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鈞,成鈞——”
凌時吟見狀,匆忙想要追出去。小
付流音看在眼里,覺得穆成鈞脾氣也是大,穆太太自然不允許發(fā)生這么荒唐的事,“成鈞!”
穆成鈞收住腳步,回頭看了眼?!皨?,你也聽到了,我待在家里也是爭吵,我可沒這閑心思跟她扯淡!”
“成鈞,你消消火?!蹦绿酒鹕韥?,走到穆成鈞身側(cè),她回頭看向正低垂著頭的凌時吟,“時吟,你少說兩句?!?br/>
“媽,我公司還有點事,我去處理下?!?br/>
凌時吟聽到這,剛偃旗息鼓的怒火和不安又起來了。“你想追出去是不是?”
穆成鈞聞言,頭也不回地走了。
穆太太追到門口,還是沒能將穆成鈞拉回來。
她回到客廳內(nèi),凌時吟推動著輪椅想要過去,付流音用腿擋了下,“大嫂,大哥身上長著兩條腿,早就跑遠了,你追出去也是白搭?!?br/>
“成鈞——”凌時吟喊了一聲,顫抖著肩膀想哭。
穆太太真想罵一句自作自受,可話到了嘴邊,還是被她吞咽回去了。
付流音適時站起身來,乖巧地挽住穆太太的手臂,“媽,我送您回房吧?!?br/>
“好?!?br/>
她們兩個上了樓,穆勁琛很快也上去了,偌大的客廳內(nèi)就只留下了凌時吟一個人。
穆成鈞出去后,看到一輛車就停在離穆家不遠的地方。
陸蘭欣坐在副駕駛座內(nèi),好像是在哭,旁邊的阮暖又急又氣,“這就是穆家的少奶奶嗎?也不嫌丟臉?!?br/>
“算了……”
“對不起,要不是我拉著你過來……”
窗外,一陣汽車喇叭聲響起,陸蘭欣別過臉望出去,她看到旁邊的車輛落下了車窗,穆成鈞坐在后車座內(nèi),一張陰柔的俊臉在夜色的籠罩下,顯得有些陰鷙逼人。
他喉間輕動,醇厚的嗓音溢出聲來,“你沒事吧?”
陸蘭欣沒想到是他,忙擦了下眼角,“沒,沒事。”
“剛才的事情,對不起,時吟雙腳不便,心情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請你多擔待?!?br/>
“沒……沒關(guān)系,真的。”阮暖撞了下她的手臂,“怎么沒關(guān)系了?你看你被氣成什么樣子,既然沒關(guān)系的話,你還哭什么呢?”
穆成鈞嘴角輕挽了下,“我還有點事,先走了?!?br/>
“好,穆先生再見……”
車窗一點點收上去,穆成鈞的眉眼也慢慢在陸蘭欣的眼里消失,她失了魂一般盯著車子遠去的方向。阮暖順著她的視線望出去,“親愛的,你別告訴我你真的對他上心了?!?br/>
“我只是……我想不通,他這么好的人,怎么會有那樣的老婆呢?那個女人配不上他?!?br/>
阮暖伸手在陸蘭欣的眼前揮了揮,“你別搞錯,穆成鈞這樣的男人可輪不到你來心疼,他老婆這個樣子,你能保證他不在外面亂搞嗎?我警告你啊,千萬別跳這個火坑,這個男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br/>
“是嗎?”陸蘭欣雖然這么說著,可是腦子里卻并不是這么想的。
穆成鈞沒去別的地方,果然去了公司。
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秘書正準備下班,見到他推門進去,女人放下包跟了上前。
穆成鈞坐定在寬大的辦公桌前,開了電腦,女人上前幾步,她抬起一條腿坐在辦公桌上,手臂順勢纏在男人的頸后。
穆成鈞垂著頭,他伸出結(jié)實的手臂摟住女人的腰,一抬頭時,正好迎上她的吻。
男人有些漫不經(jīng)心,吻過之后,他偏過頭,目光凜凜盯著已經(jīng)開了機的電腦。
女秘書干脆坐到他腿上,臉貼向他,想要耳鬢廝磨一番,穆成鈞將臉稍稍側(cè)開,“我走之前吩咐你準備的方案呢?”
“早就做好了,發(fā)你郵箱了。”
男人伸出手,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女秘書抱著他的脖子搖晃幾下,“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干什么呢你?”
“是你下班了,對我來說,沒有上下班之分。”穆成鈞左手輕握,按在了嘴角處,女人親了幾下他的臉,可是男人并沒什么反應(yīng)。
“我就不信你不想,家里有那么個老婆,能有什么用嗎?”
