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和任盈盈還沒進去。
任盈盈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進去,任盈盈臉都是別向過道那邊的,她一個二十多點的大女孩,怎么好意思去看房間里那對正在進行時的狗男女。
由于孫哥撲進去之后,那扇被我推了一下,又被孫哥身不由己的身子重重的撞開的門來了個回彈,所以,孫哥進去之后,門便只是開了一條不太寬的縫隙了,我便也沒有看到門里的情景,門里那對正在床上進行時的受了驚的狗男女自然也沒看到我。
但我聽到床上那對狗男女受驚之后,孫嫂那個頂頭男上司第一個反應就是驚慌的道:“誰?”
光聽聽那個慌亂的聲音,我就說不出的舒爽,記得不知道在哪本網(wǎng)絡小說上看到過一句話,說的是男人在這個時候受到過度驚嚇,很容易導致陽*萎,從此永垂不舉。我想,孫嫂那個頂頭男上司這個時候受到的驚嚇應該算得上是絕對的過度了吧,會不會真如網(wǎng)絡小說上說的從此永垂不舉呢?
然而,我剛在門外特別爽歪歪的臆想時,卻聽孫嫂的那個頂頭男上司忽然就勃然大怒,狠狠的大吼道:“怎么是你?!”
還沒聽到孫哥回答,那廝便似乎從床上跳了下來,也不知道有沒有來得及把內(nèi)*褲穿上,接著便又是一聲惡狠狠的罵道:“看老子不打死你這個窩囊廢,敢壞老子的好事!”
再接著,我便聽到“砰”的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廝抬腿給了孫哥一腳,反正,我便聽到孫哥“啊”的一聲慘叫,我忙慌慌的推開門闖進去時,孫哥的身子便像被踢飛的皮球一樣,背對著我跌撞了過來,我慌慌的一伸手,像接住皮球一樣,那股強大的撞擊力便在我的手臂中化解了不少,孫哥終于在我的纏扶下沒有跌倒,更沒有受到第二次傷害。
然而,孫哥還是用雙手捂著胸口,面色慘白,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臉上的表情痛苦慘烈得扭曲,還“哇”的一聲,竟然吐出一口血來!
老子腦子里忽然就想起了電視劇里西門慶跟蕃金蓮偷腥被武大郎撞見后,西門慶踹在武大郎胸口上的那記窩心腳!
老子當時只覺熱血沖頂,無名業(yè)火熊熊燃燒,特別的義憤填膺,這時,任盈盈聽到孫哥的慘叫,也慌慌的闖了進來,也沒向那邊的床上的孫嫂看,更沒向孫嫂的那個頂頭男上司身上看,只是特別緊張擔心的就過來幫我扶著孫哥。
我便把孫哥交給了任盈盈,然后,轉過身來,掃了一眼那邊的那張大床,在那張大床上,孫嫂背對著我們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頭披散著的顯得有些凌亂的長發(fā),估計是因為剛才跟她那個頂頭男上司正在進行時太過瘋狂。
看來,孫嫂還是嚇得夠嗆,還是知道廉恥,還是曉得無顏面對孫哥和我們的。再然后,我的一雙眼睛便惡狠狠的瞪著那邊的孫嫂的那個頂頭男上司了。
孫嫂的那個頂頭男上司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整個身上只有一條內(nèi)*褲,而且,還沒穿得很規(guī)矩,褲腰一邊高一邊低的,還有些皺巴巴的,看來,這廝剛才從床上翻身跳下來對付孫哥時,有多么的惱羞成怒,恨不得置孫哥于死地,連內(nèi)*褲都沒顧得上穿整齊。
而且,這廝穿的還是一條帶蕾*絲邊的,除了關鍵部位,別的地方幾乎薄如蟬翼的紅得像火,完全跟他不合身的女式內(nèi)*褲。敢情,這廝剛才瞪著孫哥從床上抓起內(nèi)*褲又恨又急的往身上套時,根本就沒太注意,結果,把孫嫂的內(nèi)*褲給穿自己身上了。
我便看到了那廝枯草隱隱,而且,憑借隆起的弧度,判斷,那廝雖然看上去牛高馬大特別強狀打架孫哥絕對遠遠不是他的對手,可卻是一只小小鳥。也不知道是被剛才因為受到過度驚嚇變成小小鳥的,還是天生就是小小鳥,如果是后者,我都不知道孫嫂怎么會背叛孫哥反而跟他的。
那廝見我惡狠狠的瞪著他,比我還怒,還目鄙夷之色的沖我兇狠的吼道:“媽比的,怪不得敢對老子如此無禮,原來是找了幫手,只是就你這么個垃圾能經(jīng)得起老子一拳頭嗎,還不快給老子滾出去?在老子看見他吃了老子一腳窩心腳也夠他受了的份上,暫時不想用拳頭招呼你之前,和那小娘們扶著他,能多快就多快能多遠就多遠的給老子滾出去?!”
“蕭雨,咱們……咱們走吧……你……你不是他……他的對手……”
孫哥這時在任盈盈的攙扶下,于我背后無力而又慌亂的求我道。
我恨得看都沒看孫哥一眼,我只是瞪著孫嫂那個牛高馬大的頂頭男上司,恨恨的一咬牙,眼里閃過一絲凜冽的邪笑,便忽然沖了上去!
孫嫂那個頂頭男上司見我竟然二話不說就向他狠狠的沖了上去,愣了愣。畢竟,他看上去那么牛高馬大,還一腳就把孫哥給輕易的便重重踹倒嘴里還吐出一口血來,而我卻是這么細皮嫩肉清秀飄逸跟個許仙似的,竟然敢向他沖上去,這完完全全有點出乎太的意料。
“媽比的,既然給你臉不要臉,存心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但很快這廝就更加勃然大怒,猛吼一聲,便在我還沒到得他身邊之前,就又抬起他那粗壯得跟大象有得一拼的腿,朝我肚子上狠狠的踹了過來,要像對付孫哥那樣如法炮制的一個窩心腳把我踹翻在地再吐出一口鮮血來,從此再也不敢仰視他,更別說對他無禮,找他比武。
老子雖然是在大學時跟著室友練過好幾年的,但再怎么比一般人經(jīng)得踢,老子也不會傻B得硬生生就拿自己的胸口去接他那一腳。老子反是一個巧妙側身,輕易的便避開了他那氣勢洶洶的一腳,而且,又一個閃身到了他的身側,再看他當時一只腿正踹我沒踹著而是狠狠的踹在了空氣中,便只有另一只腳單獨著地支撐著他牛高馬大的身子,我便抓住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給他來了個掃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