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靈星環(huán)顧了一眼養(yǎng)心殿,確定沒有什么問題以后這才優(yōu)雅的離開,“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一場精彩的龍鳳斗的戲碼。”鳳靈星淡淡的解釋道,嘴角邊掛著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笑意,白清歌聽罷,綠眸中極快的閃過了一抹了然的神色,“夏荷,去安排一下,就說皇上在養(yǎng)心殿內(nèi)召見皇后娘娘。”鳳靈星玩味的吩咐道,夏荷二話不說直接離開了,小姐的計劃聽起來似乎很有趣,雖然她并不太懂小姐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小姐又開始捉弄人了。
夏荷的表情看起來比鳳靈星興奮多了,辦事的效率比以前更快了,甚至都動用了鳳靈星教她的輕功,“師兄,你在想什么?”鳳靈星淡淡的問道,星眸中卻充滿了好奇,在她的印象中上官無憂一直都是陽光開朗的,什么時候改走憂郁路線了呢?不過,不可否認(rèn)的是上官無憂永遠都是那樣的吸引人,“小師妹,你真的不需要我的幫忙嗎?”上官無憂猶豫的問道,桃花眼竟是帶了一點點憂傷,“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是我只想靠我自己的實力,鳳靈星不是一個只會依靠男人而生活的女人?!?br/>
看著鳳靈星狂妄的笑容上官無憂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的小師妹就是因為有這樣的特質(zhì)所以才讓他念念不忘的不是嗎?上官無憂怔愣的看著鳳靈星桃花眼中閃過了一抹掙扎的神色,鳳靈星大步流星的邁著腳步向前走,嘴角掛著一抹優(yōu)雅迷人的笑容,這就是鳳靈星一個全新的鳳靈星,不會靠著別人的力量而活。
“萱兒,我懂你,一直都懂?!卑浊甯铚厝岬目粗P靈星,綠眸似乎是能滴出水來,鳳靈星并沒有注意到白清歌所說的話,反而看著白清歌的眼睛發(fā)呆,“你的眼睛很漂亮?!兵P靈星微笑著贊美道,舉手投足間竟是生出了點點曖昧,其它的三個男人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到現(xiàn)在他們都分不清楚鳳靈星的心底到底愛的是誰。
不管結(jié)果是怎樣的,他們都有一個信念,眼前這個容貌十分妖孽的女人,這一生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哪怕是被傷的遍體鱗傷,他們也不會放棄她,三道視線交纏在一起,眼眸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小鳳兒,接下來要去哪里?”歐陽傾月期待的看著鳳靈星試圖將鳳靈星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但是,令人失望的是鳳靈星直接把歐陽傾月忽略掉了。
“萱兒,是不是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喜歡我了呢?”白清歌摸了摸臉頰自戀的說道,萱兒還是第一次盯著他的臉看了這么長時間呢,看來長的太帥還是有好處的,并不一定非要惹上桃花債,看著白清歌無比自戀的模樣鳳靈星淡淡的收回了視線,“清歌,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騷包了?!兵P靈星風(fēng)輕云淡的給了白清歌一個不怎么樣的評價。
“只要萱兒喜歡我這張臉就好,其它的我無所謂?!卑浊甯锜o所謂的看著鳳靈星綠眸深處隱藏著濃濃的深情,鳳靈星無奈的扶額嘆息,清歌為什么就是不理解她呢?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那個談情說愛的心思,“咳咳?!鄙瞎贌o憂使勁咳嗽了兩聲,這才將鳳靈星的注意力成功的轉(zhuǎn)移了過來,“師兄,有沒有小狐貍的消息?”鳳靈星努力尋找話題,這才想到前不久她托上官無憂找天山靈狐的事,上官無憂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神哀怨的看著鳳靈星。
“滾,你給我馬上滾出去?!别B(yǎng)心殿內(nèi)傳來了一陣叫罵聲,不用說鳳靈星也能猜的出來一定是蘭韻兒和司徒政起了沖突,“小師妹,你就不能關(guān)心我一下嗎?”上官無憂可憐兮兮的看著鳳靈星試圖得到鳳靈星的關(guān)懷,有幾道充滿敵意的眼神立刻瞟向了上官無憂,“裝的不像?!兵P靈星淡淡的鄙夷道,星眸中閃動著戲虐的光芒。