穆成鈞伸手將她推開,女人卻是不依不饒,抱住他不肯撒開,她視線跟著他落向電腦,見到穆成鈞果然是在看著方案,她也就不胡鬧了。
穆成鈞改了幾處,確定沒問題后,留檔保存。
女人纖細的手指落向男人肩膀處,她時不時慢慢掐著,語氣帶著試探說道,“你弟弟雖然在公司也有股份,但很多事情,他都是不插手的,成鈞……”
“你想說什么?”
女秘書微微笑道,有些事情見的多了,也就有了想法。
“其實……像現(xiàn)在這么大的項目,你要想做點手腳很方便,你把它暗中吃下來……”
穆成鈞挑了下眉頭,“做這些章,是為什么呢?為錢?”
“難道你就沒有動過這方面的心思嗎?”女秘書自認已經(jīng)是穆成鈞的人,自然什么事都要為他考慮,“向來一山不容二虎啊,公司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在管理,這些也是你理應(yīng)得的。”
穆成鈞的視線落到女人臉上,神情有些嚇人,目光不住端詳著她,“有些事情該不該做,我需要你來教嗎?”
“不,不用……”女人知道他的脾氣,嚇得不敢再亂說話。
“我穆成鈞,缺錢嗎?”男人挑眉看著她。
女秘書搖了搖頭,“不,不缺?!?br/>
“既然不缺,為什么要去算計自己的親兄弟?”穆成鈞冷笑下,“我對錢和權(quán)是有想法,更甚至可以說,我貪圖錢權(quán)帶給我的那種至高無上的感覺,但是……我喜歡掠奪別人的,我卻不喜歡掠奪我穆家自己的東西!”
女秘書不住點頭,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好了好了?!?br/>
她親著穆成鈞的臉頰,“我也就是隨口說說,你千萬別生氣。”
她在他嘴角親吻,一邊還問道,“飯吃過了嗎?”
穆成鈞沒有說話,女人吻住他的唇瓣,想要更深入,穆成鈞抬了下眼簾,眼底被頂上的亮光輕刺,他伸出手,將腿上的女人推開。
“成鈞,你怎么了?”
男人喘著粗氣,“你先回家吧?!?br/>
“穆、穆先生?!迸擞行?zhàn)戰(zhàn)兢兢,連稱呼都換了。
穆成鈞手指在太陽穴處輕按,他揮下手,也不說一句話,就是要讓她走。
秘書不甘心地離開,穆成鈞風流成性,而他這樣的男人呢,總有女人會前仆后繼撲過來,遇上他看得順眼的,他也就順水推舟盡了魚水之歡,只是他現(xiàn)在忽然就沒了這份興致,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穆家。
穆勁琛洗完澡出來,付流音坐在梳妝臺前,腦袋微微垂著,手指翻過了一頁書本。
男人從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付流音的頸間,“香嗎?”
“你頭發(fā)上的水全掉我脖子里去了?!备读饕羯斐鍪?,想要將他推開。
穆勁琛扣住她的手腕,看到她手指白皙、纖細,她也不喜歡涂指甲油,手上一點飾品都沒有。穆勁琛的指尖在她手指上摩挲,“你有沒有覺得,你手上缺了點東西?”
付流音看了眼,一本正經(jīng)說道,“沒有啊,十根手指頭都是健全的?!?br/>
“呵,”穆勁琛笑出聲來,“戒指,缺了一枚戒指?!?br/>
“我不需要什么戒指,再說戴到學校里面去也不好?!?br/>
“你們學校還能管這個不成?”穆勁琛親了下她的臉蛋,“陪我睡覺?!?br/>
“不要,我還要做功課呢?!?br/>
“去他的功課!”穆勁琛說著,一把抱起付流音往床邊走去。
付流音冷不丁被抱起來,嚇得尖叫出聲。
“噓?!蹦腥撕眯Φ厥疽馑渎?,“別把我嚇壞了。”
付流音被他拋到床上,穆勁琛則直接壓上了她的身。
第二天,穆勁琛從訓練場回來后,就去買了一對戒指。
偏偏就有這么巧的事,他看中的戒指擺在柜臺內(nèi),穆勁琛幾乎是一眼相中?!敖o我試試?!?br/>
服務(wù)員面色有些為難?!安缓靡馑?,這個是別的客人預定的,好幾個月前就訂好了。”
“我只是看看?!?br/>
“好?!?br/>
服務(wù)員將戒指取出來,穆勁琛取過男款戴到手指上,正正好好,不大不小,“怎么,這個很難訂?”
“這個系列結(jié)束了,這是最后一對,您要感興趣的話,我可以給您介紹這名設(shè)計師其余的作品……”
“也就是說,這個很難得?”
