忍不住顫抖……刻骨銘心的痛,要拋卻真的很難!
“你……”白皓本想說什么,可話一到嘴邊,又被他咽了下去,出口的只是一聲無奈的嘆息。本來『揉』著她頭發(fā)的大手,更是輕柔的輕輕撫著,無聲的安慰著她。
“白大哥不必用這樣可憐我的眼神看著我!”玲瓏輕輕的躲開白皓的手,手輕輕的整了整頭發(fā),朝他『露』出一個微笑:“當上帝關上一扇門的同時,也會打開一扇窗!現(xiàn)在白玲瓏的生活不就非常幸福?”
不著痕跡的拒絕白皓的過分溫柔,她不想再隨便貪戀別人的溫暖,不然等哪天失去的時候,又是一場痛不欲生。
“上帝?是誰?”白皓看著玲瓏故作理頭發(fā)的樣子躲開他撫著她頭發(fā)的手,臉上不動聲『色』,仍然溫柔的笑著,十分自然的收回那被拒絕的手,拿起白玉扇‘唰’的一下打開,輕輕的扇著,口中順著玲瓏說的話把話題繼續(xù)下去。
“嗯……就像是我們心目中的神那樣類似的人物!”
“哦?我以為玲瓏是不信鬼神的人呢!”
有些東西真不是用科學能夠解釋的,她就一直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一夜之間就從柳芯穿到了柳月影的身體里。
玲瓏攤開手聳聳肩:“我就打個比方而已,這么說吧!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看我,當時大難不死,沒了柳月影,卻多了一個自由自在的白玲瓏,我還有個心肝兒小陽陽,小日子過得不知道多舒服!”
玲瓏的話語很輕松,笑容也很甜美,可白皓這么看過去,總覺得里面含著一絲淡淡的苦澀與悲傷,她哪里是看開了,只是強迫自己不去想而已!今天,可以算是把她老傷疤撕開,讓那血淋淋的傷口暴『露』在她面前……
那件事情……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個結,其實,他知道,那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而已,要是她知道了真相,肯定會第一時間回到那兩個男人的懷抱……他,每每在她傷神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想把真相告訴她,他該慶幸,她對他們的痛恨,他每每才開了個頭,就被她制止,她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他們的話語,于是,他有了借口,不是他不說,是她不愿意聽而已……
想到這里,白皓的微笑更加柔和,呵呵,不是他不說,是她不想聽!他再一次的給自己的借口做證實:“玲瓏,其實……當年的事情不是那想的那樣,他們……冷月寒是有苦衷的,他……”
“白大哥!”玲瓏猛的提高聲音打斷了白皓的話:“我不管事實的真相是什么,既定的傷害是不能被抹滅的,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不想再提起這個事情,我們換個話題吧?”
被玲瓏打斷了話,白皓一點也沒有不悅,反而眼神都要柔出水來了,微笑更是讓人覺得溫暖,嘴角的弧度愈發(fā)上翹:“好,不提這個!”
白皓那閃光光的微笑,柔和到骨子里的溫柔,玲瓏有點不敢直視的撇開頭,嘴里還念著:“白大哥你就是人太好,脾氣太溫和了,人家來找你麻煩,你就毫不反抗的照單全收了?你就不會還給人家點顏『色』看看?你好歹也是這閻羅殿的老大啊……”
看著玲瓏連珠炮似的數(shù)落個不停,白皓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受用的微笑著認真的聽著,仿佛那從玲瓏口中出來的不是數(shù)落他,而是甜蜜如火的情人囈語!
“奇怪,明明聽說你是一個笑里藏刀,殺人不眨眼的笑面閻羅啊,怎么這么任人欺負?我說,你又沒欠他們什么,不用,這么忍氣吞聲的……喂,白大哥,喂喂喂,白大哥……”玲瓏見自己說了那么多,白皓仍是好脾氣的微笑的看著自己,也不回答,只是一貫的微笑的看著她,看得她都不好意思繼續(xù)說下去了……
白皓不慌不忙的依然微笑著,輕輕的答了句:“我在仔細的聽著玲瓏的教誨呢!”
“教誨……說不上了,只是有定替你不平而已!”玲瓏被那個‘教誨’兩個字一噎,頓時半天才顫著唇會了句。
“放心,他們的這些挑釁還在我的容忍范圍之類!”白皓笑著又是伸手在玲瓏的額頭上輕輕一彈:“還是多謝玲瓏為我鳴不平!”
“額……”玲瓏又是一陣語塞,半晌之后才『摸』『摸』鼻子嘿嘿笑:“也是,白大哥那么厲害,那么哪那么容易從你手底下賺到便宜啊,看來我嚇『操』心了,白大哥別介意啊,剛剛說話那么沖!”
