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小半天,又坐了會車,我倆終于了一個商場里,女孩子的天性被瞬間點燃了,她蹦蹦跳跳的到處看來看出,我就一路上幫她付賬,我的內(nèi)心很是崩潰啊,我真想扇自己,早知道這樣,就帶她去山坡上采野花了……,來什么商場啊……我就是欠抽。
逛了小半天,我倆到了商場中央,我又見到了那架大鋼琴。此時上面正有個人彈著呢。
一旁管事的見我來了。連忙過來打招呼。
“這不是鋼琴小王子嗎?怎么大白天有空跑我們這玩來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人一看我身旁站的女孩,笑了:“我說你怎么來了呢呢,敢情是陪女朋友來了!”
我說:“別廢話了,現(xiàn)在能玩玩嗎?”
那人說:“沒問題,等他這一曲完了,你隨便彈!”
我倆找了個坐在旁邊坐下,那女孩問我:“你還會彈琴?”
“我媽會,沾了她老人家的光,我也略微懂點!”
女孩很開心:“我到真挺想聽你彈彈!”
很快臺上那人彈完了,我上臺,熟練的開始彈起來。我偷偷瞧著那女孩,看來她真的很喜歡這聲音。
我則是覺得有點可惜,要是月兒在就好了。我的鋼琴加上她的小提琴。那就完美了!
一直玩到下午,我倆出了商場進了路邊一家咖啡廳,她給我點了一杯咖啡和一點甜點,看來她是這里的??土?!
我倆聊的正歡快的時候,我抬頭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兩點了……完了,月兒和我約好兩點出去玩。這可壞了!
果然,我剛想到這回事,就有個電話打了進來。
“喂,月兒!”我離開座位走到店一側(cè)的小巷子里和她說話,生怕被我剛才聊天的對象知道。
對面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詢問:“喂,說好了一起玩的,你行啊,還帶著一位,快說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孩是誰啊?”
“……”
“壞了,不會是被她看見了吧!”
我扭了扭頭,看看兩側(cè)有沒有月兒的身影,然我我并沒有看到她。
對面又開始說話了,“扭什么扭,我正盯著你呢,別想騙我,你快說,你倆到底咋回事啊!”
我的心一下子就到了冰點,我顫顫巍巍的和月兒說:“這事也不能怪我啊……”
噼里啪啦,我一股腦就把來龍去脈和月兒全說了。
月兒沉默了一下,說:“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信你,我親自問問那女孩,要是假的,你死定了!”
然后對面就掛了電話。
我心想:“她埋伏在哪呢,怎么看見我的……也是奇了怪了!”
我剛剛走進店門,只見我那座位上坐了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女孩,那女孩正和她聊天,兩個人到是挺投緣的,以至于我走到一旁都沒發(fā)現(xiàn)我!
“月兒,你怎末……”
那個女孩便是月兒了!
只見她說:“哥,我陪閨密去商場玩,正好看見你們倆在這里喝東西。我剛想進來找你們說話,卻不想你就跑出去接電話了,所以我就先進來坐這里了!”
我完全蒙逼了……“這是怎么情況,月兒腦子壞掉了……她咋說她是我妹妹呢,我明明是獨生子啊。”
店里的桌子都是長方形的,女孩坐在對面。我坐在另一面,現(xiàn)在則是月兒坐在女孩的對面。
只見月兒一拉,就把我拉到和她一邊的座位上,笑著說:“哥,你咋不和我說呢,你找女朋友了呢?嗯?”
嘴上這樣說,手底下使勁扣我手指頭,我忍著痛說:“我也是剛知道的啊……沒人和我說??!”
月兒冷笑幾聲:“我不信,嫂子你來和我說,你倆什么時候好上的?”
那妹子被月兒的詢問嚇懵了,一邊捏著咖啡杯子一邊著說:“我也不太清楚,我爸媽昨天晚上和我說要相親,然后今天到了約定地點,我就見到你哥守在那了!”
月兒冷笑說:“原來是這樣啊,也就是說你倆剛認識嘍!”
女孩點點頭,臉色有點紅潤。
月兒繼續(xù)進攻,問:“你有多喜歡我哥?”
女孩笑了笑:“沒有,我們倆才剛認識,那有那么快就喜歡上。”
然而臉色確是更紅了,
我并不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回答,應(yīng)為月兒的指甲已經(jīng)深深扎到我的手掌里了。
我兩只胳膊顫抖起來,雖然還沒破,還沒出血,然而我已經(jīng)疼得,想用頭磕桌子了。
“呃……餓!”
“你怎么了?”女孩有些關(guān)心我!
月兒說:“他就這毛病!”
說話的同時月兒松開了我的手,我終于脫離苦海了。這感覺,就像上一秒你在地獄里面干苦力,而下一秒上了天堂喝茶一樣!
三個人不在說話,月兒也喝完了剛剛點的咖啡。
打開手機看了看,說:“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家了!”
然后拉起我的手,徑直走了,剛到門口。把我甩在一旁,說:“付錢!”
我站穩(wěn)身子,掏出錢付了。之后就被月兒拉著走了。
剛出門我的手就被甩在了一旁。
我默默跟在她的后面,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那個女孩怎么樣我確實不知道了,但現(xiàn)在一路走著一路小聲抽泣的月兒,我則是真真看在眼里的。
我的心猛烈抽搐起來。
我那顆剛剛從地獄到了天堂的心,此刻也再一次掉入無底深淵了。
如果她狠狠抓我的手能夠使自己內(nèi)心好受點我也不會拒絕的。
然而她沒有,她只是默默向前走者,然后不斷用袖子擦拭眼角的淚水!
不知走了多遠,低著頭的我完全沒意識走到哪了。我只知道月兒停下了,我也隨著我呆立在原地。
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等著大人的責(zé)罵,和責(zé)罵之后的原諒。
就在我不斷自責(zé)的時候,月兒不見了。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我獨自一個站立在公交車站牌下,月兒早已經(jīng)坐上了公交車走了。
我連她最后的背影都沒有看到,我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只是呆立在原地。
她沒有回頭看我,我心想追去也無益,早些回家吧,對……早些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