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岸拳頭死死的握著,連宋鐵都有些無奈。
“我覺得他應該就在燕京。”整個房間的氣氛有些壓抑,好一會沈崇岸突然開口。
“數(shù)據(jù)顯示他最應該去的方向是晉市……”宋鐵謹慎的提醒。
沈崇岸搖搖頭,“我多多少少對他有些了解,如果他真的是帶走晚晚的人,那么極有可能晚晚還被藏在燕京?!?br/>
“但燕京我們能找的地方已經(jīng)都找了?!边@次是朱周回答。
“再找,一定還有我們遺忘的地方?!鄙虺绨队蟹N很強烈的直覺,他覺得晚晚一定是在燕京。
“嗯?!敝熘軕暼マk。
宋鐵嘆了口氣,“崇岸,我知道有些話不該說,但也必須有個心理準備,已經(jīng)過去十二天了?!?br/>
按照一般的情況,夏晚晚存活的幾率不大。
“不會的,不可能的,那丫頭命大的很,當初能死里逃生這一次也一定會大難不死。”沈崇岸何嘗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只是他不肯接受也不愿接受。
“崇岸……”
“不用再跟我講,你追蹤了一天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宋鐵還想說什么,被沈崇岸直接打斷,他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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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否則他絕不會相信晚晚出事了。
宋鐵暗暗嘆了口氣,年少時長輩都說沈家三少長了張禍國殃民的臉,未來不知道會禍害多少女孩子,后來他也的確長得紈绔風流,身邊女伴兩日一變?nèi)找粨Q,可幾個兄弟都知道他一直鐘情著裴家小姐。
卻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些年,他倒是真的換了人愛,卻愛的比當初更為執(zhí)拗。
什么宮云海,與其說崇岸盯著宮云海是因為種種跡象表明帶走晚晚的是宮云海,倒不如說是崇岸寧愿選擇相信帶走夏晚晚的是宮云海。
因為只要是宮云海帶走的,那么夏晚晚一定還有生機。
可如果是別人……
宋鐵不敢想那個后果。
看著眸底帶著瘋狂偏執(zhí)的沈崇岸,宋鐵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要休息?!?br/>
“嗯?!?br/>
沈崇岸嗯了一聲,讓人去送宋鐵,哪想到周森卻在這時走了進來。
“老板,宋軍長?!敝苌粗鴥扇诉t疑的打了聲招呼。
“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沈崇岸急急上前。
而他身后的宋鐵在看到周森表情里的遲疑甚至為難后,心里咯噔一聲,再看沈崇岸已經(jīng)有些不忍。
果然周森張了張嘴巴,卻沒發(fā)出聲音,這讓沈崇岸有些著急,“有什么消息快說?!?br/>
“老板……”話到嘴邊周森卻怎么都開不口。
“你……”沈崇岸心急正要吼周森,卻在一個你字后發(fā)現(xiàn)周森眼眶有些紅,是什么事情能讓跟了自己多年,有時候做事比他還冷靜的周森眼眶發(fā)紅,而且還有哭過的痕跡。
沈崇岸站在原地,忽然有種跌入冰窖的感覺。
手不自覺的輕顫,抿了下有些發(fā)干的唇,朝著周森尬笑一聲,“呵呵,有消息直接說,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樣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