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珠光寶氣的楊太太,伸了伸三根手指頭道,“千,這已經(jīng)比我們老家仙姑婆的行情,高了近百倍了,這還是看在王大哥介紹的熟人的面子上?!?br/>
“那你回你們老家找一百個仙姑婆來治你們家的孩子吧?!?br/>
林風的心中格外憤懣,別人家的孩子死了關(guān)我叉事,但我要是侮辱了我的招牌將來絕對會餓死我們家的蛋蛋跟初三!
媽蛋!身價上億的超級闊佬就只愿花三千塊來治孩子,計劃生育的國策絕對要再堅持一千年不變,否則孩子多得泛濫成災,都不值錢了!
“您對客戶的打擊力度已經(jīng)超出了其脆弱的心靈所能承載的極限,本系統(tǒng)為防不測,杜絕您攤上被法律追究的責任,已經(jīng)暫時關(guān)閉汲取其精神異能的業(yè)務。”
原來這家伙不但人特吝嗇,心眼還同樣特吝嗇!林風稍稍舒解了一下自己格外郁悶的心情:垃圾系統(tǒng),對付這種吝錢吝到喪失母性的潑婦,應該要直接把她給氣死掉。
他們家的狗當真不懂事,該咬的不咬,這系統(tǒng),一點都不爽!
“淑英,你說的什么混賬話!”一旁的王大富氣道,“你們村那個專門騙吃騙喝的問仙婆能治回你們家的孩子嗎?你們家的孩子就只值三千塊嗎?”
“誰知道他會不會連我們老家的問仙婆、都還不如呢?而且年紀還這么小,嘴上毛都沒有!”楊太太道。
“你沒聽明白嗎,人家是孩子治好了才收錢!”王大富瞪著她道,“你要是出這種價錢來羞辱人家林大師的招牌跟你們自家的孩子,楊淑英,我告訴你,你以后別跟別人說認識我王大富,我王大富丟不起這個人!”
“三十萬!”孩子他爸開口了,“收一成的家產(chǎn)太黑了點,哪家醫(yī)院的收費都不可能黑到這樣喪盡天良?!?br/>
就這也喪盡天良?林風憤懣中直直的瞪著孩子他爹:這就是一個億萬富翁的眼界?信不信,誰要敢宣稱自己能包治狂犬病,別說三十萬,三千萬都會有人愿意出,而且還絕對是美元級。
哥霉就霉在打著神棍而不是神醫(yī)的招牌!
腦殘的蛋蛋,用封建迷信的愚昧,堵了你爸爸的錢途,斷了你自己的奶粉……
越想越生氣的林風,最終只得向現(xiàn)實無奈的低頭:三十萬?好像也不少了?看在孩子的份上,賣給王總一個面子吧。
林風正要答應,誰知楊太太卻當即指著孩子他爸的鼻子,暴跳如雷道:“楊初生!我當初讓你花三萬給我買對翡翠手鐲,你卻花三十買了一對玻璃造假的地攤貨……害得我一直被姐妹們笑話到現(xiàn)在,你今天倒很大方啊,大方到三十萬買別人的一道符啊……”
你妹兒啊,原來不只是這婆娘,連他們家的大老爺們也這么摳啊,億萬級闊佬給自家的婆娘買三十塊錢的地攤假貨,還敢公然讓她戴出去向別人炫耀,這省錢都省到…沒詞形容了。
林風對這奇葩的一家徹底無語:算了,他們家的孩子確實不值錢,再省省還可減輕國家日益龐大的人口壓力……
“大師,林大師,理解,你一定要理解我們這些勞苦大眾的本色,攢錢,確實不太容易??!”
王大富轉(zhuǎn)身瞪著這倆夫妻道,“再加你們家的那套院子和你們家的那輛車,湊湊也差不多了,瞪,你還敢再瞪,楊淑英,你今天要是敢舍得了孩子省了錢,再跟我還一分錢的價,信不信我讓你男人以后在工地上再也包不到活干!”
楊太太一聽,再也不敢吭聲了,王大富又回頭拉著林風,低聲道:“小林子,有車有房又有錢,而且他們家的院子不比北方那種狹窄的小四合院,是我們江南正宗的水鄉(xiāng)型,占地特大。
得了他們家的院子,你都可以直接升級做地主了,你說你王叔叔夠不夠疼你?。?br/>
給個面子,攢點人品,行不?”
本來剛才開口三十萬時,心太軟的林風都已經(jīng)準備松口了,現(xiàn)在還多了一套院子一輛車子,當然行。
談妥了價錢后,王大富領著林風向一間特殊病房走去,身后跟著一大群人,簡直浩浩蕩蕩,都是跟過去看熱鬧的醫(yī)生護士和一些不太嚴重的病人。
狂犬病屬不治之癥,至今世界上仍未研發(fā)出什么特效藥,一旦發(fā)病就等于判了死刑。
因此市一院也沒人想跟林風搶這個生意,更無中的反派來譏嘲諷刺加無腦甚至沒道理型阻撓類,醫(yī)院是個是非多發(fā)之地,大家都本著管好自己的原則,誰都不會傻得去管別人的閑事來給自己添堵甚至招災惹禍。
但這不包括看熱鬧,這是國民最顯著的國粹之一。
“他們這是干嘛去?咋會這么熱鬧?”一位一臉方正,衣著格外整潔樸素的中年人,拉住一位護士好奇道。
“報告胡市長,有位狂犬病人的家屬從市一中請了一個會畫符的學生,要去給他們家的兒子驅(qū)邪。”小護士甜甜一笑道,“據(jù)說只要驅(qū)了邪、病就會好,也不知靈不靈。”
“怎么能這樣,你們市一院怎么能這樣!”
胡市長尚未開口,其身邊一位秘書狀的青年便義憤填膺道,“堂堂的市一院,怎么能允許病人家屬在這里宣傳封建迷信?
而且市一中怎么搞的,他們的學生中怎么會出這種騙吃騙喝的小神棍,怎么也不管管!”
“啊?”小護士頓時一臉委屈道,“張秘書,您都不知現(xiàn)在的醫(yī)療糾紛有多難纏,病人家屬們有多難伺候。
我們雖不信但人家信啊,你能有什么辦法,要是我們強行阻止,病人家屬最后指控我們耽擱了他兒子的治療,把他們家兒子的死,推到我們醫(yī)院的頭上,那可怎么辦?”
胡市長一聽,制止了仍欲繼續(xù)跟小護士爭執(zhí)的張秘書,隨口道:“小張啊,人家這是絕癥,沒得治了,花錢請人求個安慰,也不能都鄙視成封建迷信吧?”
“求個安慰?那可不一定哦?”小護士見胡市長格外和藹可親,于是大著膽子道,“人家那位小小的林大師,可是很有信心哦,說過孩子不好,不收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