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段家姐妹考上了中州大學(xué),夜是一大喜事。
而且孫媳婦林媛前陣子回家說段濤買了輛面包車,雖然兒媳婦不相信,但是老兩口卻是信的,心里還在暗自為女兒高興。
今天進到瀝口村,偶遇幾個認識的村民,他們一直都在夸段濤現(xiàn)在是越來越能干了,自己買了車,還結(jié)識了不少城里人呢……
劉梅的嫂子張紅這才不能不相信,原來段家真的發(fā)達了?!
“爸媽,大哥大嫂,柱子,媛媛……你們來啦……快進堂屋……”
劉梅的父母笑呵呵的跟在她身后進去了,劉松一向懦弱,被老婆吃的死死的,這幾年和這個妹妹關(guān)系也很淺淡,聞言也是笑笑就進去了。
倒是劉柱,瞪著一對三角眼,賊溜溜的四處看著,一緊堂屋,那眼睛立馬就粘到了宋蒼蒼的身上,挪都挪不開。
林媛看到老板娘也在,自己男人還一副色中惡鬼一般的直勾勾的盯著她,頓時被燥的臉都憋紅了。
她伸手拉了拉劉柱。
“干啥……”
劉柱不耐煩的甩了她,湊到了段濤的身邊,舔著臉問道,“濤子啊,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宋蒼蒼瞥了他一眼,不由皺起了眉。
在她眼里,劉柱李大奎這種,都跟臭蟲是一個級別的!
林媛尷尬的不行,她趕緊上前說道,“柱子,這是清水灣酒店的老板娘……你好……老板娘……”
宋蒼蒼聞言看向林媛,對她沒啥印象,估計是在酒店上班的員工。
她細細的看了林媛兩眼,林媛身子比較瘦弱,長的比較清秀,在村姑中也算是漂亮的了,而且可能她說話的樣子,人品應(yīng)該也不差,真是可惜了,居然嫁給了這個賊眉鼠眼的臭蟲!
劉柱不知道自己在沒人心中不過就是一只臭蟲,聽到林媛這么說,順口就說道,“哦……就是那個守寡的嬌俏老板娘啊!”
“說啥呢!”
林媛急了,伸手推了他一下。
劉柱瞪了她一眼,滿臉的無所謂,“本來就是啊……這事全鎮(zhèn)人都知道……有啥不能說的……”
張紅一聽,立馬擠到了劉柱的身邊,“哎喲,那媛媛你不就是在她酒店上班嘛……濤子,你啥時候認識老板娘了???!哎呀,我家濤子果然認識的都是有名望的人啊……”
段濤見他們一進門就開始往歪的里走,不禁臉色也不太好看。
“外公外婆,舅舅舅媽,這是清水灣酒店的老板,宋小姐……”
說著,他伸手把擠在旁邊的劉柱一推,就跟推豆腐似的,連人帶椅的一起推出去了半米遠。
“蒼姐,不好意思,我這個表哥說話沒把門……你別介意……”
劉柱在劉家村里也是個出了名的小混子,偏偏張紅還特別寶貝這個兒子,歪成現(xiàn)在這樣了,掰是肯定掰不過來了。
最可惜就是林媛了,好好的一姑娘,人美心好,嫁到老劉家給糟蹋了。
“嘿……濤子……到底是念過大學(xué)的人了啊……說話都那么有文化了……”
劉柱倒是不生氣自己被推開了,他也沒察覺到段濤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現(xiàn)在的他一門心思都在宋蒼蒼的身上。
這娘們雖然是個寡婦,但是那身段凹凸有致,皮膚又白,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三十出頭的寡婦,說是和林媛差不多年紀(jì)都有人信!
想想林媛這女人,長的還算湊合,但是在床上跟條死魚似的,一點花樣都玩不了。
這寡婦就不一樣了,悍了那么多年,在床上不知道能騷成什么樣!
劉柱一想到這,心頭就火熱的不行,就差對著宋蒼蒼的那張俏臉流口水了……
林媛看到自己男人這副德行,羞愧的低下了頭。
劉松和張紅卻是一點都感覺不到一般,還湊上來要說些什么。段濤也見不得劉柱那yinhui的眼神一直落在宋蒼蒼的身上。
他咳嗽了一聲,“外公外婆,舅舅舅媽,那么坐……我?guī)n姐去找婉婉她們……”
說著,他示意宋蒼蒼跟他一起出去。
宋蒼蒼正式求之不得,跟在段濤身后直接站起身就走。
劉柱色瞇瞇的眼神看著她站起來時那完美勻稱的身型,又是滴了一嘴巴的哈喇子……
陳金在一邊看了一會戲,等段濤和宋蒼蒼離開后,才在心里想著,原來這極品的親戚,家家戶戶都有啊……
吃過飯,陳金就帶著女兒和宋蒼蒼先走了。
劉家的繼續(xù)留下來吃晚飯,吃過晚飯,劉梅整理了不少的剩菜給他們,在鄉(xiāng)下,酒宴過后的剩菜都是分給親戚朋友帶回去吃的。
段濤開車送他們回去。
劉柱一上車,句瞇著三角眼,眼帶欽羨酸溜溜的說道,“濤子現(xiàn)在是出息了啊……”
張紅立馬順著兒子的話,“是呀,濤子啊……你可要提拔提拔你柱子哥啊……咱兩家怎么說都是親戚不是,你柱子哥可是你親哥……賺錢不能忘了他啊……”
段濤扯著嘴角說道,“舅媽,我也就是養(yǎng)養(yǎng)魚……賺點辛苦錢……你如果覺得柱子哥可以,那讓他跟我一起養(yǎng)魚吧……”
“養(yǎng)魚?!我才不要……”
劉柱立馬跳了起來,隨即淫蕩的笑道,“不如你讓那個小寡婦在酒店給我安排個職位?。?!”
張紅一聽還真的來勁了,“對對對……那女人酒店開那么大……就讓柱子一起去那里上班吧!”
林媛坐一邊,快被他們沒臉沒皮的話弄的臉紅脖子粗的。
段濤倒是淡定的很,“我是賣魚給她的酒店的,討好她還來不及,難道你們真覺得我臉面有那么大?!”
“她都來你家吃飯了……”
張紅嘀咕著。
“只吃了中飯……”
很快就到了劉家村,段濤停了車,把門拉開。
劉家一家人都走了下來。
“濤子啊……外婆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柱子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外婆走在段濤身邊,說話聲音放的比較輕。
她活到現(xiàn)在這把歲數(shù),也算是被兒媳婦吃的死死的,心里知道劉柱被她養(yǎng)歪了,但是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