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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逼草完了啥樣 二嬸跪在血泊

    二嬸跪在血泊中,她抱著二叔的尸體,從她身后的血痕來看,她臨死前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爬到二叔尸體旁邊……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這一幕,我竟然沒有哭也沒有鬧,反而顯得特別平靜,只是身體止不住的顫栗。

    “二嬸,還有我二叔,都是被那只幕后黑手害死的嗎?!蔽业恼Z氣出奇的平靜。

    老和尚嘆出一口氣,“從門口的痕跡看來,那個東西進來過。”

    “整個村子這么多人,為什么偏偏是我二嬸,我不想再聽有些事情還不是該我知道的那種話?!蔽艺Z氣很平靜,但我敢發(fā)誓,如果老和尚再說這句話,我會和他拼命。

    老和尚搖搖頭,“這次還真不是因為你,如果是因為你的話,你二嬸恰恰是最不應該死的人,不過具體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左邊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老和尚站在我旁邊,可是后邊也沒人。

    我以為是幻覺,可一秒鐘以后,又感覺被人拍了一下,這一次我感覺得清清楚楚,肯定不是幻覺!

    因為經(jīng)歷了太多這種事,所以我也就沒覺得又多害怕了,“有人在背后拍我肩膀?!蔽覜]有轉(zhuǎn)過身,沖著老和尚說了一句。

    老和尚扭頭一看,“你后邊什么也沒有???”

    我這才疑惑的扭過頭,按照老和尚的修為,我后邊要是有個什么東西,肯定逃不過他的眼睛,可是連他也看不見,這就奇怪了。

    噗——

    這個時候,我又感覺到肩膀再次被什么東西拍了一下,而且這一下拍得比較重,能夠聽見拍在肩膀上的聲音。

    老和尚也聽見了這個聲音,沖著我上下打量一眼后,眉頭一皺,“快進屋!”

    進了屋子,老和尚脫下鞋子,用鞋底子在地上畫了一個圈,讓我站進去別動。

    他自己則迅速將門窗關好,然后把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并把所有的燈都滅掉,只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整個屋子頓時暗了下來。

    接著,他找來一張黃紙,咬破手指在上邊畫了一些奇怪的圖案,隨即嘴里念了一串咒語,單指一點,那黃符立刻燃燒了起來。

    然后他又找了一面鏡子,緩緩移到我前邊。

    這個時候,我才看到我后邊居然站著個黑影,那個黑影兩個手搭在我肩膀上,它似乎也知道我們在做什么,不斷的用手拍著我左邊肩膀。

    “他是你二叔!”

    老和尚皺眉沉聲道,“你快問他,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此刻我也顧不上太多,連忙開口問道,“二叔,告訴我,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可是鏡子里那個黑影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用手不斷的拍打著我左邊肩膀。

    老和尚楞了楞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見旁邊桌子上有半碗我之前用剩下的黃豆,便連忙抓了三顆塞進我嘴里,“鬼魂是聽不懂人話的,你嘴里含著黃豆,它就能聽懂你說什么了!”

    這一剎那,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身上頓時驚出一聲冷汗!

    不過這個時候我沒時間把這件滲人的事告訴老和尚,嘴里含著黃豆,沖著鏡子又問了一句:“二叔,告訴我,這一切是怎么回事!”

    這一次,那個黑影終于有了反應,只見它緩緩抬起一只手,然后順著手指的方向慢慢移動。

    我和老和尚在后邊跟著,看見它進了臥室,然后站在床頭邊的一張桌子旁邊定住。

    定睛一看,看見桌子上是三片槐樹葉子,擺放成一個不規(guī)則的三角形。

    緊接著,桌子上的一壺水無端灑了出來,那些水匯聚在三片槐樹葉子旁邊,然后慢慢形成三條交匯在一個點的線。

    接著,旁邊一些水也慢慢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形狀,有點類似于一只人類的眼睛,但又不怎么像,看起來非常奇怪。

    緊接著,那個黑影的雙手開始緩緩揮動起來,像是在指揮著什么一般。

    隨即,突然一陣陰風刮過,那個黑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和尚面色鐵青,看上去有些緊張,我指著嘴示意他我是否可以說話了。

    老和尚表情有些凝重,“行了,可以把燈打開了?!?br/>
    我連忙吐出嘴里含著的三顆黃豆,把燈拉開,整個屋子又恢復了明亮。

    不等我開口,老和尚便皺著眉頭道,“是你二叔回來了,他是想告訴我們一些事?!?br/>
    “那他都說了些什么?”我看著旁邊桌子上那三片槐樹葉,和旁邊那個奇怪的圖案,心里邊很是疑惑。

    老和尚也看著桌子出神,半晌后,才皺眉道,“他應該是想提示我們一些東西?!?br/>
    說完后,又對著桌子上那兩個圖案仔細端詳起來,我在旁邊沒有說話,這種時候盡量不去打攪他思考。

    片刻之后,老和尚忽然狠狠一拍腦門,指著那三片槐樹葉道,“我明白了,這應該就是那只幕后黑手布下的陣法,你看這三條交匯成一點的水痕,像不像是一個三岔路口?”

    “剛才村子里一共進來了三路鬼兵,這三條水痕代表他們的路徑,而這三片槐樹葉,就代表他們的老巢,如果找出這三個老巢并摧毀,所有的事將迎刃而解!”

