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對,你可記得了?!蹦棠淌疽庑缘狞c了點頭對劉年東說道。從小在劉年東的眼中奶奶就是一位最有威信的人,他對于奶奶所說的話也最為信服。
“哦,知道了?!眲⒛陽|心里面雖然有一千個疑問但也沒有說出口,只是用不理解的眼神看著這個讓自己最為信服的慈祥老人。
“你以后長大了就知道一切的?!贝认榈睦先苏Z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劉年東現(xiàn)在安穩(wěn)的躺在302寢室的床鋪上,心中無數(shù)次重復(fù)著這句話“你以后長大了就知道一切的”,他深深的明白別人都因為恐懼自己的鬼眼,那是一個不詳之照,自從爺爺去世過后,在他身邊的人也逐漸的出事情了,好象得到了一個未知的詛咒一樣。奶奶的相繼過世,父親也因為出車禍被截肢,堂姐考上南大今年暑假到自己家里玩卻在游泳池中逆水身亡。劉年東感覺到身體內(nèi)背負著一種罪孽,緊握著的拳頭狠狠的砸向了床板,床板被砸出喀嚓一聲。
“你沒事情吧?!蔽揖o張的問道。
“沒事情。”劉年東淡淡的回應(yīng)。
我感覺到了他的手被床板劃開了一道口子,血正從縫隙當中流出來。
“我不該問你這些事情的,我感覺非常抱歉,為了自己的好奇心去挖掘?qū)Ψ降膫?。?br/>
“我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至少你沒有怕我,還問我這些事情,我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是?!眲⒛陽|嘴巴上雖然說的這么的輕松,但心里面一定非常的沉重,誰會輕易的就接受得了這樣的事實呢?
“我們是同學(xué)嘛,好啦,我們還是先睡覺吧,明天早上我還要去車站呢?!?br/>
南門換乘中心客運車站的人流比我想象的要多,整個候車大廳幾乎都坐滿了。我沒想到9月也是人們外出的季節(jié)。
“到那里的?”售票員通過售票窗口始終用統(tǒng)一的話和語氣問著每一個天南地北的人,我也不例外。
“去廬江的。”
“票價25元。”
“怎么又漲了5元啊。”各個高校開學(xué)的余熱還沒有完全的消退,車站這個時候還不乘機會撈一把豈不是車站的風(fēng)格。
“以后都這個價格了,下一位。”
我拿著印有25元的“合肥——廬江”的車票從排隊的人群中退了出來。
我心想每次都用同樣的話來安慰我們這些善良的乘客們,從無辜的多出來的票價中得到些理解。
正當我表示理解同時嘴角還流露出笑意的時候一個中年男人擋住了我的去路,瞬間我和他的目光產(chǎn)生對視,他的眉頭緊鎖,我猶豫了一下準備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突然伸出了一只右手擋住了我的去路,用非常低沉的聲音對我說,“年輕人,你的印堂發(fā)黑,近日必將要遭劫數(shù)?!彼脑捄孟笫菑牡叵旅俺鰜淼囊粯?,讓我渾身覺得不舒服,我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我遇到了一個江湖術(shù)士或者江湖騙子,這樣的案例在新聞中已經(jīng)屢見不鮮了,但是對于我來說還是第一次碰到。
“這里可是公共場所,旁邊就有警務(wù)人員。”我警告的說道。
“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有什么事情可以來找我?!?br/>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直接的擋了回去,然后從他的身旁快速的跑了出去。
他在我的身后大聲的喊道:“你到時候會來找我的,我叫吳大師?!?br/>
然后我聽見南門換乘中心的工作人員走到他的身邊警告他說道:“你怎么還在這里呢,還不走?!?br/>
“我這就走,這就走,你們不要動手動腳的?!?br/>
我坐在大巴車上還是對剛才那個吳大師的話心有余悸,雖然這樣的情況通常來說百分之九十都是騙子,但我還是不自覺的從大巴車的車窗上的玻璃上觀察著自己整個臉龐,突然發(fā)現(xiàn)我的額頭上面多出了一點點黑黑的東西,猶如米粒般的大小,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我用手指甲狠狠的刮了下去,額頭上面明顯的出現(xiàn)了被指甲刮出的紅紅印跡,然后那個黑黑的小點奇跡般的消失了。
大巴車的電視上放著《**》電影的原聲歌曲,那是來自死神對人類自私欲望的懲罰和考驗。
“這是什么鳥歌?。口s快換一首。”后排座的一個男人不滿的對司機叫喊著。
“這個是最近比較火熱的日本電影《**》的主題曲。”有人回答著。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