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所有弟子都將自己的儲物袋交了上去。
張浩自然也上交了儲物袋,但是他的儲物戒指還帶在自己的手上,果然在張浩上交儲物袋的時候,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儲物戒指。
“看來我布置下來的隱匿陣禁制,玄液修士根本就無法發(fā)現(xiàn)?!睆埡瓢档馈?br/>
李昊劍將各自門下弟子的儲物袋收上去,就開始清點這些儲物袋,年次自然也是如此。
這次張銘臨時有急事離開,他所要做的事情就只能由年次代勞了。
年次開始清點嵐曼和昆涯的儲物袋,先后將兩人的東西陳列出來,當(dāng)他打算清點張浩的儲物袋之時,突然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
張浩看到年次的神情,就知道他現(xiàn)在有多震驚。
事實上,張浩在看到昆涯和嵐曼的儲物袋陳列出來的東西之后,就知道自己的儲物袋東西實在是多了點。
不過張浩并沒有什么后悔,這些東西,都是他從綠毛骷髏的儲物戒指里得到的,而且大部分都是低級靈草,張浩也是在挑取了一部分品質(zhì)優(yōu)異的靈藥之后,才將這些東西交出來的。
李昊劍和祎金仙也在慢不得地清點著儲物袋,很快祎金仙就清點完畢了,李昊劍也清點完了三個儲物袋,從目前的形勢來看,青冥和大靈教的收獲并沒有相差太大,但李昊劍這邊還有一個儲物袋沒有清點。
祎金仙想都不用想,這次青冥肯定是要輸給大靈教了。
三萬靈石外加一件上品靈器就這樣打了水漂,即使祎金仙身為一個三星宗門的宗主,但依舊忍不住肉痛。
不過他又看了一眼年次,年次清點完了兩個儲物袋,拿著第三個儲物袋的時候卻遲遲沒有開始下手。
祎金仙心想年次之所以還沒有開始下手,應(yīng)該是這個儲物袋里的東西實在太少了,畢竟上交這個儲物袋的只是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
能夠贏過御劍宗,祎金仙就感覺沒有那么糟糕了。
青冥近些年來,和御劍宗可是結(jié)下了不少梁子。
如果能夠在這次賭約當(dāng)中勝出,也算是出了一口氣。
但是隨后,年次在欣喜地看了一眼張浩之后,就開始清點這個有些夸張的儲物袋了。
年次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有了張浩這個儲物袋,這次賭約御劍宗是必勝無疑了。
隨后他開始清點靈草,因為靈草的種類實在太多了,而且數(shù)量也太龐大,他開始一種一種的清點。
那一邊,李昊劍的清點也已經(jīng)到了尾聲,在他將第四個儲物袋里最后一塊煉器材料擺出來之后,便收好了儲物袋。
然后李昊劍和祎金仙,都看向年次這邊。
李昊劍的臉上,已經(jīng)洋溢出了笑意。
此時,年次還在清點靈草。
半柱香之后,年次將儲物袋內(nèi)所有的靈草全部陳列了出來,不管是祎金仙還是李昊劍,面色都已經(jīng)變了,到現(xiàn)在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確了,根本就不用再比,單單是這一個儲物袋,就完全可以秒殺他們的那幾個儲物袋累積之和。
“我想已經(jīng)不用再清點了吧……”年次看向李昊劍幾人。
李昊劍臉皮微微跳動了幾下,他看到祎金仙清點完東西之后,還以為這次賭約十拿九穩(wěn)了,卻不想御劍宗居然會后來居上。
“不用比了,御劍宗贏得了這次賭約?!?br/>
說話之人是孔天嬌,孔天嬌并沒有參加賭約,但她一直都在關(guān)注,更何況她還是充當(dāng)裁判的角色,所有的賭資都在她的身上。
收好了九萬靈石,三件上品法器,年次心里早就樂開了花,他沒有想到張浩居然會如此給力。
看來黃炎虎就知道此子的本領(lǐng)。
年次到現(xiàn)在也是越來越好奇,張浩身上到底有著什么樣的秘密。
為何能夠一次次創(chuàng)造出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奇跡。
嵐曼、昆涯、仲治、莫影以及其他弟子,都看向張浩,他們不明白張浩怎么會采集到這么多的靈草,雖然古遺跡內(nèi)靈草極多,但同樣危險也是隨處暗藏,一不小心就可能有隕落的危險。
輸了賭約,祎金仙顯然沒有了之前的興致,他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番,便和眾人草草告辭,隨后帶著門派的幾個長老和弟子離開了。
祎金仙離開之后,李昊劍也跟著離開。
倒是孔天嬌留在了后面。
“年老,恭喜,這次御劍宗可謂是大獲豐收!”
