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面前的張良,此時的大司命神情十分的復雜,換成了其他人在自己的面前的話,她早就已經(jīng)施展骷髏血手印將對方挫骨揚灰了。有意!-思書院
但是在遇到了面前這個人之后,自己就連番遭遇挫折,讓大司命自己想來也覺得十分的不解,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就仿佛是著了魔一樣。面對著張良的時候,總是會各種吃虧,讓她想來各種郁悶,而就在此時,張良還不知好歹的撲倒了她,這要是換成了其他的女子,估計就要羞憤欲死了。
陰陽家源自于道家,雖然說有許多東西都已經(jīng)不同了,但是大司命從根本上來說,還是一個十分講究傳統(tǒng)的女人。
因此,此時的她,已經(jīng)被怒火給沖昏了頭腦,腦海中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唯一想到的東西,就是要將面前的這個男人給千刀萬剮,五馬分尸,嗯,反正各種酷刑都用上就是了。
而另外一邊,憑心而論,此時的張良也有一點兒理虧的嫌疑,畢竟不管怎么說,自己吃了人家的豆腐是顯而易見的。
因此,看著面前的大司命的模樣,張良也有一些不知道如何解釋,只好訕訕的看了她一眼:“那個,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問問六魂恐咒的解法。”
“”在這樣的情況下,得是多大的神經(jīng),才能夠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跟自己請教這個,大司命無語。
呃,張良動了動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這才想起這只手掌剛剛觸摸過的地方,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幾分余韻,面上頓時顯露出幾分尷尬之色。有意思書院幸好,張良的身上穿著的是黑色斗篷,還可以勉強掩蓋住他的尷尬模樣,但是望著大司命,張良還是有些無奈,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解釋的好。
要是說起來的話,這個大司命也當真是一個美人,高挑的個子顯現(xiàn)出她惹.火的身材,眉.眼凌厲冷冽,讓人望而生畏。有張良跟她打過交道,更是知道這個女人不單單是外表凌厲,就連下手也是心狠手辣。
想到這里,張良之前還殘存的幾分歉疚慢慢的淡去,就算自己歉疚,也要想辦法先將這六魂恐咒的解法給問出來才行。
“如果我不說呢?!痹谠庥隽诉@樣的事情之后,一般的女人早就已經(jīng)被怒火給沖昏了頭腦,但是大司命卻沒有,看著面前身著夜行衣的男子,神情冷淡之至。
“茫茫寒夜,孤男寡女?!边@個大司命,豈是那么好撬開口的,張良心中自知不擅長逼供的手段,幸好對方是個女子,自己還有最直接的辦法。
“你敢!”果然,即使是大司命,也不得不被張良的話語給說動了心思,她自然不是害怕嚴刑拷打的人,但是相比較之下,張良的話語,更是讓她感覺到憤怒,她是陰陽家的護法,地位崇高,所到之處哪里不是前簇后擁,哪里想到,會被這個蜀山的無名小卒所非禮。
想到這里,大司命更加的憤怒,但是在這狹窄的房屋內(nèi),她的手印施展不開就要被打斷,而幻術,對方是蜀山弟子,應該是對她熟知根底。大司命最擅長的兩種手段失去了用武之地,以至于被這個蜀山的無名小卒肆意非禮,一念及此,大司命氣得不停喘息,更是帶動的胸口波濤起伏。
如此一番美景,此時的張良只好保持著目不斜視的動作,但是他的臉上是帶著黑色斗篷的,加上房內(nèi)陰暗,大司命更是沒法看清楚他面上的表情,見到張良正對著她,立刻察覺了自己的不對。
“誒,這都叫什么事?!睆埩荚谛闹邪祰@了一聲,忽然上前一步,伸手迅如閃電,扣住了大司命的手腕。
本來還想要反抗的大司命,沒有想到張良的動作會來的如此迅速,正在想著法子脫身的她,反應不及,立即被張良制住。
該死的,又被這個壞家伙給扣住,大司命的身材高挑,在普通的男子中也顯得鶴立雞群一般,但是到了張良的面前,卻顯得矮了半個頭多。這讓大司命微微異樣,但是很快的,她就拼命掙扎了起來,她想到了張良之前的威脅之語,讓她被這樣的家伙非禮,當真是想一想就覺得憤怒。
但是很無奈的是,大司命的力氣不大,她是陰陽家,走的是法師路線,怎么可能跟張良比擬。
最后張良弄的煩了,干脆拽著她一用力,一把就將這個心狠手辣的大司命拉到了懷里:“你說還是不說?!?br/>
“哼?!贝笏久惑@,兀自硬氣。
“好!”見到大司命的模樣,張良的心中暗贊了一聲,這個女人倒是個硬骨頭,只不過,很可惜的是,她遇上了自己。
相比較于其他人,張良還真不忌諱方法,只要能夠讓對方吐出自己想要的情報來,什么方法都可以。
見大司命不肯答話,張良微一用力,左手直接摸上了這大司命的翹.臀,在這樣的刺激下,大司命的身子輕輕一顫,顯然是對張良的撫摸很不適應。
嘿嘿,要的就是你反感,張良見此招有效,更加賣力,若是在其他人看來,他這樣的法子,多半要被人罵一句偽君子,但是張良卻不以為意,甭管是偽君子還是真小人,能夠掉一塊肉還是怎的。
大司命的身上穿著的服飾形似旗袍,又有幾分不同,但是這古典的大紅色旗袍,穿在她的身上,更是襯托出了她姣好的身材,前凸后翹。
當張良摸到她的翹臀之上時,大司命的腦袋轟然一聲,炸開了。
這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這么多年以來,大司命一直守身如玉,別的不說,她只想要效忠于陰陽家。
像是張良之前的威脅之語,大司命只以為對方是簡單的威脅自己一下就算了,誰想到的是,這個自己以為的無名小卒,居然會如此的膽大包天。
感覺到張良肆意的動作,大司命羞憤欲死,此時的她雙手被制住,哪里還有脫身之法,在這狹小的房屋之中,想要脫身,只能夠依靠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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