    我又問那旁邊那個有些像是人類眼睛的詭異圖案是什么意思,老和尚卻搖搖頭說這個他也暫時不清楚。

    “那三個巢穴現(xiàn)在在哪兒?”我此時也沒心思想太多,當務之急是先把眼前這場危機化解。

    老和尚搖了搖頭,“我也暫時不知道?!?br/>
    “那再把二叔叫出來問一問啊!”我連忙道。

    老和尚卻面露一絲苦笑,扭過頭看著道,“你二叔剛死不久,而且也只是普通的魂魄,知道我剛才為什么第一時間沒有看到他嗎?”

    我疑惑的搖了搖頭,這也是我剛才沒想明白的地方,按照老和尚的修為,我背后如果有什么臟東西,他應該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才對。

    老和尚接著道,“嚴格來說,那已經(jīng)不能算是普通魂魄了,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給你解釋,你可以理解為魂魄的魂魄?!?br/>
    “魂魄的魂魄?”我聽著有些糊涂。

    老和尚點點頭,接著道,“你二叔的魂魄一定是被什么東西所控制,但他又想告訴我們一些事,所以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使出這個辦法,就像是人一樣,人的肉身可以被一些牢房之類的東西困住,但魂魄不會,這也是同一個道理。”

    我越聽越糊涂,問道,“可他為什么不把話說明白,怎么突然就走了?”

    老和尚苦笑一聲,道,“人的魂魄本就已經(jīng)很虛弱了,魂魄的魂魄就更加虛弱,能存活的時間很少,你二叔不是不想說,而是它沒了說話的能力,只能用這種方式提示我們一些事,剛才你看見他消失,那就是永遠消失,連鬼都做不成了?!?br/>
    我聽了心里邊特別難過,但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悲痛的時候,咬牙繼續(xù)問,“他之前做了那么多事,應該早就知道一些情況,他活著的時候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老和尚看著我,表情有些無奈,道,“他也是被那個東西給騙了,我也大概知道你二叔之前為什么要替那個東西做出那些事了。”

    說完后,老和尚微微頓了頓,輕輕嘆息一口,又接著道,“他應該是為了你二嬸?!?br/>
    “我二嬸?”我聽了更加疑惑,怎么又扯上我二嬸了?

    老和尚看著我道,“這個不難判斷,對你二叔來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才能讓他這樣做,你是一個,剩下的就是你二嬸了。剛才你二叔雙手揮了一陣,那是鬼魂的一種語言?!?br/>
    “他在表達一個意思: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他被騙了。”

    看著我依舊一臉茫然,老和尚補充道,“我猜想,那個東西一定利用你二嬸的性命,去脅迫你而叔為他做一些事,所以你二叔在臨死前才會有那樣的反應?!?br/>
    “我想他當時說他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那個東西應該就在他面前。只是那個東西沒有遵守承諾,把你二嬸也給害了,你二叔的魂魄氣不過,這才利用讓他自己付出永遠消失的代價,前來提示我們一些東西?!?br/>
    說完后,老和尚活動了下脖子,站起身拍了拍我肩膀,沖我嘆道,“行了,先把你二叔二嬸的尸體處理了,這個村子現(xiàn)在邪氣彌漫,不能就這么放著,就在院子里燒了吧,免得生出不必要的事端?!?br/>
    院子里,熊熊火光,我站在一旁,卻沒有流下一滴眼淚。

    這幾天的經(jīng)歷,比我長這么大所有經(jīng)歷過的事情都還要多,逼著我迅速成長,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

    現(xiàn)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就算要哭,也要等到這件事解決之后再哭。

    我小心翼翼的將二叔二嬸的骨灰收好,忙完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

    老和尚長長嘆出一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抬頭看了一眼漸漸發(fā)白的天,道,“天快亮了,你先去睡會兒吧,什么也別想,今晚還有更厲害的惡戰(zhàn)等著我們?!?br/>
    我輕輕搖了搖頭,苦笑道,“都這個時候了,我怎么可能還睡得著,我們還是先好好想想那三個巢穴到底在什么地方?!?br/>
    走回屋,我和老和尚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突然聽到從我房間傳出一陣隱約的鼾聲。

    我一愣,這才想起一個驚人的事實,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看著老和尚驚慌道,“小彈子已經(jīng)在我房間睡了好幾天了,該……該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這幾天發(fā)生太多事,導致我直接把小彈子給忽略了,這才想起,這個小家伙自從那天在我家睡著后,到現(xiàn)在都沒醒。

    老和尚則微笑著示意我不必緊張,沖我露出個玩味的笑意,“放心,他沒事,而且他睡得越久越好,說不定今晚,就得靠小彈子的睡眠神功?!?br/>
    一面說著,老和尚一面隨手抓起桌子上的半碗黃豆扔在嘴里嚼。

    “可是……”

    我剛準備問點兒什么,看見老和尚抓黃豆的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頓時驚出一聲冷汗,連忙問他,“昨天……昨天晚上在三岔路口,你讓我含著黃豆,是不是因為我只有含著黃豆,那些東西才能聽見我說話?”

    “嗯,正常情況下,鬼魂是聽不懂人話的,只有含著黃豆才能……”

    “可是……”

    我因為太過緊張,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打斷他道,“可是我昨晚忘記把黃豆含在嘴里了,不過那些東西好像也能聽懂我在說什么……”

    “什么!”

    老和尚聽完面色一變,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就像是看見了什么特別恐怖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