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覺得自己的人生軌跡是一次巨變,自己的養(yǎng)父死了。
跟隨者納蘭刑天來到了一個新的環(huán)境,托付給那家主人叫做維克的人。
露娜的心底始終小心翼翼的,雖然這是納蘭刑天的安排。
所有的人對待自己也很和善,但是那種陌生孤獨的感覺,還是讓露娜的行為謹小慎微。
第二日,納蘭刑天和美洛蒂再度來到橡木鎮(zhèn),他先是去了維克家里看過了露娜,見到露娜的時候,露娜正在和珍妮特一起打掃房間,雖然露娜的神情依然有些隔閡,但是納蘭刑天相信她適應一段時間就會習慣的。
有著自己對她的關照和重視,無論是維克家里的人還是以后的傭兵團里的人都會好好待她。
納蘭刑天美洛蒂離開了維克家里,來到了鎮(zhèn)子西部迪倫辦事處的,他們很快找到了巴頓。
巴頓見到了納蘭刑天,臉上堆滿了笑容,納蘭刑天因為兩次來,每一次都是大手筆,而巴頓更是因為引薦納蘭刑天為迪倫解決了后顧之憂獲得了迪倫不少的獎勵,所以,他看見納蘭刑天就如同閃亮的金幣一般。
巴頓右手撫胸首先行了個禮,躬身問道:“幾天不見,尊貴的客人,可是需要我什么幫助?”
對于巴頓,納蘭刑天還是又幾分好感:“巴頓,我來領取我的拍賣品?!?br/>
“客人放心,您的拍賣品我們一直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您稍等,我馬上給你帶上來?!卑皖D說道。
說完巴頓就離開了,稍時候,他帶著兩個高達強壯的人來到納蘭刑天跟前。
毅然就是那日角斗場里與纏風豹角斗的艾文、巴澤爾兄弟,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體型一樣,身高一樣,模樣一樣,服飾打扮也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人身后背負的是刀和圓盾,另一人背負的是長劍何圓盾。
“很多人都分不清楚他們兩個,用劍的是艾文,用刀的是巴澤爾。”巴頓笑著說道。
納蘭刑天看了看兩人,說道:“的確很不錯?!?br/>
“這是他們的賣身契約,然后還需要您在這張接收單上簽字?!卑皖D把兩人的賣身契約遞給了納蘭刑天,“現(xiàn)在,他們的所有權完全歸屬于您了?!?br/>
納蘭刑天結果賣身契放入了懷里,然后看了看那張簽收單,上面只是簡單的簽收條款,代表著納蘭刑天接收到了拍賣品。
納蘭刑天結果巴頓遞過的筆,在上面簽好了字。
巴頓拿回簽收單,仔細核對無誤后行禮離開了。
艾文和巴澤爾也在打量這個新主人,在巴頓領他們出來的時候他們試想了各種情況,讓他們意外的是,新主人居然是一個還未成年的少年。
“跟我走,艾文、巴澤爾?!奔{蘭刑天說道。
“我們?nèi)ツ睦铮恐魅??!卑膯柕馈?br/>
“去我的傭兵團?!奔{蘭刑天笑道。
納蘭刑天一行人來到了鎮(zhèn)子西北方如今已經(jīng)改名的神罰傭兵團,走過了大廳,然后走進了內(nèi)廳。
內(nèi)廳里人頭攢動,滿滿都是人,神罰傭兵團的成員悉數(shù)在場。
站在前列的是維克、楊申、還有羅德。
在艾文和巴澤爾驚異的目光下,納蘭刑天走上了臺階,坐在了鐵座上。
“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納蘭刑天緩緩說道,“前面說過,凜冬的獎勵由我來發(fā)放。所以,今天,此刻,就在這里給大家兌現(xiàn)?!?br/>
納蘭刑天對維克示意道:“維克,由你發(fā)放給這內(nèi)廳的所有人,每人一個金幣,也讓大家在這寒冷的凜冬吃好肉,穿好衣?!?br/>
維克領會,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金幣,一枚枚送到了每一個人手里面。
原本傭兵團里的人,心底都是不安穩(wěn),承諾畢竟只是承諾,沒有實現(xiàn)的承諾只是虛幻泡沫而已。
而此刻金幣到手,那金燦燦沉甸甸的金幣攥在手心,也讓心底踏實了幾分。
維克給內(nèi)廳里所有人都發(fā)放了金幣,也包括自己和楊申。
這時候納蘭刑天開口了:“維克,還有人沒發(fā)放?!?br/>
“我應該是都發(fā)放了,還有誰?”維克問道。
“新來的艾文和巴澤爾兄弟,以后,他們也是我們傭兵團的一員了?!奔{蘭刑天說道。
維克依言而行,給艾文和巴澤爾兄弟發(fā)放一枚金幣。
艾文和巴澤爾兄弟接到金幣很是意外,巴澤爾忍不住說道:“主人,我們才來傭兵團,什么功勞資歷都沒有,領取金幣,確實感覺有愧?!?br/>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納蘭刑天視線緩緩掃過眾人,“自我接掌這個傭兵團才幾天時間,要說功勞資歷,對于我來說,所有人都是一樣的?!?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一次的獎勵是一枚金幣,可是以后的獎勵則是按照對于傭兵團的貢獻不同而來劃分,每年獎勵分為兩次,一是夏至,而是凜冬,所系我希望所有的人都全心全意為傭兵團做出自己最大的貢獻,不光是為了榮譽,也是為了更多閃亮亮的金幣獎勵?!?br/>
納蘭刑天對于這些因為暴力而沉浮的人,他不指望所有的人有什么絕對的忠誠。恩威并施,暴力的威懾,金幣獎勵的誘惑,相信只要腦袋正常的人都知道選擇哪一邊。
發(fā)放金幣也是為了安撫人心,三十幾枚金幣對于如今的納蘭刑天來說也不算什么太大的負擔。
獎勵分為夏至和凜冬兩次也是讓所有的人對于獎勵有著更多的期待感,只需要好好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情,短短的半年之內(nèi),就能獲得一份或多或少的獎勵,比起以前來說已經(jīng)是好上了許多。
納蘭刑天心底有自己的想法,很多現(xiàn)代社會的管理制度在這樣野蠻殘暴的世界并不適用,但是人心對暴力的恐懼和對金錢的貪婪卻都是通用的,也只目前最簡單最容易實行的手段。
納蘭刑天的話讓下面的眾人也信了幾分,而前排的羅德更是神情激動,因為他覺得自己做了人生當中最正確的選擇。
當眾人還沉浸在領取金幣的喜悅中時,突然大廳的大門被打開了,一個侍從慌慌張張的闖入了進來,“鮑里斯……鮑里斯回來了?!?br/>
納蘭刑天眉毛一挑:“鮑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