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剛自己的活,其他的我來處理?!睔W陽律擺手,讓那些人繼續(xù)干活。
醫(yī)館負責人歐陽律,知道這些情況,之前的確也想過,是不是白榆想搶生意,經(jīng)過自己幾日來的觀察,發(fā)現(xiàn)她的確只是更樂意經(jīng)營好藥膳店。
可惜了她一身的好本領(lǐng),于是尋思著請白榆去自己醫(yī)館做坐診大夫。
想到這后,歐陽律親自來到了白榆的藥膳館,這里的藥膳自己是吃過的,還不錯,吃的時候口感好,吃完之后好幾天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是飽滿的。
那幾天做事,感覺自己渾身都有使不完的精力。
白榆見歐陽律來了,笑著讓人上茶:“我這里的茶,是簡單的花茶,歐陽掌柜您嘗嘗?!?br/>
歐陽律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口中芬芳且甘醇,口感好極了。好似自己置身在一片花海中一般。
“多謝,的確是好茶?!睔W陽律放下茶杯后,那雙狹長的眼睛內(nèi),露出贊許的看了眼白榆。
白榆是個蕙質(zhì)蘭心之人,當下知道,歐陽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便詢問:“歐陽掌柜此刻前來,有何賜教?”
“賜教倒是不敢當,只是想著你藝術(shù)如此高,百姓們又如此的信任你,若是不做大夫?qū)嵲谑怯行┛上В钥隙闳ノ覀兡亲\,你看如何?”
白榆拒絕,她給出的理由是:“這以前,沒有我的時候,也未曾有人想看病找不到地方,也不是就沒有大夫。有沒有我去坐診,其實影響不大,可是這藥膳館,有沒有我,可是差別很大哦?!?br/>
“哈哈?!睔W陽律聽后,不由被白榆的機智所折服。
那話雖然簡短,可是卻表明了自己的看法以及態(tài)度,同時解釋的合情合理的,不僅僅是抬高了歐陽律醫(yī)館的作用,也不貶低自己。
說實話,歐陽律被拒絕了,卻感覺很舒爽,沒有絲毫的不適。
兩人正說這話,上官瑤來了。
當上樓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白榆和歐陽律正在相談甚歡喜的樣,她遲疑了下,可他們都瞧見自己了,也不好硬生生的不打招呼就退回去。
歐陽律一看見上官瑤,立刻起身,微微作揖行禮:“上官小姐,幸會?!?br/>
“歐陽公子,幸會?!鄙瞎佻幙蜌獾幕囟Y。
“今日得見小姐,還真是倍感榮焉,快坐快坐?!睔W陽律很明顯的表示出了對上官瑤的欣賞和喜歡。
上官瑤目光更有意的疏遠疏離,言語上也非常的客套。
白榆倒是看出來了,這兩人之間應(yīng)該不是第一回見面,也發(fā)現(xiàn)了歐陽律對上官瑤的好感。白榆是個比較的愛看熱鬧的人,不過呢,這種男女感情的事情,最初的時候,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所以一直在一旁,時不時的看著兩人中間的互動,其他的什么話也沒有說。
歐陽律那邊,有小廝來請,說是醫(yī)館有客人要見他,歐陽律只好道別離開。
白榆發(fā)現(xiàn),上官瑤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凝重,垂頭喪氣的。
“說說吧,怎么回事啊你?”白榆一臉不懷好意的壞笑,看著上官瑤,等著她回話的同時,手中還拿了一把瓜子,一邊吃瓜子一邊聽八卦。
確定了歐陽律離開后,上官瑤這才開頭。
她告訴白榆歐陽律追求她的事情:“那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跟我爹提親?!?br/>
“那你爹娘同意了?”白榆放下了瓜子,好奇心上來了,這提親了的話,可是大事了,關(guān)系上官瑤終身幸福的大事,白榆也不淡定了。
上官瑤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我爹娘尊重我的看法,所以暫時沒有給出答案,不過我看著他們對歐陽律可是很滿意的?!鄙瞎佻幱行╇y受。
心里說不上來的不痛快,若是按照條件來說,歐陽律可是比張二牛好多了,可是她卻說服不了自己,完全的忘記張二牛。
以前兩人相處的林林總總,就跟在自己心里扎根了一般,怎么也忘記不了,可是張二牛卻跟白柳,有了那等眾人皆知的事。
就算是自己有心對張二牛,上官瑤也開不了那個口了。
“感情的事情你考慮清楚?!卑子芪丛磉_自己什么觀點,在白榆看來,感情多半還是要有緣分的,要有緣有分才好。
“我知道?!鄙瞎佻庍@回來本來也是想跟白榆聊聊的,剛好遇見歐陽律,就算是自己不說,白榆也問了。
倒是也好,心里頭憋著的話,有人一塊聊了,總是比自己悶著的好。
兩人沉默了一會,白榆見她實在是不開心,便讓人給送上來一些梅子:“吃點這個,我自己做的果脯,開胃的可以舒肝,對人情緒有好處。”
還別說,上官瑤倒是拿了一個放入了嘴內(nèi),酸甜酸甜的,的確是心情好似好了不少。
上官瑤目光閃爍,有些話欲言又止,如今趁著心情開闊了一些,倒是可以問的出口了,言語間雖然還是有些隱藏不住的失落,卻至少能張嘴了。
她詢問起張二牛的事情:“最近,張二牛怎么樣了?”
上官瑤發(fā)現(xiàn),當自己如今說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里有些莫名的堵,難受得厲害,而且魂神無力,就跟那種幾天沒吃東西的認識的。
“他啊…”白榆有些猶豫,有些話不知道說不說。
“嗯。他怎樣了?”上官瑤感覺出白榆的遲疑,擔心他出什么大事情,便有些緊張的再次詢問了句。
白榆感覺出她對二牛的在意,可是有些事情也不好隱瞞著,反正就算是隱瞞了也無濟于事,終究是會知道的。
白榆深呼吸一口氣,看著上官瑤的眼睛,認真的說:“張二牛這陣子沒過來,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忙活什么去了?!?br/>
“哦,這樣啊?!鄙瞎佻幬⑽⒋鼓?,手中的梅子,也吃不下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張二牛帶著白柳過來。
張二牛一臉喜滋滋的拉著白柳來到了白榆的身前,模樣看著很高興的樣子,原本白榆跟上官瑤正在聊天,也正好說到了張二牛。
白榆在心中暗自道:還果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只是…
什么時候白柳喜歡上張二牛了?還讓人給牽手了。這跟自己人是的那個白柳,可是判若兩人啊。
最近白柳的風言風語很多,白榆也知道白柳受的打擊,很多人背地里都在說她不知檢點,大伯娘給的招親,也是無人問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