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澤和北原的交界,兩方人看著空曠的不夜城表情各異。
北原的人怒氣還沒有消散,一天了,這不夜城出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一天了,可是他們居然沒有任何的辦法。
最后想來想去,北原的人居然集起拿起了鐵揪,哪怕就是摳出能通過一個人的縫隙也好啊。而這一幕,正好被東澤的眾人看到了。
“你們北原的人干脆去種地算了,省的丟了修真界的臉。”
東澤這邊也不知道是誰起了頭,哄然大笑聲傳來,而北原那群人都嫌罵的費勁,罵能頂用的話,他們還要在這里摳縫嗎?
而東澤修真界的人其實也有些詫異,這集合了大小家族和宗門,愣是不知道這是誰為東澤修真界做了這件好事。
他們當然能認得這不夜城是一座仙府,仙府他們有,但是落地生根的仙府,好像是存在于傳說中的吧。要是他們有的話,當初早把這個礦脈的洞口給堵住了。
但是不可否認的,這絕對是他們東澤之人的手筆,沒看到這不夜城上面浮現(xiàn)出的東澤二字嗎?
或許是哪個不世出的大能出手了,這也是他們能想到的惟一的可能,修真界的滄海桑田,十萬年一劫,或許有上個時代的大能活到現(xiàn)在呢?
雖然他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但是沒見到并不代表不存在這種可能。
靈元、修武、絕峰,但是大家知道在絕峰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只不過在一次又一次的大劫中,那些改天換地大能早已不知所蹤。
而現(xiàn)在的修真界,可是末法時代。
眾人互相看了看,都明白這不夜城的出現(xiàn)對東澤來說意味著什么,比靈脈的價值更大,一旦找到這位大能,他們就可以窺探天機,邁入更高的境界,而修士所修,不正是強悍的實力嗎?
與造化相比,靈石礦脈就顯的微不足道。
“大家迅速傳命各自的家族和宗門,務必要找到這位前輩。我們東澤修真界當興啊?!?br/>
“今天真是過年了。”
眾人再次哈哈大笑,而這笑聲傳到北原那些摳縫之人的耳中,卻以為是一種嘲笑。
更主要的問題是,他們已經(jīng)摳了大半天了,別說能摳出容納一個人通過的縫隙了,估計就是老鼠,它也進不去。
“你們東澤太無恥了?!?br/>
“我們無恥,我們有你們北原無恥嗎?這下好了,大家誰也別采礦了?!?br/>
東澤的所有人哈哈大笑,你們有本事,你們可以接著摳縫??!愛怎么摳怎么摳!反正這上古之物,我們也移不開。
“走走走,我們回去,估計有我們在這里,北原的人就算是去種地也種的不舒坦?!?br/>
“對,大家都散了吧!”
費話,大家要去找上古的大能去了,誰有空在這里和你們耗這時間。
東澤的大家笑哈哈的走了,北原的人氣急,可是他們也知道這是上古之物啊。
“干活,給我接著干活,我還就不信了,我們摳不出一條縫隙來?!?br/>
宋小帥在洞府中就像看電影一樣又把東澤和北原所有人的神色看在眼中。
尤其是看到北原的一群修士拿著鐵揪的樣子就想笑,修真界的小農(nóng)民,他們北原也真能當?shù)钠疬@樣的稱謂。
不過,東澤眾人的談話,宋小帥略想了一下,便能明白個大概了,這上古之物的出世,一定是讓他們誤會了,不過他要的正是這樣的效果。
這就是高調(diào)的造勢,在東澤修真界尋找那位前輩的時候,再推出一種異相,那么咸豬手的出現(xiàn)就順理成章。
嗯,是以他們上古前輩親傳弟子的身份,至于說上古前輩,那是他們想見就能見的嗎?
這包裝靠忽悠,忽悠一個是一個,穩(wěn)定了咸豬手的身份,在上古大能遲遲不出的情況下,只能用靈寶許愿燈推出幾件重寶,那么這就坐實了咸豬手的身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在仙界的旅行社》 當躺成為一種模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在仙界的旅行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