上官無憂的性子她早就已經(jīng)摸清楚了,他的小計謀是騙不了她的,上官無憂自知小計謀對鳳靈星完全失效只好灰溜溜的垂著頭眼神四處亂瞟,看著上官無憂的這幅樣子鳳靈星忍不住調(diào)笑道:“師兄,你太笨了?!敝車臍夥諠u漸的變的溫馨了起來,帶著幸福的味道,“小姐,我告訴你哦,真的是太好笑了下?!毕暮梢宦房癖?,笑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看著夏荷可愛的樣子鳳靈星的眼神不自覺的柔和了起來,“有話慢慢說,別著急?!兵P靈星拍著夏荷的背部為夏荷順氣,夏荷激動的抓著鳳靈星的手臂說道:“小姐,你知道嗎?司徒政醒過來看見皇后娘娘大怒,差點沒有把皇后娘娘當(dāng)場殺掉?!毕暮苫匚镀饎倓偟膱鼍耙猹q未盡的眼神讓鳳靈星失笑,“是不是對你的修煉有幫助啊?”鳳靈星看著興奮的夏荷滿意的笑了笑,這就是她讓夏荷去養(yǎng)心殿的最終目的。
夏荷連連點頭稱是,神色是少有的激動,跟在鳳靈星的身邊久了夏荷的性子都變的淡漠了起來,很少會有讓她感到激動的事情,今天,在養(yǎng)心殿的那一幕可是一場百年難得一遇的好戲啊,“這場戲還沒有演完呢?!兵P靈星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司徒政和蘭韻兒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破裂了,那么無心宮的計劃應(yīng)該要提前了吧。
“小姐,你等等我,現(xiàn)在要去哪里?。俊毕暮稍邙P靈星身后大喊,清澈的眼眸中滿是笑意,“看好戲?!背弥就秸€沒有去上朝的時候提前在那里藏好就等著看一場好戲了,夏荷聽罷,這才恍然大悟,愉悅的說道:“小姐,你真是越來越會算計了?!备〗愦谝黄鹕畈艜兊木?,以前她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小姐的這個特質(zhì)呢?
眾人乖乖的跟在鳳靈星的身后,儼然成了鳳靈星忠實的小跟班,這幾個在外面呼風(fēng)喚雨的男人在鳳靈星面前全都變成了另一種樣子,“小鳳兒,你來到皇宮也不過是幾天的時間而已,怎么就對皇宮這樣熟悉呢?”歐陽傾月疑惑的問道,藍色的眼眸深邃了許多,“對于這個皇宮,十年前我就已經(jīng)有了皇宮的地圖了而且還安插了不少內(nèi)線?!兵P靈星風(fēng)清云淡的回答道,絲毫不知道這樣的回答給了歐陽傾月怎樣的震撼。
議事廳內(nèi),空蕩蕩的滿室寂靜,精致威嚴(yán)的擺設(shè)顯示出了一個帝王不可侵犯的威嚴(yán),就算是空蕩蕩的議事廳也會讓人感覺到肅穆的氣氛,“小姐,我們躲到哪里去???”夏荷躊躇的問道,這個議事廳里根本就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嘛,“夏荷,不要忘了清風(fēng)樓是干什么的?!兵P靈星淡淡的提醒道,嘴角邊掛著一抹自信的笑意。
鳳靈星慢悠悠的走到龍椅前將龍椅上的那顆頗為顯眼的金色寶石往下一按,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出現(xiàn)在了鳳靈星面前,“這個房間就是用來偷聽用的,從十年前開始就已經(jīng)有了?!兵P靈星淡淡的解釋道,這件事情還需要感謝秦莫嫣呢,從十年前開始她就已經(jīng)開始不斷的往皇宮里安插眼線了,所以皇宮對于清風(fēng)樓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秘密可言。
鳳靈星優(yōu)雅的走到房間內(nèi)按下機關(guān)龍椅再次恢復(fù)到了原來的位置,根本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同之處,“星兒,我從來都沒聽說過偷聽還有這么光明正大的?!摈壤熳旖浅榇た粗P靈星的眼神滿是寵溺的神色,“還有讓你更加驚訝的呢。”鳳靈星揚眉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鳳靈星打了個響指房間內(nèi)的夜明珠立刻亮了起來,好像有生命一般。
檀木桌上擺放著剛剛準(zhǔn)備好的香茗和幾塊精致的點心,椅子上鋪著軟墊,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嘖嘖稱奇,“哇,小姐太不可思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夏荷好奇的看著鳳靈星等待著鳳靈星的解釋,“以后你會明白的。”鳳靈星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一些敷衍的成份存在,鳳靈星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眉眼間有些疲憊。
