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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那天的談話之后,秦憂回去考慮了一番, 最終還是決定跟著商素一起前往洛杉磯。
商素給了秦憂三天時間準備, 自己則利用這三天時間, 聯(lián)絡(luò)了自己上輩子的私人臺詞老師塞勒斯, 并且請了幾個國內(nèi)文化課的遠程輔導老師。
畢竟未來大半年時間都不一定能回國, 她又不準參加藝考,高考文化課的復習是絕對不能落下,只能擠出一切可以擠出來的時間, 一邊做拍攝前的訓練, 一邊認真復習。
這些天商素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 對于網(wǎng)絡(luò)上有關(guān)她跟東皇娛樂解約的消息, 她一直都沒有正面回應。
與其說是沒有正面回應, 倒不如說,如今娛樂圈里的那些報道, 對于她來說完全無關(guān)痛癢,根本不知道她正面回應。
加之她本身也不是當紅的偶像明星, 解約消息爆出來第二天, 就因為商家和駱丞的雙方施壓,很快被壓了下去。
……
清晨。
駱丞剛坐上去公司的車, 跟著坐進副駕駛座的宋木, 回轉(zhuǎn)身,問:“BOSS, 基金會的事情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 您是不是該給商小姐去個電話?”
低頭看平板的駱丞, 眼睫顫了一下,低聲回了一句:“你負責就行。”
“那……”宋木神情猶豫,“我現(xiàn)在給商小姐打個電話?”
“嗯?!瘪権┠弥桨宓挠沂?,微微動了一下。
看自家BOSS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宋木慢慢轉(zhuǎn)回身,暗暗翻了個白眼。
這種時候還裝得這么風平浪靜,BOSS這母胎單身的屬性,果真名不虛傳!
宋木在駱丞身邊工作了足足六年,不僅對駱丞的脾性有著十足的了解,就是光看他那些不經(jīng)意間的細微動作,多少也能猜到他的情緒波動。
就比如剛才。
那聲“嗯”要多冷淡有多冷淡,偏偏BOSS右手帶著尾戒的小指微微蜷了一下。
一般情況下,BOSS的這種細微反射動作,多少代表著他這會兒的心情有些矛盾。
至于在矛盾什么,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為了駱大BOSS的脫單事業(yè)操碎了心的宋助理,當即拿起工作電話,給商素打了過去。
此刻正在杭城機場候機的商素,一看到駱丞工作電話的來電顯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隨手將包包交給身旁的秦憂,起身走到一處無人的方柱旁,斜倚著身接通電話。
語調(diào)清淡:“喂?”
宋木:“商小姐,我是宋木。”
商素:“宋助理?你找我有事?”
宋木:“是這樣的,BOSS以您的名義成立了西南助學基金。所以,我想問一下商小姐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當面談談基金會的一些事務安排?!?br/>
商素:“助學基金?”
還是以她的名義?
聽到宋木的這一長串話,商素足足懵逼了兩秒,最后還是靠她那勉強算得上過目不忘的記憶力,回想起自己似乎跟駱丞說過,讓他多關(guān)注一下貧困地區(qū)兒童上學困難的事情?
就因為這么一句話,居然去成立什么助學基金?
他是不是有毒?。?br/>
商素心里吐槽不已,嘴角卻不自覺上揚。
電話那頭的宋木還在說著關(guān)于助學基金的事情,這邊的登機時間已經(jīng)到了。
她心思一轉(zhuǎn),開口打斷道:“宋助理,我馬上要登機了,最近一段時間都不在國內(nèi),助學基金的事宜我會安排人負責跟你接洽?!?br/>
一聽商素要上飛機,宋木心里咯噔了一下,正想回頭跟自家BOSS匯報,結(jié)果聽到電話里的清澈女聲,語氣鄭重道:“對了,我這邊會再出三百萬作為基礎(chǔ)資金,既然要成立基金會,我希望這件事可以長久堅持下去,也希望你們能慎重對待。”
畢竟,掛著慈善名義在圈內(nèi)斂財?shù)氖虑?,過去也不是沒發(fā)生過。
商素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要做,就要落實到實處。
宋木聞聲怔了怔,片刻后回神點頭:“您放心?!?br/>
掛斷電話后,商素和秦憂坐上了前往洛杉磯的飛機。
這頭的宋木還沉浸在商大小姐那少見認真的語氣中,要知道,前段時間雖然是BOSS在跟商家這位大小姐通電話,他這個跟保姆沒多大差別的助理,也經(jīng)常會接到大小姐的騷擾電話。
幾次接觸下來,宋木對這位大小姐的脾性有了一些認識。
這位的性格里多半是散漫自由,說得難聽點就是玩世不恭。
這么一個玩心重的人,突然認真起來,確實會讓人感到詫異驚訝。
于是,心神受到短暫沖擊的宋助理,完全把商素出國的消息給忘在了腦后,當然也就忘記了提醒自家BOSS。
宋木不主動說,駱丞自然也不會過問商素電話里說了些什么。
然后就有了此刻的一幕——
藍焰的貴賓包廂里,秦嵩一邊替駱丞倒酒,一邊賤兮兮地問:“聽說你家小媳婦出國了?”
