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羽帶著用斗篷遮住全身還帶著面具的林諾,去聯(lián)合國執(zhí)行部總部大廈找負責傳送的人員,直接傳送他離開,要想不暴露林諾的行蹤這是最好的選擇?!坝斜匾@樣嗎?此地無銀啊。”林諾用手抹了把汗,他從出門一直到執(zhí)行部總部大廈都保持這副模樣,十分惹人注目不說,而且悶在里面還很熱,他真的很想把這身行頭弄掉。
“那怎么辦,又不能暴露你的存在,惹眼是惹眼了點,反正沒人知道是你,在等等就好?!绷謱⒂鸷苣托牡陌参克?。
林諾扶額搖了搖頭,現(xiàn)在他只想趕快離開,太尷尬太丟人了。
“好了,記得我和你說的事情,很重要的千萬別忘了,”林將羽懶得管林諾是怎么想的,再次強調他的囑托。
被無視心情的林諾擺出一副半死不活的癡呆樣子,向林將羽抗議;不過他忘了有面具遮擋沒人能看見,對林將羽也沒產(chǎn)生什么效果,只以為林諾是誠心不想搭理自己。
負責傳送的人員有專屬的辦公室,他們平常都負責將執(zhí)行人員送到任務的目的地,所以還配有一個很貼切的名字‘出擊部’;很快林諾他們就找到了目標?!鰮舨俊k公室大門敞開,里面只有一個有些臃腫的中年大叔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沙發(fā)前的茶幾上還放著一杯冒熱氣的茶,上裝扔在沙發(fā)的一頭,起褶的襯衣西褲隨意的套在身上很是悠閑,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林將羽和林諾已經(jīng)到了門口。
林將羽敲了敲完全敞開的門,示意中年人有人來了。
“哦,林統(tǒng)帥啊,這么早?!敝心耆耸掌鹆藞蠹?,不過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反而端起熱茶喝了一口,“啊,任務,我已經(jīng)清楚了,就是將這個......額......誰?送到武漢去是吧。算了,不問了,高級機密任務,我知道,我特地把其他人都支開了?!敝心耆私o人的感覺反應有點慢,但也知道不該問的事不問,雖然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林諾的異常,卻是忍住了好奇很快就找了個理由拋之腦后,管他那么多的,還能趁機表表功,有什么不好的。
“那就趕快吧。”林將羽也沒有廢話,說得越多越容易暴露,不過他轉念一想,直接將林諾傳送到市內不太妥,“不要直接送到市內,送到市區(qū)外附近的沒有人的地方,不要多問這是特別命令?!币娏种Z和中年人對他這一補充條件都有異議,他馬上補上一句堵他們的嘴。
“嘶。”林諾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抖了一下,這老頭子完全不考慮他被傳送到異變獸的老窩的可能嗎?難道我又要被吃了?
看出林諾顧慮的林將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老胡在這方面是專家,只要還在地球上,你要去哪里都能送到;另外他的空間之門使用時能自動獲取目的地周圍十米的范圍的信息,不會把你丟到奇怪危險的地方的?!?br/>
看反應蠻年輕的嘛,被稱作老胡的中年人想到,“還沒見過大場面的新人吧,小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老胡絕對的靠譜。嘿嘿?!彪S即便拍著胸脯向林諾做保證。
林諾露出鄙視的眼神在心中說道,大場面?開玩笑我可是擺平了一頭龍的,這近十年還有比這更大的場面?我沒見識過?切。只不過有面具遮面老胡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沒本事猜到他的想法。
“咳咳,好了,快點做事吧。”林將羽再次催促到。
老胡識趣的開始動手準備傳送,一番搜索后尋到一個偏僻的無人之地,便打開了空間之門,“好了,進去吧?!?br/>
林諾如獲大赦趕忙跳進了空間之門,他是實在不想在人面前保持著副模樣了,太別扭了。
看著林諾走了,林將羽終于松了口氣,“我說老林啊,任務我就不多問了,這次事鬧得這么大,上頭準備怎么處理啊?!崩虾鷾惖搅肆謱⒂鸬母?,最近的事鬧得人心惶惶,他作為出擊部的負責人同作為統(tǒng)帥的林將羽一樣有出席高層決策的會議的權利,只不過他拿得出手的就是他傳送的異能,其他事項又根本不過心,專業(yè)不對口各種決策他插不上嘴,所以不出席會議也沒人管他,加上他生性懶散,也就真的不出席會議了。
“這事吧,有些麻煩,”林將羽也是知道自己這老伙計的德行,就沒慌著走,耐心的和他說起來,“在最近才正式公布了異變獸的存在的,還沒有對民眾進行更詳細的說明這之間的利害關系,就發(fā)生了龍事件,本來就想集中所有兵力強行壓制它迫使它屈服,并讓參與的學生們產(chǎn)生‘就算是極限突破異能的異變獸也不怎么可怕嘛,我都能輕易對付’這種概念,然后散播到民眾中去的,讓輿論來輔助我們安撫民心,但失策的是那龍的強悍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意料,沒達到期望效果不說,恐怕現(xiàn)在‘人類要面對異變獸要暴動’這一消息到處都傳瘋了。上面現(xiàn)在是想索性不管,反正解釋也解釋不清楚,等民眾自己發(fā)現(xiàn)其實沒有異變獸暴動,我們再出來說明,估計詳細的明天就會召開發(fā)布會說明這些了?!?br/>
“這樣的話,就不需要****什么心了,不過......”老胡少見的皺起了眉頭,“弄到這地步,你還打算找那個所謂的英雄?”