房間內(nèi)靜悄悄的只能聽見微弱的呼吸聲,夜明珠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皇上駕到?!币宦暭饧毶ひ糇岠P靈星睜開了眼眸,映入眼簾的是幾張放大的俊臉,看著眼前的情況鳳靈星頓時滿頭黑線的說道:“你們是不是太閑了呢?”看著鳳靈星嘴角邊的那抹壞壞的笑容幾個男人同時后退尷尬的解釋道:“我們,不是故意的?!?br/>
夏荷看著眼前的情況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幾個沒有骨氣的男人,有膽量做沒有膽量承認(rèn),鳳靈星淡淡的掃了一眼決定既往不究,畢竟這幾個人對她是沒有什么惡意的,“立刻將所有人都召集到議事廳一個都不準(zhǔn)少,尤其是皇后。”司徒政怒吼著吩咐道,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聽他的命令,“趕緊去?!彼就秸粗矍暗那闆r怒火更大。
“皇上,今天怎么這么大的火氣呢?”蘭韻兒邁著小碎布風(fēng)情萬種的向司徒政走來,“賤人,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在裝什么?”司徒政冷冷的說道,眼眸中已經(jīng)是去了往日的鎮(zhèn)定,“我只是來告訴皇上今天你的死期到了?!碧m韻兒諷刺的說道,俏臉上盡是狠絕無情,司徒政怔怔的看著蘭韻兒瞳孔急劇收縮,“你真的是皇后嗎?”司徒政不確定的問道,此時的蘭韻兒和他印象中那個撫媚妖嬈的女人有很大的不同。
“我是你的皇后,也是江湖中人人懼怕的無心宮宮主。”蘭韻兒冷冷的說道,看著司徒政的眼神滿是厭惡,她討厭這個男人,卻不得不做他的妻子,因為所謂的責(zé)任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今天就可以做一個了解了,“哈哈哈,你把朕騙的好慘,朕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母儀天下的好皇后。”司徒政恨恨的盯著蘭韻兒咬牙切齒的說道,他這個皇帝做的還真是失敗連一個女人都駕馭不了,“后宮中所有的皇子和公主都不是你的孩子?!?br/>
他的孩子都是她殺的,像這樣的皇帝根本就不配擁有自己的孩子,“什么?!彼就秸桓抑眯诺牡纱罅搜垌拔野涯愕暮⒆尤細⒘藳]有留下一個活口。”蘭韻兒露齒一笑笑的極為得意,她知道這個消息對司徒政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為什么要這樣做?!彼就秸嵑薜馁|(zhì)問道,他對蘭韻兒不薄他不明白蘭韻兒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我愛的是鳳長空,一直都是,但是新婚之夜的時候你卻強要了我,你知道嗎?貞潔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么重要嗎?”說道這件事蘭韻兒崩潰的流出了眼淚,因為這件事所以鳳長空恨她并且永遠都不會原諒她,司徒政看著蘭韻兒梨花帶雨的樣子眼眸深處很快閃過了一抹疼惜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恨意。
“這么多年了,你竟然還是忘不了那個男人是嗎?”司徒政認(rèn)真的看著蘭韻兒諷刺至極的問道,這個女人她真的該死,不僅僅殺了他的孩子而且還沒有忘記那個男人,當(dāng)初她創(chuàng)建出的無心宮處處與朝廷作對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吧,“我永遠都忘不了他,心也永遠只屬于他一個人,而你什么都不是?!碧m韻兒堅定的說道,整個人散發(fā)出了異常美麗的光芒。
“只有每次提到他你才會有一點人氣,而不是一個無心的肉體。”司徒政憂傷的呢喃道,眼神露出了悲傷的神色,“冰兒是我和他唯一的女兒,為什么你最后卻親手殺了冰兒?”蘭韻兒流著眼淚強忍著悲傷一字一句的問道,“因為我發(fā)現(xiàn)冰兒不是我的女兒,所以我很早以前就想殺了她了,那天封仙樂郡主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彼就秸?fù)雜的看著蘭韻兒淡淡的解釋道,冰兒不是他的女兒確實在他的意料之外。
