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華夏,南方一個繁華的都市。
此時已是寧靜的午夜,在這個霓虹遍地的地方,人們的夜生活正在瘋狂地展開。
他叫木峰,今年23歲?,F(xiàn)在的他沒有屬于他的在這個城市里的夜生活,甚至屬于他自己的人生的一些樂趣都缺。不是說他這個人就是一無是處的那種,相反他的個人素質(zhì)絕不是他現(xiàn)在的準概況所匹配的。不論是學(xué)習(xí)時代還是工作的時候,他都是那么優(yōu)秀,可是從內(nèi)心來說,他是孤獨的。他不記得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的心與這個燈紅酒綠的世界顯得格格不入。
他喜歡古典,是那種深深的愛著古典。華夏歷史悠悠,至今已不知淹沒了多少的驚采絕艷。他喜歡文人的儒雅風(fēng)流,也喜歡俠客的快意恩仇。可是這些在現(xiàn)代社會里已越去越遠,直至杳不可聞。
就在這個繁華的夜,就在這現(xiàn)代都市的無盡喧囂中,他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靜靜地看著腳下的夜,靜靜地,不知多少時間,連呼吸也漸不可聞。他是睡著了嗎?……
他的周圍一片黑暗,可是他卻覺得自己的思緒里卻滿是如畫江山,文人俠客,古琴洞簫,他感覺自己好似穿越了無盡的時空,閱遍了人生百態(tài)。就在他準備醒來繼續(xù)他以往的孤獨的時候,一束光就那樣突兀地射來,于他而言只是滿目都是輝煌,那一剎那的動人的璀璨就占據(jù)了他所有的感官和意識。
第二天,就在他那大大的落地窗前,他還是那樣矗立著,直至越來越像一座安寧的雕像……而他的生命或者說是他的意識早已蘇浙那束光,那剎那的輝煌而默默地離去……
“我這是?”
木峰慢慢醒來,只是發(fā)現(xiàn)自己已不在那熟悉的房間了。
轉(zhuǎn)目望去,周圍到處是空曠的原野,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周圍還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一動不動的人體,不用說,這些人早已死去多時??諝庵袕浡瘫堑氖簦€好他以前就是一個淡定地人,不然驟然看到這么多的尸體,一般人肯定會嚇到的。
接著,他低頭向自己的身體看去。衣服是破舊的麻布長衫,說是長衫其實也不是很長,因為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不是原來那樣健碩的體型,而是一個瘦骨嶙峋的少年樣子,木峰感覺了一下他大概十一二歲左右。
當務(wù)之急不是考慮別的事情的時候,最主要的是木峰現(xiàn)在感覺餓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餓,就像當初他為了看一本自己喜歡的書而一連看了一天,完了就會覺得餓的受不了。
他咬牙爬起來,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瘦,弱,無力,這類的詞語就是他現(xiàn)在的真實寫照。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他就在這個遍地尸體的地方找吃的。據(jù)他推測,這里的人除了他以外應(yīng)該都是古代的士兵,穿著都是宋朝時候的鎧甲。他就在這些士兵的身上找到了一些干糧,雖然粗糙的難以下咽,但是為了生存下去,他還是把這些能找到的東西吃的干干凈凈。
暫時是餓不死了,木峰開始準備對他現(xiàn)在所處的世界做一些必要的了解。不管做什么,在什么地方,對自己的周圍有一個比較細致的了解,那樣你會或的更好一點。這是他前世生活那么多年的經(jīng)驗。
夜晚很快來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秋天,而且是在北方地域。所以晚上開始冷了。木峰強忍著不適,從尸體身上扒下了好幾件衣服,內(nèi)衣穿在了身上,反正夠大,至于鎧甲,他就鋪在地上。
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過了一夜,第二天,木峰帶著一把從士兵堆里找出來的一把戰(zhàn)刀走了。他要盡快找到人煙,他要搞清楚現(xiàn)在到底在哪。
漸漸地,木峰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堵雄偉的不像話的圍墻其實是城墻。城門前衣衫襤褸的身穿古裝的人們進進出出,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他像前世看過的說的那樣,穿越了,至于是創(chuàng)月到地球上還是什么外星球那就不好說了。
木峰身材瘦弱,穿著卻是從兵士身上扒下來的寬大的內(nèi)衫,而且手里還拎著一把刀。這樣的裝束要多別扭有多別扭,不過看現(xiàn)在的這些周圍的人都是些窮苦百姓,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哪還有那些閑心管其他的事情,最多也只是好奇地看一眼而已。