駱丞接過酒杯的手一頓,秦嵩眼一尖,立馬發(fā)現(xiàn)不對,問他:“你不會不知道吧?”
駱丞斂眉,反問:“誰?”
“嘖?!鼻蒯云沧欤澳阊静谎b會死?”
自顧自喝酒的駱大BOSS,面色平淡,除了捏著杯子的手有些緊,彎曲的骨節(jié)微微發(fā)白。
秦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帶揶揄:“你連她出國都不知道,不會最近都沒跟她聯(lián)系吧?”
“沒?!瘪権┏林?,雖然只吐出一個字節(jié),但顯然,他此時并不高興。
也是,他要是能高興得起來才奇了怪了。
那丫頭把他的電話拉黑了,怎么聯(lián)系?
她又不打私人電話,怎么聯(lián)系?
駱大BOSS心里其實也很憋屈的好么!只是他不說而已!
“我聽說,她這次去洛杉磯是準備長住,估計一年半載都不回來了?!鼻蒯圆粦押靡獾囟⒅権┪⑽⒆兓谋砬?,繼續(xù)加猛料。
“長???”這下,駱丞是真坐不住了,冷睨了一眼身旁的秦嵩,始終不信,“她不是要轉(zhuǎn)學去燕京嗎?”
“是??!這就是我想問你的啊!我二舅前些天還說商老爺子給他打電話,說是要給商素那丫頭轉(zhuǎn)學,怎么就突然去洛杉磯了?不會是你沒把人給哄好吧?”
駱丞臉色一沉,心里一陣煩亂,聲音快腦子一步從牙縫擠出:“沒哄?!?br/>
“你什么情況?這是準備老死不相往來了?”
駱丞默默吐出一句:“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br/>
“???臥槽???那件事怎么就過去了?”秦嵩一臉你贏了的表情,“你丫誤會人小姑娘爬床就算了,還不帶哄的?活該你孤獨一生!”
“她說不生氣了?!?br/>
這種沒什么說服力的話一說出口,別說是秦嵩了,駱丞自己都覺得自欺欺人。
“她說不生氣就不生氣了?人小姑娘哪個不是口是心非的?表面說著不生氣了,其實心里還不是等著你去哄一哄?你丫智商不該這么低???”
秦嵩還在旁邊叨逼叨逼不停,駱丞終于忍不住起身,拉開包廂南邊朝露臺方向的門。
把一包廂的人丟在身后,駱丞坐在露臺西側(cè)的沙發(fā)上,默默點了一根煙,從口袋里拿出私人手機。
眼眸輕閃,上次打電話過去,那丫頭沒接。
他抿了抿嘴,最終摁下了商素的電話號碼。
這頭剛下飛機沒多久的商素,看到顯示著“陳先生”的電話,眉角一揚,暗暗偷笑。
總算是忍不住了啊!
她接通電話,脆生生喊了一聲:“叔叔?”
“嗯。”駱丞單手夾著煙,沉沉應了一聲。
大概是第一次主動打電話,他一時有些找不到話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問出一句:“還沒睡?”
商素一聽他那句明知故問的話,忍著笑,皺了皺小鼻子,她就不信這家伙會不知道自己在美國。
既然駱丞想演,商素自然不會揭穿,她還非常樂意配合,心情不錯地回道:“沒有呢,我剛下飛機。這邊還是大早上?!?br/>
駱丞:“去哪里了?”
商素:“洛杉磯啊,我爸爸媽媽在這邊?!?br/>
駱丞:“上次不是說要轉(zhuǎn)學去燕京嗎?”
