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飛羽吃驚地看著陳青揚如行云流水般地利用白泉凝結出了氣刃,要知道,除非是修煉多年的體脈脈士,身體的韌性和強度都已經(jīng)達到了一定高度,不然用肉身凝結氣刃,只會讓自己受傷。自己雖然也能凝出,但那也只是曇花一現(xiàn),一碰就散。
風飛羽驚訝地道:“揚哥,你再跟我說一下,你是怎么將這氣刃凝結出來的?”
陳青揚有些發(fā)懵,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我照著你的動作,脈府內(nèi)的靈氣就變得很活躍,我試著引導它們,就發(fā)現(xiàn)這些靈氣順著血液流淌進了身體的每個角落,隨后,這些靈氣雖然四處亂竄,但卻讓我很亢奮,有著一躍而起的沖動?!?br/>
風飛羽驚喜地道:“揚哥,你現(xiàn)在試著跳一下?!?br/>
陳青揚順著風飛羽的話輕輕跳了起來,雙腳剛一離地,陳青揚就只覺得流淌在身體每個角落里的靈氣,突然間都向腳底涌去,一腳踏出,陳青揚竟如阿飛一般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空中!
風飛羽興奮地道:“揚哥,是體脈脈法!你剛剛所說的那種感覺,正是體脈脈法修煉的感覺!”
陳青揚降到地面,喜從中來,“這么說,我的融決脈法是體脈?也就是說,我也能練那疾風斬?”陳青揚說內(nèi)心的其實有些羨慕風飛羽,地級脈法風神決加持,又掌握著各種脈技,可自己雖然早已開了一脈,會的脈技卻始終只有白泉,在面對風飛羽這樣的天之驕子,確實是拿不出手,還差點就被風飛羽打敗了。
風飛羽回答:“現(xiàn)在我也不敢確定,因為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奇怪的脈法,能使靈氣旋轉吸走別人的靈氣,也能讓靈氣流動全身,不過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的是,你的的確確可以照著這種感覺,修煉疾風斬!”說著,風飛羽將脈技書籍交給了陳青揚。
陳青揚欣喜地接過脈技,這么多年來,陳青揚還是第一次拿到講解脈技的書籍,心中的激動幾乎快要控制不住。
風飛羽盤坐在地,對陳青揚說道:“揚哥,你應該知道,每種屬性的脈法只能吸取天地間的一種靈氣,體脈,任憑它有無數(shù)種脈法,但其本源的吸收靈氣的方式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呼吸!”
陳青揚問道:“呼吸?那不是每個人都會的嗎?這有何難?”
風飛羽解釋道:“當然不同于普通的呼吸,普通人呼吸只是靠口鼻和肺腑,但體脈的修煉,卻是要用全身都去吸收,但這需要不斷的肉身強化,體脈的修煉不易,也就是不易在這個地方。揚哥,你現(xiàn)在試著屏住呼吸,用你的身體去感知,想象你身上的每個器官,每條經(jīng)脈,都在呼吸。呼出體內(nèi)的濁氣,吸入外界的靈氣?!?br/>
陳青揚點點頭,照著風飛羽的樣子盤坐在地,雙目緊閉,拼屏住呼吸。脈府內(nèi),一個白色的氣旋正在緩慢旋轉,那是陳青揚熟悉的融決脈法,這個氣旋,每旋轉一周便能吸取天地間的一絲靈氣,陳青揚便是靠著這個氣旋來修煉的。但氣旋吸收靈氣的速度實在太慢,多年以來,這個小小的氣旋也僅僅讓陳青揚充盈了第一脈。隨著陳青揚閉目打坐,照著風飛羽的方法,讓身體的每一處都呼吸起來?;蛟S是陳青揚意外地能夠將靈氣流淌全身的緣故,沒過不久,陳青揚便找到了竅門。
全身的經(jīng)脈,五臟六腑,都忽然變得極其地渴望靈氣,如同真的長了口鼻一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但剛吸收沒多久,陳青揚就覺得脈府內(nèi)兩股不同的靈氣正在相互擠壓碰撞,一陣陣的攪動,讓陳青揚直犯惡心。陳青揚想讓五臟六腑停下呼吸,可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竟然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貪婪的,源源不斷地大口呼吸著。
脈府內(nèi),兩股靈氣竟如同戰(zhàn)斗起來一般,體脈靈氣四處亂竄,且越戰(zhàn)越炙熱,不斷地尋找時機給白色氣旋一招,而融決脈法的氣旋卻穩(wěn)穩(wěn)當當?shù)亓⒃诿}府中央,仿佛在宣誓主權一樣,任憑體脈靈氣怎么攻擊,氣旋都毫無動搖。
這時,陳青揚只聽見風飛羽在一旁說道:“揚哥,你現(xiàn)在是不是控制不住身體地不停吸收著靈氣?你先別慌,這些靈氣對身體無害,只要合理引導,轉入脈府內(nèi)就行?!?br/>
陳青揚緊閉雙目,眉關緊鎖,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如下雨般滴下,陳青揚此刻發(fā)現(xiàn),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想張口說話,卻根本動不了。陳青揚此刻在心里罵道,我還不知道靈氣要引導至脈府嗎?問題是我現(xiàn)在脈府內(nèi)兩股靈氣根本不能和平共處,正在打架呢!
