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否有運氣值的緣故,高一沒被人堵住,也沒人注意他,就這么的離開南城船政技術學院。
報警還是有的,是掙扎幾番后站起來的徐鵬,他咬著牙報了警,不過估計沒用……
高一出了校門眼皮子都快撐不開,一天沒睡,這會兒他很累、很困。玩游戲其實也挺耗費精力的,并非完全的休閑。
叫了輛車回到家,高一躺床上就睡了過去,半夜任務完成的提示音自然也不會注意到。
一夜無話。
第二天起,高一精神抖擻,他第一件事就是點開提示欄,看了看記錄,發(fā)現任務完成才松了口氣。
“咦,不對!”高一一拍腦門,“怎么忘了,趁著昨天運氣好的時候可以去買彩票啊,滿值幸運?。 ?br/>
高一搖著頭,暗道可惜。昨天也是被嫉妒原罪沖昏了頭腦,實在沒想到?,F在運氣時間過了,說什么也沒用。
倒是王者秘籍還在,記憶這東西,進了腦子可沒法出去。
高一拿出手機一看,慕祈晨發(fā)了好多條短信,可他一條沒回……看著他苦笑,好像慕祈晨生氣了。也是,從前天晚上開始他就消失,到現在都沒回。
洗漱完畢,高一準備去學校,去見慕祈晨。
剛出門高一就接到一通電話,是徐琳夕的。看到電話高一嘴角微牽,終于來了。這些天高一沒有主動打電話,老是死皮賴臉貼上去女孩子只會看低你。而且徐琳夕還是個很可能會把你當做備胎的女人,更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喂。”高一語氣略顯驚喜,“琳夕,怎么了?”
徐琳夕那頭沉默了片刻道:“……我和他分手了。”
“真的?。 备咭恍老驳?,“哦,不好意思,我不該這個語氣?!?br/>
“沒事?!毙炝障艘宦暎殖聊饋?。福
高一也跟著沉默片刻,說道:“你現在在干什么?”
“在家,今天不想上課,好累?!毙炝障Φ吐暤?,“心情也不好,一個人在家,好無聊啊?!?br/>
這句話幾乎就是在暗示,讓高一過去陪他。如果換一天高一都會同意,唯獨今天不行,從手機里的消息能看出來慕祈晨已經不開心,徐琳夕和慕祈晨在他心中孰輕孰重他很清楚,徐琳夕雖然是任務,可這分量與慕祈晨比起一個天一個地。
“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备咭淮虿怼?br/>
“你……在上課嗎?”
“嗯,正在去的路上?!?br/>
“這樣啊,那你去上課吧,別耽誤了。”徐琳夕善解人意道,“你自己上課重要,我沒事?!?br/>
“好,那先這樣了?!?br/>
女孩子說她沒事肯定是有事,這個道理幾乎所有男人都懂,徐琳夕還故意說了,高一竟然沒反應,她暗惱,真的那么單純嗎?這個都不懂?
而后高一竟然真的掛斷電話,讓她牙癢癢:“這個笨蛋?!?br/>
高一當然不是不懂,這種潛臺詞還是很明顯的,他智商高不代表情商低,明白得很,只是不想去而已。
來到班里,現在還是早讀時間,今天是英語晨讀,英語課代表在臺上領著大家念單詞。高一特意從正門走進來,就是為了正面看慕祈晨。
高一進來同學們頭也沒抬,在高一剛展露鋒芒時眾人都是詫異不已,到現在,都已經習慣。慕祈晨倒是立即看見,因為她這兩天老是心不在焉……
以前一兩天沒看到高一正常得跟什么似的,這兩天沒看到他,慕祈晨就跟丟了魂似的,時不時會往高一的位置看,上課時一聽到走廊有聲音立即抬頭看,可惜都沒人。
慕祈晨不得不承認自己想那個混蛋了,前天晚上到昨天晚上她發(fā)了很多條消息,高一竟然一條沒回!所以她生氣了!
但是,到今天早上慕祈晨卻開始憂慮,擔心高一是不是出了事,高一的性格來看不說打電話,回一條消息總會,為什么到現在都沒消息?這讓慕祈晨不由得擔心高一的情況,是不是出了事?
擔心到這會兒,看到高一進來松一口氣的同時她既開心又覺得惱怒,這個混蛋為什么一個消息都不回!
而高一還笑瞇瞇走過來,對著她眨眨眼,慕祈晨板起臉來,不給他好臉色!
慕祈晨這樣子不是生氣才有鬼,高一笑了笑在位置上坐下,想等會兒過去和她聊聊天。女孩子嘛,要哄,當著班級這么多人的面,她肯定不會輕易動怒,一直憋著,對自己算是一個側面幫助。
高一支著下巴看著慕祈晨,也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他,他就靜靜看著??吹媚狡沓磕樕习l(fā)燙,高一在看她,而旁邊的同學都在看她!高一視線太過赤裸裸,誰都知道他在看她,自然而然有人在往她這里瞧。
強忍著上了一節(jié)課,高一終于是收回目光,原因也很簡單,手支得麻了。這節(jié)課下課他沒法去找慕祈晨聊天,因為老師要拖課。
老師拖課再正常不過,尤其是高三,一拖就到下節(jié)課,常有的事。再加上下節(jié)課還是英語課,英語老師拖起課來一點不含糊,兩節(jié)課連著上!
無奈下高一只得趴下,等著第二節(jié)課下課,到時是課間操時間,剛好。
南城十中這點很奇怪,沒有取消課間操。正常來說在高三不會有課間操這項活動,可南城十中校長認為有必要用課間操來活動一下學生久坐的身體,一直沒有取消。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老師還在拖課,能多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到沒法拖的時候老師才讓下課,大家伙急急忙忙下樓做操,高一跟上慕祈晨。前頭有一個人比高一更快——林君澤,他走到了慕祈晨身邊。
“祈晨,這周末有空嗎?”
“這周???沒有?!蹦狡沓繐u頭,說了要和高一去郊游的,雖然現在心里不舒服,可去還是一定要去的。
“沒空嗎?”林君澤微微笑著,“這周謝爾頓大師來南城,有一場他的演奏會,我爸的朋友送了兩張票,你不是喜歡鋼琴,就想叫你去?!?br/>
慕祈晨眼前一亮:“謝爾頓的!我考慮一下!”對鋼琴異常執(zhí)著的慕祈晨,謝爾頓演奏會的票,無法不上心。
慕祈晨沒注意到,身后的高一,眼睛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