“本來是要去燕京的,后來……”商素拖了一個長音,語調(diào)帶著些再明顯不過的煩惱。
駱丞皺眉:“后來怎么了?”
“Emmmm……反正發(fā)生了很多事情?!鄙趟鬲q豫了一下,最終開口:“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之前在飛機上認識了一個男人嗎?”
駱丞心頭一跳,輕“嗯”了一聲。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過分!反正我現(xiàn)在討厭死他了!”商素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坐在她旁邊的秦憂擠眉弄眼。
原本還有些擔心她的秦憂,頓時明白了她是在假裝生氣,默默低頭,繼續(xù)看自己的英語口語訓練書。
這邊聽著商素討厭自己,還要假裝不知道的駱丞,憋著一口氣,緩緩開口問:“他怎么了?”
商素輕嗤一聲:“反正就是很過分!我是真的喜歡他嘛,稍微主動一點追求他,居然被他當成那種人!”
駱丞:“…………”如果這丫頭跟顧墨沒關(guān)系,他也不會那么敏感。畢竟當初是她自己說,追他就是為了氣顧墨。
“更過分的是,他居然就給我一百萬補償費!就這點錢,還不夠我買幾件晚禮服的呢!”
駱丞:“…………”確實,對待一個對錢沒什么需求的人,一百萬少了。
“而且吧,他居然什么都沒說,連道歉也不道歉,就說那件事到此為止????哄一下我會死么?”
駱丞深呼吸,他覺得自己應該理智地回答這丫頭的問題。
“他沒跟你道歉的話,確實是他不對。但你要他哄你,這本身就超出了他身份范圍內(nèi)可以做的事情?!?br/>
“怎么就超出了?我叫他一聲舅舅,他就是不把我當愛慕者,起碼也得把我當成小輩吧?哄哄我怎么了?”
駱丞:“…………”強詞奪理。
“再說了,我都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了,他為什么不喜歡我?”
這就是個不講理的。駱丞暗嘆一聲。
他默默搖頭:“你叫他一聲舅舅,你讓他怎么喜歡你?”
“那我不叫他舅舅,他就能喜歡我了?”
駱丞覺得自己的腦殼都開始疼了,他有些無奈道:“你們的身份擺在那里,你覺得他可以喜歡你嗎?不說他,你家里人會怎么想?”
“我喜歡他,跟我家里人有什么關(guān)系?”
駱丞噎了一口氣,一時不知道怎么接話。
“他憑什么不喜歡我?嫌我長得不好看?還是嫌我脾氣不好?”
不會。
駱丞搖搖頭,這丫頭的長相不一定是他見過最好的,卻是最讓他印象深刻的。
很漂亮,也很特別。
至于脾氣,她一貫如此,倒也沒什么不好。
腦子里的念頭一閃過,駱丞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自然地抬手碰了一下鼻尖。
那頭的人卻自顧自咕囔起來:“我長得這么好看,人又這么善良,他還不喜歡我。我有理由懷疑,他要不是個基佬,要不就是那方面真的有問題?!?br/>
駱丞:“…………”
頭痛地放下手里燃了小半截的煙,揉了揉太陽穴。
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該慶幸,這丫頭不知道自己就是駱丞,還是該同情自己,要以一個第三者的身份,聽著她言語上吐槽攻擊自己。
不過。
有一點他算是清楚了。
商家這小麻煩精,就是個表里不一的嬌氣包。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的小姑娘似乎氣過了,聲音里帶著些委屈,又存了些期待,軟軟地問:“叔叔,我問你啊,要是你,你會不會喜歡我啊?”
駱丞有一瞬間的失神,沉吟了片刻,回了一句:“我比你大太多了,不適合?!?br/>
他沒說喜不喜歡。
只說不適合。
商素輕勾著唇,眼眸流光四溢,嬌嬌氣氣地說:“年齡又不是問題?!?br/>
怎么不是問題?
駱丞搖頭,不止年齡,還有身份。
在一起和長久一起生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商素現(xiàn)在才十七歲,誰也不能保證,她會不會在不久的將來找到更適合她的男人。
和她同齡,一起念書,一起工作,有相同的興趣。
而不是他這種,與她性格相差甚遠,有可能會束縛她自由的家世子弟。
讓她放棄演戲,怕是不可能的。
商家也不會讓她……
駱丞愣神,他這是魔怔了,居然想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