一旁的徐善謀看陳青揚狀態(tài)不對,急忙問風飛羽:“阿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揚哥聽了你的方法,反而如此痛苦?”
風飛羽見陳青揚面色通紅,嘴唇發(fā)紫,心里也突然緊張起來,“這,不對啊,平時我修煉就是這么練的啊,怎么揚哥會~~~”
話還沒說完,徐善謀便一把抓住風飛羽,怒道:“風飛羽!要是揚哥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要你給他償命!”
風飛羽急中生智,忽然說道:“揚哥,現(xiàn)在我傳你風神決,雖然這兒沒有風眼池,但你可以試著用風神決的運轉方式試著將靈氣控制?。 ?br/>
陳青揚此刻根本動不了,無法回話,但心里卻在說到,風飛羽你奶個腿兒的,小爺我快被這兩道靈氣折騰得散架了,你有辦法干嘛不早說?
隨即,風飛羽盤坐在陳青揚身后,雙手抬起,猛然運轉風神決。阿飛的青色靈氣源源不斷的被吸入到陳青揚體內(nèi),陳青揚頓然只覺得一陣清涼襲來,風飛羽的靈氣被風神決煉化之后竟如此的清涼舒適。青色靈氣如同戰(zhàn)神一般,剛一進入體內(nèi),那些炙熱的靈氣便都消停了下來,青色靈氣順著血液經(jīng)脈流淌至全身,所經(jīng)之處都變得舒適,之前熾熱的感覺一去不復,陳青揚通紅的臉色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青色靈氣繼續(xù)流轉,流淌全身一周,將陳青揚體內(nèi)的濁氣卷攜著送入腹中?!班脋~~!”陳青揚長長地打了個嗝,體內(nèi)的濁氣完全排了出去,陳青揚頓時便覺得身體輕盈了不少,似乎身上所有的疲憊都在一瞬間被一掃而空。這便是風神決的妙處嗎?不愧是地級脈法。正當陳青揚這么想著時,青色靈氣已經(jīng)饒了身體一周,正逐漸匯入脈府中。
陳青揚不免也緊張起來,之前進入脈府內(nèi)的靈氣,就跟自己體內(nèi)這個氣旋戰(zhàn)得不可開交,這氣旋就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平時沒啥大用處,一到有其他靈氣進入時,就耍起了脾氣,死活容不下其他靈氣。果不其然,青色靈氣進入后,白色氣旋立刻變得暴動起來,但風神決的靈氣卻不像之前一般毫無章法的防守進攻,卻如同生了靈智一般,先小心試探,隨后由外至內(nèi)的,一點一點蠶食著氣旋。
可陳青揚體內(nèi)的氣旋也不是吃素的,察覺到了危機后,氣旋猛然飛快地旋轉起來,趁青色靈氣一個不備,如同小型白泉一樣,開始猛吸,沒過一會兒,剛進入到脈府的青色靈氣就被吸收殆盡了!
風飛羽震驚到,揚哥體內(nèi)的那是個什么東西?白泉嗎?怎么會如此霸道?風飛羽還未反應過來,就只見陳青揚的整個身體的外圍都旋起了小氣旋,無數(shù)的小氣旋遍布全身,忽然間,那些氣旋開始瘋狂地朝著外界吸收靈氣,風飛羽只見自己體內(nèi)的青色靈氣正如潮水一般被陳青揚吸走,下意識地便急忙收手,一把抓住徐善謀迅速遠離陳青揚。
徐善謀慌張地問:“風,風飛羽,這是怎么了?揚哥又出什么狀況了嗎?”
風飛羽緊張地盯著陳青揚此刻的一舉一動,道:“我不清楚,我已經(jīng)將風神決盡數(shù)傳給了他,剛才也確實穩(wěn)住了形式,可現(xiàn)在卻比之前更甚,他身體外圍的那些氣旋,正在瘋狂地吸著靈氣,若是我倆再不躲開,恐怕會分分鐘被吸干?!?br/>
陳青揚此刻雖然在不斷地吸走靈氣,但陳青揚自己感覺得到,此刻與方才完全不同,脈府內(nèi),白色氣旋將青色靈氣吸走,兩者卻在不斷的交融。白色氣旋將青色靈氣卷起,轉轉、纏繞,不一會兒,脈府內(nèi)就被卷起了一陣風。而正是這陣風,強勁的吸力如同無底洞一般,愈來愈多的靈氣被吸走,陳青揚的身體也張開大口,貪婪得猛吸起來。
脈府內(nèi),原本白色的氣旋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青白氣旋,而靈氣還在源源不斷地涌入。良久,陳青揚身體外圍的氣旋逐漸消失,而那種恐怖的吸力也停止了下來。陳青揚猛地睜開雙眼,只聽見脈府內(nèi)“撲通”一聲回響,陳青揚驚喜的發(fā)現(xiàn),原本吸入的青色靈氣,已經(jīng)和自己原本的白色氣旋完全融合,一團青白色的氣旋,正高速地旋轉在自己的脈府內(nèi),陳青揚屏住呼吸,外界的靈氣也能不停地被吸入脈府中!
見狀,直把懸浮在空中的風飛羽徐善謀二人嚇得不輕,“揚哥他,竟然將風神決,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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