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軒,我說你怎么這么慢呢,這位就是現(xiàn)在整個南安都知道的蘇家的二小姐了!”蘇清塵還在疑惑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一身黃色華服的男子,頭上面戴著的是金龍盤旋著的夜明珠,明黃的衣服上面繡著象征著皇室的龍圖騰,整個人美目俊朗,和安慶帝倒是有七八分的相似性!
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溫和,和景軒倒是不同的兩種人,微微一笑倒是顯得十分的親切和藹,蘇清塵微微福身:“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
“你是景軒的人,和我就不需要這般的客氣了,若是私下無人的時候叫我夜白也可以,不要太子太子的叫著,聽著也不舒服!”太子倒是毫不客氣的走到景軒的身側(cè),“看著也不錯啊,早知道那個時候就聽你的話早些回來了,或許我還能和你爭一下美人!”
回應(yīng)太子的不是別的,是景軒的拳頭,太子顯然也不是吃素的,微微一笑錯過身子躲過了景軒的攻擊:“喂喂——景軒不帶你這樣的,你好歹還要叫我一聲哥哥來著,怎么下手這么狠,若是被你打到的話,我可是要休養(yǎng)很久的!你也知道若是我受傷的話,傷腦筋的可是父皇?。 ?br/>
“行了,快走吧!”景軒摟著蘇清塵就往里面走,完全不顧后面的太子大聲的喊著景軒的名字,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cè)目,太子倒是毫不避諱!
“這太子怎么是這樣的人??!”蘇清塵沒有見過太子,就算是前世也是一樣,雖然太子是自己的姐夫,但是蘇清瑤善妒,就算是蘇清塵的一張臉也足夠蘇清瑤防備這了,蘇清瑤是千方百計的不準(zhǔn)他們見面的!
加上蘇家的事情來得突然,一切都是那么的猝不及防,蘇清塵也沒有想過太子會是這樣的人!
“本性如此,你等會兒就會看見不一樣的他了!”景軒貼在蘇清塵的耳邊輕聲的說!
宴會開始不期然的,最上面坐著的是安慶帝,左邊坐著的是太后,太后下面坐著的才是皇后,而安慶帝右手邊坐著的是自然是太子——趙夜白!
宴會本來十分的無趣,倒是因為是為了給太子選妃,各家的千金都是打扮的十分的好看,而這里除了來的景軒一個王爺,到這里幾乎都是各家的小姐,這安慶帝也真的是著急了:“皇上不用這么大的陣仗吧,這樣子若是太子今天不定下來的話,這事肯定沒完沒了了!”
“太子妃早就定了,你看坐在我們對面的是林將軍的女兒,家世出身都不錯,那是太子妃的首選,而接下來的就是坐在她下面的那個是孫太傅的女兒聽說學(xué)識淵博也是不錯的,太子妃只會在他們中間產(chǎn)生!”
蘇清塵倒是有些錯愕,看了一眼坐在別的地方的大家小姐漂亮的有才華的也不在少數(shù),這兩個人實在不是上好的人選。
“夜白不想要自己的身邊是權(quán)謀算計的女人,這個兩個人我調(diào)查過,因為這個兩個人的家庭都已經(jīng)逐漸的脫離了政治的漩渦,淡出了政壇,所以……”
“不會出現(xiàn)爭權(quán)奪利的現(xiàn)象!只是這太子沒有喜歡的人么?”蘇清塵倒是十分的好奇,“這樣的性格,真的適合治理國家么?”
“喜歡的人么?”景軒的眼中滑過了一絲異樣,但是蘇清塵卻沒有察覺,“以前有吧,但是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所以也無所謂了吧,他是南安唯一的皇子,這份責(zé)任推脫不掉!”景軒看著坐在那里不動聲色的人,完全不似是剛剛的嬉笑的樣子,臉上倒是有著不一般的凝重!
“蘇家的大小姐怎么來了?”不知道誰說了這么一句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清瑤的身上面,太后不是第一次見蘇清瑤了,一眼看過去,臉上都是凝重!
“難道不知道這是為太子選妃的么?怎么什么人都放進(jìn)來,來人,將蘇大小姐帶出去!”太后的一聲令下,蘇清瑤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帶了下去,蘇清塵則是淡然的喝著茶,只是覺得無趣,就這么結(jié)束了么?這可是蘇清瑤用盡了手段才進(jìn)來的?。?br/>
“這蘇家的大小姐真是不要臉,勾引了睿王不說,現(xiàn)在還有臉出來,真是不知道平時的教養(yǎng)哪里去了!”
“說的是呢,真是看不出來難道說還想要勾引太子,都是破鞋了還出來丟人現(xiàn)眼的!”