孔天嬌居然對年次說出了恭賀的話語,這倒是讓張浩感覺到有些奇怪。
因為之前孔天嬌一直都是沉默未語,看起來有些冷冷冰冰。
年次擺了擺手,笑道:“都是運氣,運氣而已。”
孔天嬌微微一笑,在她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頓時如同融化出一道涓涓細(xì)流,沁人心田。
“年老太客氣了。三十年前,是年老救過我,孔天嬌一直記在心里?!笨滋鞁傻?,同時她的神情當(dāng)中,有一**言又止的蘊意。
年次并未看向孔天嬌,語氣淡然地道:“過去的事就不必再提,我也只是恰好路過?!?br/>
孔天嬌微微頷首,低聲嘆了一口氣,“御劍宗出了一個好弟子?!?br/>
說罷,孔天嬌看了一眼張浩,便帶著門下弟子駕馭一件飛行法寶而去。
“我們也回去吧!”年次沉默了片刻后,祭出了一件飛行法寶,這件飛行法寶并不是之前那艘靈船,而是一件類似于馬車的飛車。
張浩、嵐曼和昆涯,跟隨幾名長老之后上了飛車。
路上很長一段時間,眾人皆是沉默未語,沒有人想到這次御劍宗前來的十五名弟子居然死了十二個,其中甚至還有幾個是靈根天賦極佳的新晉弟子。
如果早知道這次歷練這么危險,御劍宗肯定是不會讓這些新晉弟子前來的。
事實上,也根本沒有人能夠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因為御劍宗以前也讓弟子探尋過新發(fā)現(xiàn)的遺跡,但卻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次一般,死亡率居然達(dá)到了八成。
要知道御劍宗曾經(jīng)最慘的一次,歷練弟子的死亡率也只有四成。
回到御劍宗之后,年次便讓幾個弟子各自回去自己所在的山峰,幾名長老也各自離開。
張浩則跟隨年次回太阿峰,年次親自將他送到了洞府外。
在張浩的洞府外打量了一圈,年次點頭道:“你這個地方倒是不錯?!?br/>
張浩淡淡一笑。
年次又道:“這次你表現(xiàn)不過,不過宗門的獎勵,還要等宗主回來后再做定奪。
按照以往的慣例,你在古遺跡內(nèi)得到的東西將得到一成,另外九成要上交給宗門。”
張浩點頭道:“全聽宗門安排?!?br/>
年次很是滿意張浩的態(tài)度,點頭道:“當(dāng)然宗門還會給你一些獎勵。還有就是你這次以一己之力幫助御劍宗贏得了和其他幾個宗門的賭約,宗主肯定還會有額外的重賞。你好好修煉,宗主回來后我再找你?!?br/>
說完后,年次就徑直離開。
張浩則是進(jìn)入到自己的洞府。
看到張靈兒幾人都在修煉之中,張浩并未上前打擾,他直接進(jìn)入密室。
進(jìn)入密室之后,張浩將所有東西整理了一遍,這次古遺跡歷練,可謂是大豐收。
而且張浩的修為還從筑基前期一次性突破到了筑基中期。
隨后,張浩取出了一堆練氣材料,這些煉器材料并不是很高級的東西。
張浩知道他就算是知道怎么煉制高級的東西,但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也根本煉制不出來。
更何況煉制高級的寶物,需要溶解更加高等的材料,這個過程是需要真火完成的。
真火,顧名思義,就是修者真元化出的火焰。
只有火靈根修士才能夠催動真火,因此所有的煉器師,都是火靈根修士。
煉器除了對真火的要求之外,另一個巨大的因素就是金煞之氣。
金煞之氣是煉器師凝練法寶的時候,在法寶的器胚上摹刻下道紋的工具,因此一名煉器師能夠掌控什么品級的金煞之氣,在很大的程度上也決定了他能夠成為什么等級的煉器師。
當(dāng)然,煉制初等的法寶,比如法器和靈氣,并不需要用到金煞之氣,但想要煉制出真氣,就必須要借用金煞之氣了。
一般獲得金煞之氣的途徑有兩種,一種是收集金屬來熔煉,將其中的金煞之氣反復(fù)提煉。這種方法比較現(xiàn)實,但卻也并非一般人能夠?qū)崿F(xiàn),因為想要提煉出一縷金煞之氣,就需要耗費奇多的金屬。
而金屬的品種不同,所提煉出來的金煞之氣自然也不同,比如用普通的鐵礦來提煉金煞之氣,最后得到的只是最最普通的鐵煞之氣。
但若是用同樣多的玄鐵來提煉,得到的就是玄鐵煞氣。
這兩種金煞之氣的品級可是相差數(shù)個等級,能夠切割開的金屬以及煉器的效果也是有著巨大的差別。
金煞之氣另外一種獲得方式就是自然獲取,在自然界當(dāng)中,存在一些極為特異的金煞之氣,這些天然的金煞之氣往往都是品質(zhì)極高,如果能夠收服這些金煞之氣,那對煉器將會有無法估量的巨大幫助。
張浩并沒有金煞之氣,不過他現(xiàn)在也不需要,因為他目前打算煉制的都只是一些法器,因為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煉制靈器,恐怕得脫掉一層皮,還不能保證成功。
“先煉制幾把飛劍?!?br/>
張浩選定幾種材料之后,開始著手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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