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接個電話都能被砸中的倒霉蛋好像就是那個賈大少的爸爸吧?
一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花花公子,藍沫就一陣惡寒。
雖然對賈習亮不太理解,但他的運氣也太背了。
不過太巧合了,讓藍沫不得不暗自疑慮。盡管對A市警方的辦案能力不太恭維,可目前也只有先看看官方的結(jié)果了。
或許,這真的只是意外呢?
藍沫瞥了眼旁邊傻笑的花芊純,發(fā)現(xiàn)她依然沉浸在和付可辛的的兩人世界中,心里的邪惡份子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親愛的,早點睡喔。我會想你的喲~”藍沫壓低著聲音,模仿著付可辛的語氣,而且還故意拖長了尾音。
花芊純聽見旁邊陰陽怪氣的聲音,好笑的轉(zhuǎn)過頭:“要是你也想的話可以自己找一個去啊?!被ㄜ芳兠掳停澳莻€楚楠楓就不錯啊?!?br/>
她掰著手指頭數(shù)起來,“人也帥,脾氣又好。個子夠高,笑容也夠純潔。簡直就是超帥暖男啊有木有!”
藍沫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努努嘴:“我怎么感覺你是在說他呢~”
“嘎?誰?”花芊純眨眨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滿是不解。
藍沫故作驚訝,伸手戳戳她面前的筆記本電腦。“那你和誰聊天聊的這么火熱?”
花芊純一頓,知道她再說自己和付可辛,彎起食指就要敲在藍沫頭上:“死丫頭!你又笑話我!”
藍沫急忙跳了起來,對她做了一個鬼臉,然后囂張的豎起中指搖了搖。那意思很明顯“我才不怕你呢!”
花芊純撇下電腦,雙手叉著腰。開始和藍沫互相扔起枕頭,玩起了枕頭大戰(zhàn)。
在房間中上躥下跳,玩的筋疲力盡了,兩人這才作罷。
氣喘吁吁的把自己摔在床上,花芊純像一攤軟泥一樣,對著藍沫控訴:“你每次都跑那么快,累、累死我了?!?br/>
藍沫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也癱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回擊:“少來,明明是你追的太兇了?!?br/>
“哎,別說了。困死了?!被ㄜ芳兇蛄藗€大大的哈欠,伸手關掉閃個不停的聊天界面,然后將電腦扔到一旁的桌子上,扯開柔軟的被子,呼呼大睡起來。
藍沫也踢掉拖鞋,蜷縮進被子里,帶著濃濃的倦意,兩人都很快睡著了。
友誼,就這樣簡單的種在心里,一直生長,發(fā)芽。
A市林家別墅內(nèi),兩位年過花甲的老人正帶著眼睛看著對面的液晶電視。
“這個賈習亮的兒子是不是今天那個口出狂言想要我未來兒媳婦的那個?”夏振華推推眼鏡,轉(zhuǎn)過頭問一旁的林老爺子。
林睿拿下眼鏡,揉揉發(fā)澀的眼睛,“也不看看他什么玩意兒,模樣沒我孫子帥,人品沒我孫子好,家里沒我林家有錢。還想跟我們搶!”
“哎哎哎,那是我孫媳婦兒!”夏振華瞪著眼睛,打斷了絮絮叨叨的林老爺子。
林睿沒好氣的回瞪他一眼,“她身上有掛標簽說是你夏家的嗎?!夏老頭子,你、你給我出去!”
這個老東西,在他家還敢撒野,太目中無人了!
“你個老不死的,有本事我們來場比賽,看看到底是誰家的孫子才貌雙全!”夏振華吹著胡子,拋出一個方法。
林睿湊過腦袋,毫不在意夏振華的回罵,而是對他說的“比賽”比較感興趣。
“什么比賽?”
“嗯……什么比賽對他們有吸引力?”
夏振華思索著,一直緊皺著眉毛。忽然,他眼前一亮,既然是比才藝,那來場校園男子才藝大比拼不就行了?
“想到了,讓高中部全校男生都報名參加比賽,不參加的無條件退學,以后再也不讓他們進學院?!毕恼袢A眉毛一抖,陰陰一笑,對付這幾個孫子,最好的就是威脅!
“由每個班女生投票選出十個覺得才貌雙全的男生,這是初選。然后第二天再進行一系列比拼,每次刷下一百人,第四輪的二十位男生再次表演才藝,然后淘汰十位進入總決賽?!绷诸C?,接著慢慢說道。
夏振華贊同的點點頭,“然后請五個評委給他們打分,再讓被淘汰的三百一十位男生進行投票。最后,得分最高的就是南風學院完美校草第一屆冠軍!”
林睿仔細聽著,突然覺得少了點什么。
“讓他們這么拼命的搶這個冠軍頭銜,總得有個什么獎勵吧?”
夏振華一愣,這個他的確沒想到?!皼]關系,等他們?nèi)繄罅嗣?,把需要的東西都弄好了再說?!?br/>
反正時間還長,不急這一時。
林睿也只能點點頭,突然,他看到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新聞。
賈習亮被意外砸傷?
夏振華也瞧了一眼,不過和林睿一樣,他也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和藍家簽了個合作合同就想爬到A市三個家族中間來,想得到挺美的。
“賈習亮倒是個可用之材,不過為人目光短淺。只注重眼前利益,而且縱容他兒子為非作歹,還想要我看上的孫媳婦兒。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東西,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夏振華凌厲出聲,賈習亮的兒子賈崢津的名字最近在學院也沒少聽說過。
整天拿他老子的錢揮霍,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啃老族。還成天打著藍家的名義干壞事兒。就這兩樣,就足以讓他們不屑!
“那老頭子,你說,這出‘意外’事故是誰做的?”林睿轉(zhuǎn)過頭,將‘意外’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在這城市闖蕩了盡半個世紀,什么手段沒見過,什么心機沒見識過?
這點小小的遮掩怎么瞞的過他們的眼睛呢?
“誰做的也與我們無關,不過就是小打小鬧罷了。何況這賈習亮的兒子也的確太囂張了,這是他們自找的。”夏振華淡淡的說著,仿佛根本不值一提。
也的確,他們有這個資格。
夜深了,所有人都已經(jīng)沉睡了。
某醫(yī)院中,賈崢津和他母親正焦急的在外等待著,時不時望向顯示著“手術中”三個血紅大字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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