就這樣,木峰來到了他重生以來的第一個城市,也是第一個人類聚居的地方,前幾天都是在荒野過的。
直到他進到城里,從地攤小販那里才打聽到,原來他所在的地方是大金國的中都,也就是后世的北京城。
走到一個賣面的小攤上,他用從死人那里刮來的一些銅錢買了一碗面,一邊吃面一邊聽周圍的人天南地北地聊天。忽然,一旁飯桌上傳出的談話聲引起了他注意。只聽得有一個面目粗獷的大漢對他同伴說道:“嗨,聽說了沒有,大金國六王爺完顏洪烈出去剿賊又打了個勝仗啊,這大金的武士嗨真是厲害啊,再看看我們大宋,唉,一幫朝廷重臣只知道貪污享樂,一點也不顧及百姓的死活啊……”“誰說不是呢,不過,要說這六王爺啊,自從十年前去了一趟江南之后,回來后性情大變,雖然還說不上是愛民如子,可也沒再像以前那樣不把我們漢人當人看了啊。我那在王府當差的表哥和我說這一切都是他從南邊帶回來的一個女人的原因。就是現(xiàn)在的王妃。那王妃據(jù)說是天仙樣人啊,更可貴的是她的菩薩心腸啊?!?br/>
“完顏洪烈,大金,南邊的王妃?”這些怎么感覺雨點熟悉呢?木峰這邊陷入了沉思。
“丐幫的洪幫主可真是義薄云天啊,聽說我們那里魔頭作祟,他老人家大發(fā)神威,一掌劈死那兩個殺人不眨眼的南嶺雙魔,那時候我正好在湘西走鏢,可是親眼看見的?!蹦痉逭谒伎嫉降资窃谀睦锫犨^那幾個名字,正好這幾句話從街上傳來。兩個身穿錦衣,神情彪悍的中年男子一邊說話一邊從面攤前走過。
宛如一道霹靂閃過,木峰終于明白他現(xiàn)在在哪了,這不是金大俠筆下的射雕世界嗎?這一刻,木峰只覺得這個世界亂套了,自己怎么會來到世界了呢?接著就是恐慌,是的,就是恐慌。在這個武俠世界里,在那些高來高去的“大俠”眼里,木峰他自己的小命還真是不值一錢,萬一碰到一個,一言不合,人家把自己給殺了可是無處伸冤。
自從重生以來,木峰也看開了。他前世厭世,甚至對自己那僅有一次的生命都毫不眷戀,可是現(xiàn)在他開始珍惜自己的性命了、人也許就是這樣,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這一刻,什么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儒雅風(fēng)流全部都被木峰拋諸腦后了,秀才遇到兵有理都說不清,要這些高雅的東西有什么用。在這個基本沒有法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只有實力才是王道,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高的人生目標。
在木峰那成熟的思想看來,在這樣的世界里,拳頭大就是道理。這一點,他在這種情況下算是真正明白了。
木峰前世愛看書,特別是他自己喜歡的書往往都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像太史公的刺客列傳,他就不知道看過多少遍。而風(fēng)靡全國的金庸的書更是在他的喜歡之列。射雕他看過好多次,而這些就是他在這個世界活下來活的好的最大憑仗。
武功,是這個世界衡量一切的標準。沒有武功即使是你的生存的權(quán)利都會受到巨大的威脅,更不用說過的隨心所欲了。有道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近在咫尺,人盡敵國?!?br/>
吃過飯后,木峰開始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
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這幾個人應(yīng)該說是站在這個世界金字塔頂端的一類了。而他們的武功也是各有千秋,如果找他們拜師的話無疑會是一條捷徑,起碼可以少走很多彎路,可是木峰仔細想想?yún)s又不太可能,先不說自己現(xiàn)在在京城離這些大能所在的地方相距不知道有多遠,就是到了人家跟前,收不收自己為徒還是另一回事呢。
在想一下其他的武功,西藏的龍象波若功很厲害,看金輪法王后期的實力可見一般,而且這套武功在西藏管制不嚴,應(yīng)該容易學(xué)到,可是對資質(zhì)要求太高了,那么多人學(xué)業(yè)只有天縱奇才的金輪有所成就。再加上路途遙遠,世道混亂,也許自己還沒到西藏呢就被殺了,這條不行。
天下武功出少林,可見少林的武功是極為強大的。加入少林?木峰根本沒這打算。去藏經(jīng)閣偷九陽神功?明顯不可能。
獨孤求敗的武功高深莫測,可惜遠在襄陽。而木峰又不知道在哪,這個也可以排除了。
九陰真經(jīng)?
上冊在周伯通那里,下冊在梅超風(fēng)那里,依然沒有什么希望。
木峰左思右想,仍然毫無頭緒,原先以為自己看過神雕,一切都會很簡單,可是現(xiàn)在看來,現(xiàn)實永遠是殘酷的。
“難道我真的就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
木峰雙眼發(fā)紅,沙啞地嘶吼出聲,引來路人陣陣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