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的嘴巴怎么這么損……
我又氣又惱,卻還無力反駁,看著他轉(zhuǎn)身往一邊走開,然后長臂一伸就將我拽了過去:“為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你怎么也要請我喝杯酒。”
我被他拖著走,在身后狠狠瞪著他,他那算哪門子救命之恩,分明是在耍酷而已,最后還不是靠我機智才逃出來的。
不過不可否認,要不是他出現(xiàn)及時,還很配合地陪我演了一場戲,在喬哲面前,我就連僅剩的自尊都沒有了。
只是,看到他拉著我走到紫水晶酒吧的門口,我不禁咽了口唾沫,第一反應就是摸了下錢包,這種一杯酒頂我半個月工資的地方,我怎么去得起!
“換個地方行不行,我知道步行街街口新開了一家燒烤,啤酒免費……”我用力往回拽,可是他的腳步卻紋絲不動。
“放心,我會給你留兩塊錢吃早餐的?!蹦腥说托χ?,見我不肯往里走,干脆就把我扛在了肩上。
我真是一臉懵逼啊,這家伙該不會是酒托吧?
我奮力做著最后的掙扎,在他背上又掐又咬,可是他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似的,就只是輕聲說了一句:“你那兩坨肉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是在勾/引我嗎?”
我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趴在他肩上,一點都不敢再動了。
他輕笑一聲,然后很粗魯?shù)鼐桶盐胰拥搅税膳_前的高腳椅上,目光在人群里搜尋著什么。
我扭頭看了一眼,見那些女人個頂個的化著濃妝,衣著暴露,可想而知,這男人不但是騙子,還是色胚!
他像是終于找到了目標,沖那邊招了招手,一個染著橘紅色短發(fā),穿著銀色低胸小背心,下面是九分黑色窄腳褲的妖艷女人風情萬種地走了過來,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到了他的肩上,笑著問:“肖哥,這么久不來,我還以為你忘了人家呢?!?br/>
“怎么會?!蹦腥艘彩且稽c沒扭捏,攬住這女人的腰就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在她耳邊低低笑著說著什么。
那畫面曖/昧得多看一眼都會長針眼,我低著頭不敢去看,偷偷地瞟向門口,盤算著要是現(xiàn)在沖出去,不知道有多大幾率能逃出這男人的手心。
正想著,就聽那個女人說道:“跟我來吧?!?br/>
我抬頭,見她就是在跟我說的,傻傻地問了一句:“去哪里?”
男人又是一聲輕笑,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他的面前,低聲說:“乖乖跟著霞姐去,不然就把你賣了?!?br/>
我心里一震,這家伙難道還是人販子!
我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站了起來,反正要跑也跑不掉,就看看他要搞什么鬼。
霞姐走在前面,推開了一扇門,里面是一條小通道,左右各有幾個房間,看樣子是這里的員工住的地方。
她打開其中一間,領著我進去,從衣櫥里選了一條裙子和一雙鞋,拿過來遞給我說:“都是新的,你換上吧。”
這樣的轉(zhuǎn)折確實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愣愣地看著她說:“我……我沒錢。”
霞姐噗嗤笑了出來:“妹妹,你是還不知道肖哥的身份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