“因為她不是你的女兒所以你就要把她抹殺掉嗎?”蘭韻兒呆呆的問道,眼神空洞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偶,司徒政艱難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她對我來說是一個恥辱?!睘榱吮H拿u他必須殺了她,“啊,我要殺了你。”蘭韻兒氣得失去了理智,將內(nèi)力凝聚在掌心內(nèi)一掌拍向了司徒政的胸口,司徒政苦澀的笑了笑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能死在他最愛的女人手里應(yīng)該也是一種福氣吧,但愿來生他不要再愛上任何人,因為愛一個人真的是太累了,鳳靈星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星眸中滿是復(fù)雜的神色,原來司徒政還有這樣的一段前塵往事,白清歌和魅漓幾乎是同時出手阻止了蘭韻兒的行動,他們下意識的不想讓這樣深情的男人就這樣帶著遺憾死去,隨著魅漓和白清歌的出手鳳靈星等人頓時暴露在了司徒政和蘭韻兒眼前,鳳靈星無奈的看了一眼白清歌和魅漓淡淡的評價道:“太沖動了?!碧m韻兒根本就沒有殺司徒政的意思只不過是在試探而已。
“星兒,這件事情我們管定了?!摈壤靾远ǖ恼f道,剛剛他從司徒政的神情中似乎是看到了未來的自己,他絕對不允許他和星兒走到那樣的地步,“你們怎么會在這里?”蘭韻兒充滿敵意的看著鳳靈星眼眸中有著很明顯的防備,“我是來幫助你們兩個的,但是要用皇位作為報酬?!兵P靈星玩味的看著司徒政淡淡的說道,這個條件也許對蘭韻兒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對司徒政來說卻是一個很大的誘惑。
“好,朕答應(yīng)你?!彼就秸敛豢紤]的回答道,皇位和蘭韻兒比起來當(dāng)然是蘭韻兒更加重要了,鳳靈星聽著司徒政堅定的回答嬌嫩的唇瓣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皇后娘娘,你確定你真的愛鳳長空嗎?也許你對他的感情只不過是依戀之情而已根本就不是愛情?!兵P靈星犀利的問道,一點都不給蘭韻兒回避的空間,蘭韻兒聽罷,猶豫了許久淡淡的回答道:“是?!?br/>
“很好,我問你剛才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皇上反而在試探他呢?”鳳靈星的這個問題更加犀利,把蘭韻兒問的啞口無言,許久,鳳靈星聽不到蘭韻兒的答案等的不耐煩了淡淡的說道:“承認(rèn)吧,其實你愛的人一直都不是鳳長空而是皇上?!甭犞P靈星的理論眾人被驚的目瞪口呆,“小鳳兒,不要亂說話,我看的出來皇后一直都是愛著鳳長空的?!?br/>
聽著歐陽傾月的反駁鳳靈星自信的笑了笑淡淡的說道:“誰愛誰不能只是說一說而已,這些年皇后為鳳長空做過什么事嗎?”鳳靈星的問題將歐陽傾月問的啞口無言,“夏荷,把鳳長空的資料拿給皇后娘娘看一看?!兵P靈星淡淡的吩咐道,好整以暇的看著蘭韻兒的反應(yīng),“皇后,不要以為只要你變的不像以前那樣文靜那樣溫柔皇上就會放開你,愛一個是不需要理由的,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皇上都不會拋棄你的?!?br/>
蘭韻兒拿著資料的手頓了頓,隨即這才翻開了厚厚的資料,資料里記錄的無疑就是一些鳳長空不敢告人的秘密,當(dāng)然也有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的經(jīng)過,許多事情都是蘭韻兒不知道的,資料看到一半蘭韻兒終于看不下去了,“你確定這些資料都是真的嗎?”蘭韻兒看著鳳靈星很認(rèn)真的問道,她真的沒有想到笑容溫暖的鳳長空竟然會是這樣一個陰險狡詐的人。
“清風(fēng)樓查出來的資料沒有假的?!兵P靈星淡笑著說道,清風(fēng)樓查出來的消息可不是誰都能看得到的,這次是一個特例,司徒政和蘭韻兒震驚的看著一臉淡笑的鳳靈星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就是清風(fēng)樓的那個神秘的老板。”鳳靈星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蘭韻兒低著頭看著手中的資料一臉復(fù)雜,看來這個資料確實是真的了,沒想到鳳長空竟然會是那樣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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