服務(wù)員禮貌回道,“是,今年我們店里也就接了這么一對。”
穆勁琛端詳著自己的手指,“好看?!?br/>
“是,好看。”
“我要了?!?br/>
“穆帥,您別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穆勁琛拿起另一枚戒指,“我不管什么定制不定制,既然你們擺在了柜臺內(nèi),就表示是在售賣,我要了!”
穆勁琛去接付流音的時候,手上就戴著那枚戒指。
放了學,付流音坐進車內(nèi),穆勁琛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著,付流音見他遲遲不開車,看了他一眼,“不回家嗎?”
她大概不知道,穆勁琛為了買到這對戒指,幾乎將流氓本性全部都耍出來了,利誘不行,那就威逼,把個小姑娘差點給嚇哭了。
但是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拍了半天,付流音卻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點什么。
穆勁琛只好開了車,回到穆家,付流音今天有高數(shù)的功課,跟穆太太打過招呼后,她就背了個包急匆匆上樓了。
晚飯時間,除了凌時吟之外,幾人都坐在了餐桌前。
穆勁琛給付流音夾著菜,她腦子里想著學校里面的事,壓根沒去注意穆勁琛的手。
坐在對面的穆成鈞卻一眼看到了穆勁琛手上的戒指,他戴在無名指上,寓意明確,穆成鈞眼神微黯,他從未見過穆勁琛認真的樣子,怎么,他現(xiàn)在確確實實是對付流音上心了嗎?
這似乎是毋庸置疑的,也是穆成鈞一早就該認清楚的事實。
他忽然味同嚼蠟,心里有些難受。
吃了幾口飯,穆成鈞放下筷子,他上半身微微往后靠,手指不由摸向自己的左手,他的無名指上是空的。
他低頭又看了眼,心里悵然萬分,為什么看穆勁琛戴戒指的模樣,他會覺得他很幸福呢?
穆成鈞很是羨慕,他狠狠握了下自己的手指。
吃過晚飯,付流音去院子內(nèi)坐了會。
她雙手撐在身側(cè),右腳不住在地上踢著,付流音心里猶如壓了一塊石頭,自己卻毫無能力將它推開。
自從葉邵揚被帶走后,她再也沒有了他的消息。
盡管葉邵揚是被警察帶走的,公告上也寫得清清楚楚,但付流音還是會遇上一些別的聲音。
有人認為葉邵揚之所以被帶走,全都是因為她,這件事情里面有黑幕。
付流音垂著頭,腳不住往前踢,穆成鈞走出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她在長椅上坐著。
男人單手插在兜內(nèi),他原本就是來院子里隨意走走的,付流音聽見腳步聲,抬下頭看到是他,她收住了自己的腿,“大哥。”
“怎么坐在這了?”
“嗯,飯后走走嘛?!?br/>
穆成鈞看了她一眼,付流音手掌輕握下,“大哥,我想問你件事?!?br/>
“什么事?”
“我哥哥之前設(shè)計過你,你……肯定很恨他吧?”
“你說呢?”穆成鈞反問。
“我知道你恨他,但是……你會像恨他一樣恨我嗎?”
穆成鈞眼神跳躍下,當然會,當初得知付流音是付京笙的親妹妹時,穆成鈞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不把她蹂躪致死,他這輩子都會對不起自己。
男人喉結(jié)處輕滾,但是這句話卻說不出來,他現(xiàn)在要是還恨付流音,就不會這樣心平氣和跟她在這講話了?!澳阋仓?,我應(yīng)該恨他?!?br/>
“大哥,我代我哥跟你說聲對不起。”
穆成鈞手指輕動下,“你能代替得了他嗎?”
“我知道沒用,但我心里也難受,我就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她這樣一說,反而弄得穆成鈞有些不知所措,也很是不習慣,“你受什么刺激了?”
“我以前不知道我哥哥做了那么多事,剛開始你那樣對我,我也很痛恨你,但我沒想過因果報應(yīng),要不是我哥先設(shè)局害你,你連我是誰都不會知道,更別說來針對我了。”
穆成鈞看得出來,付流音心理壓力很重。
“說到底,你哥哥也是被我親手送進去的,很多事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多說無益,快進屋休息吧?!?br/>
付流音站起身來,穆成鈞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她從他身側(cè)離開,男人眼簾微垂,沒再說一句話。
回到臥室,沒過一會,穆勁琛也進來了。
付流音聽到腳步聲,頭也沒回,“我方才以為你在房間里呢?!?br/>
“我剛跟媽商量了一些事?!?br/>
穆勁琛見她又要回到梳妝臺跟前,他走過去拉了把她的手,“先去洗澡?!?br/>
“洗澡有什么好著急的,睡覺之前再洗?!?br/>
付流音拉開椅子坐了下去,穆勁琛倚向梳妝臺,將一手伸進了自己的兜內(nèi),“我有東西要送你。”
“是什么東西?”