“誰說不是呢,這蘇家怎么出了這樣的女兒,蘇侯爺可是一直家教甚嚴(yán)的啊,不過姐姐什么樣子妹妹就是什么樣子,這蘇二小姐太后宴會的時候和南王離開京華都傳遍了,現(xiàn)在還不是大搖大擺的出來了……”
……
對于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蘇清塵只不做聲,只是看著景軒的臉色越發(fā)的難看,伸手握住景軒的手:“不遭人妒是庸才,我都不做聲,你激動什么!”景軒點點頭,伸手覆蓋在蘇清塵的手上面,不再說話!
“這蘇家的家教還真是差的可以!”太后喝了口茶,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眼坐在一起的景軒的蘇清塵,眼中都是不滿,“蘇二小姐,你說呢?”
“我知道爹爹一直教導(dǎo)我們有些事情若是覺得無所謂的話不必急著爭辯,那樣的話只會自貶身價,太后您覺得呢?為了不值得的人發(fā)火的話是不是自貶身價?”蘇清塵笑著反問到,這下子倒是讓太后一下子啞口無言,只是臉色一陣青白!
安慶帝輕輕的咳嗽一聲,沖著景軒使了個眼色,景軒裝著沒有看見,只是低頭喝茶,安慶帝心里懊惱,“好了,朕知道你們來都是為了太子選妃得事情,看了這么久了,我想太子的心里應(yīng)該有了合適的人選吧!”
“就孫太傅的女兒吧,處變不驚,兒臣覺得不錯!”趙夜白起身說,這般的從容鎮(zhèn)定倒是和剛剛隨意的模樣很大的不同,太后這可不干了,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孫太傅的女兒,眼中滑過了一絲狠戾!
“我覺得宰相的女兒不過,各個方面都是拔尖的美人,難道說太子不覺得么?”太后可是一直想著宰相的女兒能夠成為太子妃呢,這個宮里和自己作對的人已經(jīng)太多了,自己必須培植自己的勢力,太后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側(cè)一直不說話的皇后,這個人也不是自己的人,卻偏偏是那個人的人!
就是因為這樣子自己才覺得一直受制于人!
“皇祖母,我回宮的時候就說過了太子妃我只想要看著舒服的,而不是最合適我的,而且我只會娶一個太子妃,什么側(cè)妃什么的,父皇和皇祖母就不必為兒臣物色了!”趙夜白說的透徹,太后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能將這口氣往肚子里面咽。
回去的路上面蘇清塵還是向景軒問了:“太子和太后的關(guān)系似乎不太好的樣子!”
“你也看出來了么?那個老太婆本來就不討人喜歡,其實我能和夜白的關(guān)系這么好還多虧了她!”景軒伸手握住蘇清塵的手,“太子的生母景妃出生不高,卻因為生了太子而被破格提為妃子,太后心里本來就不滿,加上我的到來和太子的關(guān)系不錯,和景妃的關(guān)系自然也不差!”
景軒頓了一下,“很顯然景妃的死和我脫不了干系,景妃在宮里宮外都是勢單力孤的,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的,所謂的暴斃不過是個幌子罷了,舅舅難道要昭告天下說太子的生母是被太后害死的么?”
“那之后太子被遣送到豫州是怎么回事?”生母剛剛?cè)ナ?,說起來讓太子就離開,是不是太殘忍了!
“雖然說是太后的意思,其實也是舅舅的意思,太后只是勉為其難下的命令罷了,夜白遠(yuǎn)離了太后也少了份危險,因為那個時候夜白的生母一死,撫養(yǎng)權(quán)就是歸皇后的了,而那個時候的皇后不是現(xiàn)在這個,而是太后的人……”
“若是太子不走的話,估計也是活不久的!”蘇清塵嘆了口氣,宮里的是是非非,自己沒有親自參與多少,但是就僅僅是景軒的母親的遭遇,昭和公主的母親的遭遇,太子的生母的遭遇,即使備受寵愛那又如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而且你若是不是站在最高點,你就只能是任人宰割的對象!
“夜白是明白人,怎么不會明白這其中的原委,對于太后雖然沒有和我一樣挑破關(guān)系,也不會任由著太后在自己的身邊這么明顯的插上這么一個人吧!”蘇清塵了然的一笑!
蘇清塵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景軒很小就離開了鳳羽,與其說是離開,根據(jù)民間的傳聞,是被遣送,說到底那個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蘇清塵不知道,但是蘇清塵知道想必也是不堪回首的吧!
“若我重回鳳羽,那些傷害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那個時候覺得我們孤兒寡母的好欺負(fù),或許沒有殺死我他們也是后悔莫及的吧……”景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劃過了一絲狠戾,握著蘇清塵的手不自覺的加緊了力道!
“沒事的,我會陪著你的!”蘇清塵說著伸手反握住景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