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滿嘴是奶油,洛清雨喝了杯果汁,擦擦嘴,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廳,一瞬間便找不到陽竹和顧慕云的身影了。
“清雨啊,你這么多年沒回來,你的臥室我還給你留著呢,要不要去看一下?”洛均上前,一臉春風(fēng)得意。
洛清雨的聲音像含著霧氣,“嗯嗯?!?br/>
這座獨棟別墅一共有四層,三樓左轉(zhuǎn)盡頭的一間房間是洛清雨曾經(jīng)的閨房。
打開房門,設(shè)置如舊。洛清雨像走進了回憶的天堂,夜風(fēng)吹皺了一池碧水,窗戶未完打開,粉紅色的薄紗簾被風(fēng)輕輕揚起,習(xí)習(xí)涼意撲面而來。
俯身,手指掠過柔軟的床。洛清雨張開雙臂,身子直直的倒下去,左右打了個滾,聞著這緞面的氣息。仿佛像回到了當(dāng)初,迷迷糊糊只系洛清雨睡了過去。
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有人輕車熟路的順了進來,眼底滿是輕蔑之意。
“這么好的項鏈,掛在你脖子上,跟狗鏈似的?!边@人一把拽下洛清雨脖子上的項鏈,項鏈順著手指的力度轉(zhuǎn)圜。
“這迷香夠你睡好一會兒?!?br/>
房門再次關(guān)和,屋內(nèi)和屋外形成兩個世界,一個寂靜,一個喧鬧。
生日宴會到了,主角出場的重要時刻。
洛均在眾人的注視上走上大廳中央,“感謝大家百忙之際抽空前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今天我還想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br/>
他的目光已經(jīng)率領(lǐng)眾人關(guān)注到重點。
一束鵝黃色的燈光打在洛白溪身上,如同裹了一層金粉,在眾人眼里熠熠發(fā)光。
“是不是你的寶貝女兒尋了個好人家?”有人打趣道。
洛均襯道,“的確如此,我女兒幼時便與慕云情投意合,定下廝守一生的誓言?!?br/>
這果然值得高興,吊了個金龜婿呀。
聽到是顧慕云的名字,底下唏噓一片。
端著香檳的男子給了顧慕云一個示意的眼神,“你不上去辟謠嗎?”
濃眉狹眼鑲嵌的臉龐不以為意,“我倒想看看他散布謠言該怎么收場?”
乘興歸來,洛白溪上臺脖子那串項鏈尤為引人注目,洛白溪說話聲音像棉花絲,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大家好,我知道大家對我和慕云的婚事十分關(guān)注,但是現(xiàn)在婚期未定,還請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家父的生日宴會上。”
洛白溪如女王還向四周點頭,禮貌一笑之后,下了臺子,就被強有力的手臂拉至一旁。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什么話?”顧慕云質(zhì)問,語氣冷冽。
可是洛白溪說話帶著些濃情脈脈,“慕云似乎是忘了,你我兒時定下婚期,如今我又有這串項鏈在身,我率先公布出來,也只是讓大家盡興而已。”
“項鏈是偷來的還是騙來的?”顧慕云無情的揭露洛白溪。
洛白溪羞赧,隨后淚眼汪汪,眼里寫滿無辜,“你怎么能夠這么想我呢。”
這不是你一貫的行事風(fēng)格嗎?洛白溪。
顧慕云迫切想得到答案,一手緊緊禁錮住洛白溪的手腕,力度在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向上攀升。
面前的女人不知羞恥,反而俯身在顧慕云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顧慕云嫌惡,一把甩開手。
“慕云,你還真是誤會我了,這項鏈是她自己當(dāng)做父親的生日賀禮送過來的?!?br/>
顧慕云的怒氣陡然噴薄而出,“不可能。”洛清雨清楚明白這條項鏈的意義,不可能輕易轉(zhuǎn)送他人。
顧慕云想收回項鏈,可是面前這女人雙手捂著脖子,咿咿呀呀的低吟,惹來不少人注目。
下次尋機會再拿回來。
洛清雨那女人跑到哪里去了?顧慕云雙目在人海中巡視著那愚蠢的背影,可是卻撞了陽竹的肩。
“不用找了,我找過,她不在這大廳里?!?br/>
“所以……”這次顧慕云是真的生氣了,“那個該死的愚蠢女人在哪里?”
面前的少年一臉認真,“三樓左拐盡頭處的臥室?!?br/>
撥開眾人,顧慕云直接上了樓梯。
門砰的一聲被打開。
顧慕云熊熊烈火的眼眸里映著擺成大字型癱睡在床的女人,這么大的撞門聲都沒有吵醒她,她翻了個身,嘴巴還在張合著,仿佛夢中吃著美食。
“我說你……”顧慕云三兩步來到床前,正準備好好訓(xùn)斥一頓夢中的女人。
誰承想,這個不安分的女人,雙手直接勾住了顧慕云的脖子。
顧慕云立刻就啞然失聲了,睡夢中安靜的洛清雨好似一簇放在窗戶上的水仙,迎著晨風(fēng),結(jié)著露水,惹人觀瞻。
顧慕云耳根子突然熱了,耳郭紅的一圈,小心翼翼的松開洛清雨的手。
“算我怕了你了,你先睡吧,睡醒了再算這筆賬?!鳖櫮皆频挠喙饴暗剿┲吒哪_上,轉(zhuǎn)而又貼心的為她褪去高跟鞋。
高跟鞋剛落地,洛清雨一個前腳踢,顧慕云被沖撞力猛的后退好幾步,捂了捂發(fā)疼的胸口。
“你是毛驢嗎?還會尥蹶子?”這個女人不管是清醒還是昏睡,反正就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倚靠在門的少年發(fā)出一陣嘖嘖的聲音。
“我看你還沒收服她反而被她收編了?!甭灏紫穆曇羟迩謇淅涞?。
顧慕云回神,臉上:就你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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