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蹦瓋阂挥?,笑瞇瞇的拍著小手道。
香芩看不得他吹噓,直接把牛皮戳破了,“沫兒妹妹,別聽主人亂吹,那株金蘋果樹是神之古樹,凡人種不活,萬一種活也要千百年,主人根本等不到成熟的那天?!?br/>
“哦,是這樣?。扛绺?,你在逗我玩???”沫兒頓時興奮大減,噘起紅唇道。
被妹妹質(zhì)疑,云軒臉色漲紅,恨不得把小女仆的嘴堵上,連忙道:“不是逗你,我一定可以找到催熟的方法,很快就能讓它結(jié)出果子的?!?br/>
“那我就十分期待嘍?!蹦瓋翰挥捎中ζ饋?,笑盈盈道。
“嗯嗯?!痹栖幱昧Φ狞c點頭,暗中怒瞪了香芩一眼,把她想要出口的話瞪了回去。
香芩閉上小口,心中暗暗一嘆,(唉,主人什么時候能改掉在妹妹面前吹牛皮的習慣……)
三人笑鬧的中途,也沒有減速,香芩和沫兒都催動全身靈氣,向后急掠,躲避霧氣,而云軒嘛,她們委婉的表示,他歇著就行了。
躍躍欲試的云軒也只能照做,因為他知道,不照做的話,她們就不會那么委婉了……
嗖嗖!
靈氣涌動,猶如潮水,包裹著三人破開重重水波,避開洶涌彌漫的灰霧。
但隨著時間推移,灰霧擴散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猶如霧龍,向著四面八方狂暴沖去。
那種步步緊逼的態(tài)勢,讓香芩和沫兒心中的輕松不再,猛催靈氣,鬢角也是有一絲汗水出現(xiàn)。
又被逼近數(shù)寸,云軒實在忍不住了,醞釀片刻,嘴巴一張,一口白光就是噴出:“噗。”
這股白光,赫然是一蓬白色雪花,被云軒噴出,就像是吹雪,向著灰霧暴掠而去。
“咦?”
沫兒還是第一次見云軒的變異靈氣,不由大奇。
因此,她剛剛抬起的小手沒有動作,而是目視著這蓬雪花落到了灰霧上。
嘭!
雪花暴射在了洶涌的灰霧上,旋即令沫兒和香芩都睜大美眸的事發(fā)生了,只見落下之處,那片灰霧迅速染上了一層白色,猶如化為了雪粒。
砰!
下一刻,雪粒爆碎開來,化為一蓬殘雪,灑落而下。
那片灰霧驟然被清空,出現(xiàn)了一個缺口,距離云軒三人足有數(shù)丈。
“咦,哥哥,這就是你的新靈氣?”沫兒不由問道,剛剛這一幕實在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那一片灰霧不是被靈氣強行轟散,而是轉(zhuǎn)化成了毫無威脅性的雪花,然后潰散開來。
這有點類似于冰靈氣造成的凍結(jié),如果沫兒想,也可以把一大片灰霧凍成冰霧,隨后使之破碎,造成差不多的效果,但她是什么修為?云軒又是什么修為?
他的那股雪白靈氣,看似柔弱,但擁有著于表面不符的可怕侵蝕力。
“嗯,香芩和你說了吧,重修之后,我突然發(fā)現(xiàn)靈氣出現(xiàn)了變化,新的靈氣比起冰,更像是雪,我就叫它雪靈氣了?!币粨艚ü?,云軒不由美滋滋道。
沫兒點了點頭,眸中難掩驚色,“是的,哥哥,你的新靈氣很厲害,雖然不及冰靈氣凜冽,但暗中侵蝕性更強,能將接觸的物體轉(zhuǎn)化為雪花,再使之崩散,非常驚人?!?br/>
她沒有一絲吝嗇贊美的意思,因為只有到了她那境界的人才知道,剛剛的一幕意味著什么。
“是嗎?某人,聽到?jīng)]有?”云軒被夸的有點不好意思,但不妨礙他把目光轉(zhuǎn)向香芩,洋洋自得道。
“嗯嗯,聽見了呢。”香芩無奈,但這次也沒拆他臺,實在是剛剛的一擊也把她驚到了。
這么久以來,她和云軒“對練”過上百次,也常常被他轟出靈氣攻勢,但由于太弱,都被她隨手震散,倒是沒有找過第三者陪練。
因此,在這次見到云軒的雪靈氣居然能崩碎灰霧時,香芩不禁大吃一驚,那可是邪神氣息凝聚的霧氣啊。
“嘿嘿,那我再來。”妹妹贊揚,女仆“震驚”,讓云軒自信心極度膨脹,嘴巴一張,又是一口白色雪花噴了出去。
噗噗!
接下來,他就不斷調(diào)動靈氣,匯聚于口部,然后連續(xù)噴出,射向逼近的灰霧。
一道道雪花之下,灰霧也是驟然崩散,化為一蓬蓬殘雪,紛紛灑落而下。
云軒噴的不亦樂乎,不容易啊,難得讓他找到了一個自己能發(fā)揮作用的機會。
“那個,哥哥……”沫兒一開始還沒說什么,但見他不顧靈氣消耗,越噴越興奮,不由欲言又止道。
“怎么了,妹妹?看我把這片灰霧通通凈化。”云軒噴雪的中途,一臉興奮的回道。
“沒、沒事?!币姞?,沫兒只能沉默,嫩臉滿是無奈之色。
而香芩則是自始至終都一副習慣的樣子,坐看云軒靈氣飛速見底,也沒有半點上去勸的意思。
“……呼呼。”不多時,噴了十幾口雪花的云軒就慢了下來,喘了口氣,額頭有豆大的汗水滴下。
他臉色微微蒼白,由于靈氣的極度消耗,連頭腦都有一絲眩暈,身軀搖晃,站立不穩(wěn)。
“唉,主人又忘了我教給您的事,在陌生環(huán)境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保存實力、保存實力、保存實力,重要的事說三遍?!毕丬朔鲋@才恨鐵不成鋼的重復道。
“香芩,我…我暈。”云軒捂著腦袋,完全沒聽進去她的話,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香芩輕嘆一聲,向沫兒使了一個眼色,早就忍不住的她連忙伸出小手,按在了云軒胸膛上,糯聲道:“哥哥,你別亂動,我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再灌點靈氣?!?br/>
“等等?!痹栖幒鋈磺逍蚜耍挥杉钡?。
“不等,哥哥,你忍耐一下就好了。”沫兒聳了聳嫩肩,小手一震,云軒渾身骨頭仿佛散了,軟軟的癱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他不由嚇得魂飛魄散,作為常識,香芩早已告訴過他,不同屬性的靈氣間不能互輸,否則會引起劇烈震蕩,將人體的眾多經(jīng)脈重傷。
因此,云軒見到心急的妹妹把他制住,還要給自己灌靈氣,才大驚失色,一副身體里即將爆炸的樣子。
“沒事啦,哥哥?!笨吹剿樕系捏@恐表情,沫兒頓時無奈,雪白的額頭微微垂下黑線,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