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制止了嚴元海后,紫銘辰看向君熠,“皇兄意下如何?”
“既然二弟發(fā)話了,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吧?!本谡f到。
“是!”
……
“可惡!”
嚴元海沒想到最后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沒想到在關(guān)鍵時刻,攝政王竟然出現(xiàn)了!
不過……
攝政王不是一向不參與朝堂之事的嗎?
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此時
御書房
“二弟,你怎么回事?”君熠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你怎么……”
“皇兄,我懷疑這件事情與言家有關(guān)?!弊香懗秸f到,“嚴元海是什么樣的人,皇兄難道不清楚嗎?”
“所以,皇兄覺得他讓丞相前往,會安好心嗎?”
“你的意思是,嚴元海其實是想借這件事情解決丞相?”經(jīng)紫銘辰的這一席話,君熠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怪不得,嚴元海上一次會請那么一道圣旨?!?br/>
“圣旨?”
“忘了告訴你了?!本谡f到,“就在你請圣旨的那天早上,嚴元海曾經(jīng)也請過一道圣旨,只不過,是言家二小姐與丞相的。”
“呵……”紫銘辰冷笑了一聲,“看來,皇兄你拒絕了?”
“當(dāng)然了?!本谡f到,“嚴元海在打什么主意,我難道不知道嗎?”
“與丞相聯(lián)姻,其實不過是為了把自己的女兒當(dāng)成眼線而已?!?br/>
“況且,我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丞相,絕對不會干涉他的婚姻大事?!?br/>
“看來,是因為上一次的事情沒有成功,這一次想要直接下殺手了?!弊香懗秸f到。
“那你呢?”君熠看向紫銘辰,“你就不怕他來殺你嗎?你就給我做出這個決定!”
“放心吧。”紫銘辰笑了笑說到,“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你覺得,就嚴元海那些伎倆能把我怎么樣?”
“況且……”紫銘辰想起了昨天晚上,風(fēng)惜匯報的事情,“我必須要搞垮嚴元海!”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君熠問到。
“昨天晚上,嚴元海竟然派人去丞相府刺殺我的王妃!”
“他竟然敢!”
聽到紫銘辰的話,君熠瞬間震怒。
他弟弟好不容易找到了喜歡的人,竟然敢有人搗亂,還真是……
活得不耐煩了!
“需不需要我派人去保護一下未來的攝政王妃?”君熠問到。
“不用了?!弊香懗秸f到,“那里有我的人保護著。”
“那就好?!本谡f到,“不過……”
君熠伸手拍了拍紫銘辰的肩膀,“潁州之行,一定要小心?!?br/>
“嗯?!弊香懗近c點頭,“我知道?!?br/>
“另外,我之前已經(jīng)派君策先去暗中調(diào)查了,所以,到時候你可以去找君策?!?br/>
“好?!?br/>
“萬事小心?!?br/>
……
與此同時
“所以,攝政王為你解了圍?”聽完了一切后,齊朔說到。
“對。”紀絡(luò)點了一下頭,“確實是攝政王最后出現(xiàn),打破了局面。”
“攝政王不是一向不參與朝堂之事嗎?”韓承問到,“怎么突然就……”
“不知道?!?br/>
紀絡(luò)搖了搖頭,“攝政王現(xiàn)在是敵是友,都不太清楚。”
“朋友?!蓖蝗粦?yīng)該聲音傳了過來。
“啊……”
韓承被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一跳。
“攝政王?”
紀絡(luò)與齊朔驚訝的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人。
“你……”
“放心吧?!弊香懗秸f到,“我什么都不做。”
“不知攝政王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的?”紀絡(luò)立即收起了臉上的表情。
“直覺?!?br/>
紫銘辰笑了笑說到。
“攝政王,這一點都不好笑,所以……”紀絡(luò)似乎絲毫不懼怕紫銘辰身上的清冷氣息,“請老老實實回答問題?!?br/>
“你想要知道什么?”紫銘辰問到。
“一切?!奔o絡(luò)說到。
“比如?”
“在言府的時候,為什么要故意讓我們看到你暗衛(wèi)的臉?”
“因為,我是站在你們這一邊的?!弊香懗秸f到,“所以,你們不必擔(dān)心?!?br/>
“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對付言府的人。”
“對?!?br/>
“呵……”
紀絡(luò)突然笑了起來,“我可以問一句‘為什么’嗎?”
“因為,嚴元海招惹了我?!弊香懗秸f到,“尤其是,千不該萬不該,招惹我的底線!”
紫銘辰的底線就是溫晚。
惹誰都可以,就算是他也可以,但是……
一定不要招惹溫晚。
否則……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今天的事情,同樣是為了對付嚴元海?”齊朔問到。
“對。”紫銘辰說到,“潁州的事情與言穆有關(guān),所以,查到潁州的真相,與嚴元海而言,肯定不是一件好事?!?br/>
“所以,嚴元海之所以力薦我去,就是為了……”
“設(shè)計你,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弊香懗浇舆^了紀絡(luò)的話。
“呵……”紀絡(luò)冷笑了一聲,“嚴元海還真是……不滿于此??!”
“多謝”緊接著紀絡(luò)對紫銘辰說到。
“我外出的這段時間,朝堂之事就拜托你們了?!弊香懗秸f到,“希望你們能多幫幫我皇兄?!?br/>
“好?!奔o絡(luò)他們點點頭。
“多謝?!弊香懗缴斐隽耸?,“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奔o絡(luò)緊接著也伸出了手。
到頭來,紀絡(luò)還是不知道,紫銘辰為什么能找到這里!
丞相府
“洛洛,復(fù)制?!?br/>
“是,宿主?!?br/>
洛洛的話音剛落,緊接著溫晚的身邊便出現(xiàn)了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人。
“啟動。”
溫晚緩緩開口說到。
緊接著,那個與她一模一樣的人,開始行動了起來。
看著復(fù)制品的所作所為,以及與她一樣的性格。
溫晚笑了一聲,隨后抱起了洛洛。
“洛洛,你可真厲害!”
……
潁州
“糧食已經(jīng)不夠了。”
“還真是……屋漏偏濕連夜雨??!”潁州刺史說到。
與此同時
已經(jīng)來到潁州的君策,開始了暗中調(diào)查。
正當(dāng)君策打算整理今天調(diào)查的資料的時候。
“看來,查到的東西不少吶?!?br/>
一個所以突然傳了過來。
“誰?君策猛的抓起了手旁邊的劍,然后,向身后的人攻擊而去。
“皇皇……皇叔!”
看清楚那個人的外表后,君策急忙止住了手中的攻擊。
“還有……”
君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你……”
“君策,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這么驚訝?”溫晚開口說到。
“皇嬸?”
君策沒想到溫晚竟然也過來了!
“你怎么也……”
“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溫晚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