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盈揚著下巴,完全看不出傳言中被送進(jìn)精神病院的落魄樣子。
我下意識握緊了傅寒夜的手。傅寒夜會意,將我攬入懷中,冷聲說道:“傅家不認(rèn)進(jìn)過精神病院的女人。”
言下之意,她不是被承認(rèn)的傅寒川的妻子,也沒資格叫我弟妹。
林輕盈像是沒有聽見傅寒夜的話一樣,看了一眼傅寒夜,又看了一眼傅寒川,“咯咯咯”地笑出了聲。
她朝著傅寒川露出一個譏嘲的大笑,然后便走開了。
“她怎么出院了?”傅寒夜開口,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喜之色。
傅寒川從始至終的神色都平平淡淡,“奶奶要見她?!?br/>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我身上,轉(zhuǎn)身便走開了。
昨晚我跟他說的話,他好像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傅寒夜帶我去見傅老夫人。傅老夫人一見到我,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白的:“誰允許徐念念進(jìn)來的?我只請了傅家人!”
“奶奶,她是我未婚妻?!备岛姑虼健?br/>
傅老夫人差點氣得背過氣去,一根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我:“徐念念……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林輕盈捂著唇,在一邊煽風(fēng)點火地說道:“奶奶,你看寒夜跟念念多配啊,對吧?”
“你再多說一個字,就給我滾出去!”傅寒川冰冷的眸子落在林輕盈臉上。
我第一次看見傅寒川這么惡劣地對林輕盈。
心里沒有半分幸災(zāi)樂禍,只是覺得有些寒冷。
曾經(jīng)讓他愛了這么多年的林輕盈,現(xiàn)在被他折磨得瘋瘋癲癲,那我呢?
跟這樣薄情寡義的男人相愛,就像是一場豪賭。
林輕盈哈哈大笑起來,音調(diào)上揚:“寒川,你難道不這么絕對嗎?哦,是不是因為以前念念是你的未婚妻,所以你對她跟你弟弟在一起很不滿?”
傅寒川臉上的神色未曾變過,只是眼中的沉郁更深了幾分:“把她扔出去。”
林輕盈被帶出去的時候,仍舊在陰陽怪氣地大聲對我說:“念念,祝你跟寒夜夫妻美滿,白頭偕老!”
她對我說著,眼睛卻一直在看著傅寒川。
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她這番話,就是故意說給傅寒川聽的。
目的,自然就是為了刺激傅寒川。
也不知道這五年里傅寒川到底對林輕盈用了什么非人的折磨,讓她這么恨傅寒川。
傅老夫人一直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我,嘴里嘟嚷著:“一個殺人犯也想進(jìn)傅家,真是異想天開……”
“我出去透透風(fēng)?!蔽页读顺洞?,便轉(zhuǎn)身走了。
傅寒川擦肩而過的時候,我假意在理裙上的褶皺,手指卻在傅寒川的手心上輕輕畫了個圈。
我在后花園撐著下巴看了十分鐘的風(fēng)景,傅寒川才姍姍來遲。
他臭著一張臉,“為什么要跟傅寒夜一起?”
“為什么不行?他是我未婚夫,還是我孩子的爸爸?!蔽覇苈?。
黑影壓下,傅寒川的語調(diào)分外危險:“才跟我睡完,今天就去跟別的男人你儂我儂,徐念念,你真不要臉。”
他的語調(diào)很沉,刺得我的心莫名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