林將羽也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然后恢復了平常的表情,“嗯,找!別說你想打退堂鼓啊,我們科并肩作戰(zhàn)這么久了?!?br/>
“這個我還真有些想放棄了,”老胡攤開雙手,有些無奈,“不過上了你的賊船,你不停船我也沒法下啊?!?br/>
林將羽苦笑的搖搖頭,他知道老胡這么說以及站在他這邊都是因為擔心他,說實話他也有些放棄的念頭,但又感覺并沒有放棄的理由,現(xiàn)在他們也需要一個英雄來破解他們現(xiàn)在的困境,異變獸大部分都是沒徹底歸心的,龍就是個例子總有一天肯定要鬧事的,他們確實需要這么一個能人,這么一想他便又堅持了下來。
“那就在陪我一段時間吧,走了。”林將羽轉身擺了擺手,老胡也同樣擺了擺手,然后搖了搖頭,再次窩到沙發(fā)上喝茶看報去了。
林諾進入空間之門后便撤下了偽裝,不多時他就到了一處偏僻之地,然后他足足捂了五分鐘的臉,“我該往哪個方向走呢?”這地方他沒來過,根本分不清這是在武漢的哪個方位?
“嘖,早知道先問問他們我會傳送到哪就好了,失策啊?!绷种Z邊走邊踢著石子,“這荒郊野外的也沒有信號,唉,看來回家又要再耽擱一段時間了?!?br/>
昏暗的古殿中,白袍男子饒有興趣的觀察著林諾,“不錯不錯,光靠嘴就擺平了那種大家伙,想當初我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徹底制服這種龐然大物的。”
“能比嗎?當初你什么實力,現(xiàn)在他什么實力;當初些家伙什么智商,現(xiàn)在這條龍什么智商。”另一個聲音在古殿中響起,是一個好聽的女聲,“真是,玩這么大,感情出手的不是你,我說你就不怕玩脫了?”
“怕什么,這不是沒事嘛?!卑着勰凶硬辉赋姓J自己的錯誤,“我說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雖然只是暫時釋放開,但重新施加的封印太過倉促,還挺得住嗎?要不要我在加一道封印。”
女聲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檢查什么,確信沒問題了才再次響起,“還好,不用太擔心,只要你的計劃完全按步驟實行,我能堅持到那個時刻,話說你對那女孩撒了那么大的個慌,真沒問題嗎?其實我根本不需要一直堅持到那個時刻的吧。”
“有權利和能力處理這些事的人不是我,我只是個負責引導主角的龍?zhí)捉巧云鋵嵨沂遣荒苷f啊,真不是我故意不說的啊?!卑着勰凶訛樽约汉霸?,“算了,還是先想個辦法幫他回去吧,免得他真跑到哪個莫名其妙的地方然后就那樣掛了。怎么辦呢?”
“你啊,這有什么好傷腦筋的,再把他傳送一次不就好了,直接到家。以他的智商,肯定有辦法應付過去的。”女聲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白袍男子直接就否定了這個提案,“那封印不就又要再解開一次了?不行。算啦,看天意吧,他又不是那種短命的人。”
在白袍男子糾結時林諾也在想辦法,最后他決定蓬蓬運氣,既然他老爸要求他不要暴露他曾到達過珠穆朗瑪峰,那么他必定是只走到了半途就返回,要想圓好慌他返回的方向就需要和之前離開的方向相反,那么他就應該被放在武漢和珠穆朗瑪峰之間的地方,在通過太陽確定了方向后,他果斷的向東南方向前進。
“但愿浩海還沒被粗殘死?!绷种Z默默的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