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今晚去看看排練?!焙斡昀わ@然對這場校慶日有著極大的興趣。
“還是算了吧,萬一讓人家發(fā)現(xiàn)我們偷看多不好。”
“你看這是什么!”何雨坤從自己的衣柜里摸出了兩張“二師兄”的面具,“這是去年我表弟送給我的,想不到今天可以派上大用場了,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就溜,反正他們認(rèn)不出來我們是誰?!?br/>
“那……也行,什么時候走?”
“吃完晚飯就去。”
校慶日的地點選在了這所小鎮(zhèn)的人民體育館里,體育館看上去有些破舊,何雨坤帶著余子蕭繞過了正門從一處雜草叢生的角落里鉆了進(jìn)去。
“完了,回去又得洗衣服了?!庇嘧邮挶г沟?。
余子蕭進(jìn)入體育館內(nèi)時才發(fā)現(xiàn)是一片黑暗,他感覺自己頭頂不斷有人在走動。
“我們在舞臺的下面?!焙斡昀ご蛄亮耸謾C的手電筒。
舞臺上正在排練著柴可夫斯基的芭蕾舞劇《天鵝湖》,優(yōu)美無比的旋律和純情的童話足以打動每個觀眾的心。余子蕭知道這是葉夢寧的拿手節(jié)目。
兩人匍匐著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電線密布的舞臺下亂竄,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從舞臺下出來,他們選了一個沒人的角落,蹲著繼續(xù)看臺上的表演。
余子蕭對于其他表演都不太在意,他只想快些看見林妤上場。
林妤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走上了舞臺,她的姿態(tài)顯得非常端莊,上臺時的小腳步也十分的優(yōu)雅,白皙的皮膚在黑色長裙的映襯下更加明顯。
林妤黑色的長裙和合理的運弓,搭配著優(yōu)雅的持琴讓這首《愛的悲傷》的感情完全的流露了出來,余子蕭閉著眼睛陶醉在了其中。
“上面那個拉哀樂的,你好了沒有,我們還得再排練一次呢!”
演奏剛剛進(jìn)行了不到一分鐘便被底下的尖銳女聲叫停了。
“這是我們學(xué)校捐助的舞臺和音響,你憑什么用???”余子蕭認(rèn)出了這個說話的女生,葉夢寧,她一米七的身高和長期練習(xí)舞蹈的身材讓她看起來頗有幾分國際明星的感覺,再搭配上一張漂亮的臉蛋使得她被公認(rèn)為是秀知高中的?;ā?br/>
林妤停了一下便沒有再理睬她,繼續(xù)著自己的演奏,可是幾個穿著芭蕾舞演出服裝的女生竟然把后臺的音響電源也扯了下來。
體育館里頓時一片寂靜,聽得見的只有林妤一聲一聲的走下舞臺的聲音。
“她們太過分了吧!”何雨坤對著余子蕭抱怨道。
何雨坤沒有想到余子蕭突然站了起來,他指著那邊的葉夢寧大聲說:“死肥婆,你說你的心胸怎么就那么狹隘呢………人家拉得那么好,說白了你就是嫉妒別人比你有才華,別人比你漂亮……”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了兩人藏身的小角落里,何雨坤連忙拉著余子蕭藏到了舞臺下面準(zhǔn)備溜走,余子蕭還掙扎著:“等等,我還沒說完呢,你這個死肥婆……死肥婆!”
那些女生看見這兩個戴著“二師兄”面具的偷窺者,一下就發(fā)出了“啊—!”的尖叫聲,余子蕭感覺耳膜都要被穿破了。只有葉夢寧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為了逃避秀知高中安保人員的搜索,兩人在垃圾箱里藏了半個小時,直到秀知高中的所有人坐上了校車離開后,他們才從垃圾桶里出來透了一口氣。
“你認(rèn)識那個漂亮女生嗎?”
“怎么了…不認(rèn)識?!?br/>
“我聽到你那么罵她我還以為你認(rèn)識她呢,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看看那邊的公共澡堂還開著沒,這個時間學(xué)校的澡堂已經(jīng)不能用了?!?br/>
“……”余子蕭挑了一張長椅躺了下來,他開始為剛剛自己的行為感到后悔了。
“剛剛的事謝謝你了?!?br/>
余子蕭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一跳,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從長椅上摔了下來。
他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面具還在。
“你是青嶺高中的學(xué)生嗎,我看見你穿著我們學(xué)校的校褲?!?br/>
余子蕭這才注意到自己腿上的校褲:完了,光換了衣服沒有換褲子。
他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你是幾年級幾班的?叫什么名字???剛剛摔疼沒有?”余子蕭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被這溫柔的聲音融化了,他使勁搖了搖頭。
“你怎么不說話,還一直戴著面具,該不會是害羞了吧?”余子蕭沒有想到在別人看來沉默寡言的林妤竟然可以對自己說這么多話。
余子蕭故意加重了鼻音:“沒有……我只是……有點感冒,不方便說話?!?br/>
“這樣啊,那,你明天會來看我在校慶日的演出嗎?”
“嗯?!庇嘧邮掽c了點頭。
………
“你傻坐著干嘛?走吧,我們?nèi)ハ丛??!焙斡昀ぐ延嘧邮拸牡厣侠似饋怼?br/>
余子蕭完全忘記了林妤是什么時候離開的,他只是記得達(dá)成了明天要去看林妤演出的約定:明天的我該以什么面目去看演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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