“這也是玲瓏關心我的一種體現(xiàn)啊,我怎么會怪你呢?”白皓說完,溫柔得『露』骨的目光落在玲瓏的臉上,那表情柔和得好似他面對著愛戀多年的情人一般醉人……
玲瓏被白皓那火辣辣的目光看得特別不自在,聳聳鼻子,丟下一句:“我去帶小陽陽了,白大哥你忙!”就急匆匆的朝外奔去,那速度,就似有人在后面追著他一樣,轉(zhuǎn)眼就不見蹤影……
白皓看著玲瓏消失的方向,剛剛溫柔的微笑漸漸從臉上斂去,垂下的眼簾掩蓋住了眼中那復雜的神情,過了半晌,所有的心思化成一個淡淡的苦笑一聲無奈的長嘆……
當他在抬起眼簾的時候,眼中已恢復那一慣的清明、柔和,不高不低的磁『性』嗓音朝門衛(wèi)喚了一聲:“來人!!”
白皓話音剛落,他的身前已跪著兩個面無表情的侍衛(wèi):“主上有什么吩咐?”
“這幾天多派幾個人暗中保護著小姐,不要讓一些不三不四的外人有機會接近她與小少爺,特別是男人,知道嗎?”
“是!”
“去吧!”白皓一揮白玉(色色扇,兩人立刻消失了蹤影。
白皓輕笑,聽說,那蕭晝曾是日月宮那兩個的好友,既然他見到了月影,那……他有可能會告訴他們……
哪能讓他們這么容易如愿,事情沒一點起伏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原本……原本他才是那個最先出現(xiàn)在她生命中的男人……他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她再次投入那兩人的懷抱……
他倒要看看,在月影根本就不想見到他們的情況下,他們會怎么做!
有些結,不解開,永遠是她心底的痛……不先解了那個結,他就沒辦法打破如今這可笑的義兄義妹的界限……
“娘,你抱得太緊了,我呼不過氣來了!”對與娘親熱情的擁抱,小陽陽雖然十分高興,可她使的勁越來越大,摟得他差點斷氣……
“娘,你怎么啦?”看著那么反常的娘親,小陽陽立刻『奶』氣的問道:“是不是白爹爹罵你啦?”
“胡說,白大哥才不會嗎我!”對與兒子的童言童語,玲瓏哭笑不得的放開被她摟在懷里當洋娃娃的『揉』了好半天的兒子。
小陽陽人小鬼大,見娘親已經(jīng)恢復元氣,立刻高興的摟著人家的小腿不松開開始糾纏:“小陽陽也覺得,白爹爹那么疼娘親,對你好還來不及,怎么會舍得罵呢!”
“臭小子……”玲瓏對著小陽陽的額頭就是一個小暴栗,齜牙咧嘴的對著他:“年紀小小的,誰讓你這么說話的?”
“唔……”小陽陽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淚珠兒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是紅姐姐那么說的,小陽陽只是搬過來用用而已!”
“……”玲瓏瞪眼,說不出話來,心中暗暗道,再也不讓小陽陽去找那群無良干嗎玩了,帶壞人家純純的小寶貝兒!
“娘親,娘親……”小陽陽一個勁的蹭著玲瓏的小腿,使勁的撒嬌:“娘,小陽陽晚上要跟娘親一起睡!”
“你不是說跟你白爹爹睡嗎?”
“白爹爹硬硬的,不好,娘親軟軟的,香香的,小陽陽喜歡!”小陽陽說完,又是使勁的在玲瓏的腿上蹭著。
“你……”玲瓏大笑,一把抱起小小的兒子,狠狠的在他的臉上親了兩口:“小寶貝兒,真是太可愛了,這么小就知道男人都是硬邦邦的,沒有女人的溫香軟玉好啊,你這個小家伙,真有當花花公子的資質(zhì)啊……”
“娘,什么是花花公子?”
“就是你爹那樣的……”
“我爹?”
玲瓏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心中所想給說出來了,連忙笑著搪塞小家伙:“就是你白爹爹啊,你不覺得他的書房外種了很多花嗎?連房里也放了幾盆花,那就叫花花公子……”
“哦,知道了!”小家伙重重的點頭,小大人樣的舉起一直爪子:“小陽陽不喜歡花,不養(yǎng)花,所以小陽陽不是花花公子……娘親,晚上一起睡哦!”說完,還‘吧唧’一下,在玲瓏的臉上親了口,親得她臉上一個濕漉漉的口水印子!
“好好好!”看著可愛到極點的小陽陽,玲瓏也‘吧唧’一下,回了小家伙一個親親……
“嘿嘿嘿……小陽陽好幸福哦!娘親是世上最好的娘親!”
“你個小『色』鬼,小小年紀,就得瑟起來……”玲瓏哭笑不得,抱著小家伙往房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