“你閉上眼睛?!?br/>
付流音乖乖照做,穆勁琛將她的手拉過去,讓她攤開手掌。
沒過一會,她感覺到有東西放到她的掌心內(nèi),穆勁琛輕聲說道,“睜眼吧?!?br/>
她慢慢將眼簾睜開,視線隨后落到掌心里,她看到了‘杜蕾斯’三個字,紅色的字樣很是騷包,付流音手一松,東西掉到了自己的腿上。
“丟掉做什么?”穆勁琛拿了過去,“我以為你會很喜歡?!?br/>
“穆勁琛,你……”
穆勁琛將東西塞回自己的兜內(nèi),“你不是總讓我用這個嗎?現(xiàn)在又說不要,到底幾個意思?”
付流音翻開手邊的書,“不跟你說了?!?br/>
男人笑了下,起身走向大床。
時間過得很快,穆勁琛洗過澡在床上看了會電視,付流音復習完功課,她伸了個攔腰,慢吞吞地走進了浴室。
在里面折騰了將近個把小時,付流音才出來,頭發(fā)被吹干了,蓬松的厲害,她抓了下腦袋,走到床邊。
穆勁琛掀開被子,示意她鉆進去,付流音躺到他身側(cè)后,不由看眼對面的的電視,“你別總是看紀錄片,怪嚇人的?!?br/>
“我也想看一些激情澎湃的,可電視上找不到啊?!?br/>
付流音拿了遙控器想要調(diào)臺,穆勁琛一把將遙控器拿走?!暗剿X時間了?!?br/>
“才九點不到呢,我不困啊……”
穆勁琛丟開遙控器,將被子掀高過頭頂,付流音雙手忙推擋在男人胸前,“干什么?昨晚不是才有過嗎?”
“你還給我規(guī)定時間規(guī)定次數(shù)不成?”
“誰也不能天天來啊,”付流音很是反對,“我沒那個精力?!?br/>
“你說實話,這需要你多少的精力?”穆勁琛將她推倒在床上,手掌撫過她腰際,戒指摩挲著她腰間的嫩肉,付流音手臂抵在他胸前?!澳氵@樣不行,一周一次好不好?”
“不行?!?br/>
“那兩次,再也不能多了?!备读饕舻故菨M面為難的樣子?!皼Q不能超過兩次?!?br/>
“照你這么說,先把這周的第二次履行了再說……”
付流音嗓音悶悶地出聲,“那你說好了,剩下幾天別碰我,啊……”兩人在被子里糾纏了好一會。
付流音的聲音有些嘶啞,時不時推著穆勁琛,卻又時不時被穆勁琛推開。
“你……你不是準備好了嗎?”
“下次再用吧?!?br/>
“不行……”
穆勁琛一把掀開被子,氣喘吁吁的,付流音坐起身來,“你放在哪了?”
“抽屜?!?br/>
付流音伸手想要去拿,穆勁琛見狀,將她拉了回來。
他抬起手,先將燈關(guān)了,再將抽屜打開,手掌在里面摸索了幾下,這才拿到放在里頭的東西。
付流音聽到細微的窸窣聲傳到耳朵里,她躲回被窩內(nèi),穆勁琛拉過她的手,將東西塞到她掌心內(nèi)。
她趕緊要甩開,“你自己戴啊,干嘛給我。”
“你先拿著。”
穆勁琛讓她拿著,并讓她緊握起手掌。
付流音感覺到了掌心內(nèi)的不對勁,“什么東西啊?”
她使勁揉捏了下,發(fā)現(xiàn)是個硬邦邦的玩意,嚇得她差點就扔了?!澳聞盆?,你是不是買了假冒偽劣的產(chǎn)品?”
穆勁琛坐起身,將燈再度打開。
付流音看了眼手里,她看到那個東西是亮閃閃的,付流音拎著它放到燈光底下一照……
有沒有搞錯,里面居然塞了一枚戒指。
這實在是太惡趣味了,這是誰想出來的?
付流音目光看向穆勁琛,她也真是笨,除了他之外還能有誰呢?
“喜歡嗎?”男人目露期盼,連方才進行到一半的事情都忘了。
付流音甩了好幾下,這才將戒指從里面甩出來。
她拿在手里,總覺得怪怪的,“你……你既然要送我,干嘛塞在那里面啊?”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件能將我們緊密連接起來的東西,”穆勁琛為自己想到的這個主意而沾沾自喜,“你不覺得很有意義嗎?”
付流音還真沒看到什么意義,倒是差點被嚇到了。
“戴戴看,合適嗎?”穆勁琛見她愣著不動,催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