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逸算是在凌峰山徹底的住下了。
他每日不是和墨風(fēng)聊天,就是搞他的各種稀奇古怪的發(fā)明,日子倒是過得很是安逸。
他來這里已經(jīng)一個月了,孩子也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雖然還是沒有顯懷,但身子卻是胖了不少,這些日子,他每日被墨風(fēng)*著喝各種藥膳,雖然很難喝,氣色確實是好了不少,但輕顏玨卻說他身子已經(jīng)虧損的太嚴(yán)重,就算那樣,也不夠虧損的那一部分,所以得繼續(xù)補。
所以,他現(xiàn)在每日真是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啊……
在他來的半個月后,他才搞明白了自己是身處于一個什么地方,簡單的來說吧,胤離大陸上的四國,分別是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而這凌峰山,則是在這四國的中央,不屬于任何一國,卻也出了任何一國。
而最奇怪的是,這凌峰山一向被叫做“鬼山”,傳聞這座山晚上經(jīng)常有鬼怪出沒,發(fā)出陣陣嚇人嘶吼,所以這山一直就空著,沒人敢上來,而慕容逸在這住了一段時間了,卻沒有看見傳聞的那么恐怖,相反,還覺得這里青山綠水的,是個適合隱居的良所。
難道是謠傳?
他記得他小時候也聽過鬼山這個地方,當(dāng)時還嚇得不要不要,以為是真的,可現(xiàn)在住了進來,倒覺得這流言是別人故意傳的,目的么,自然就是讓人不要來這里。
那這又是為什么呢?
慕容逸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索性也不想了,伸了個懶腰后,便吊兒郎當(dāng)?shù)淖吡顺鋈?,一入院,他就看了墨風(fēng),林之和,老鸚……以及一個女子?
靠,這怎么有女人???
慕容逸瞬間站的筆直筆直的,還頗為裝*的將額頭前的那一縷墨發(fā)捏了捏,因為他的頭發(fā)是高高的束在了頭頂,只有額頭前有一縷,所以,若是不知道他懷孕的,還真當(dāng)他是個翩翩公子了。
他緩緩走到了他們之中,與林之和和墨風(fēng)一起打了個招呼,隨后將目光轉(zhuǎn)向那個本書里出現(xiàn)的唯二女子,詢問道,“不知姑娘是?”說完后,又開始細(xì)細(xì)的打量了起來,眼前這女子長了一張瓜子臉,柳眉鳳眸,瓊鼻菱唇,身著紫衣,倒還真是一個美女呢。
不錯不錯,慕容逸在心里暗自點評。
而那女子見了他,先是一愣,隨后臉一紅,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那,那啥,你好帥啊……”
眾人:“……”
什么情況?
“是么?”慕容逸雖然是個大老爺們,但平生還是第一次被女的當(dāng)眾夸帥,不由的高興成狗,臉上突然換上了一副得意樣,“小娘子真是好眼光,其實我也這么認(rèn)為的,嘿嘿嘿……”看看,連稱呼都從姑娘變成了小娘子了……
“好性格,倒是對了本姑娘的口味!”那姑娘上前了幾步,彪悍的摟住了慕容逸的脖子,笑道,“小相公,有女朋友了沒,嗯?”
“女朋友是啥?”慕容逸不解的問到。
那姑娘瞬間就嚇了一跳,急忙改口,“啊,啊,本姑娘說的是小相公可否婚配了?。俊?br/>
“沒有,小爺我還是處男呢,怎么,小娘子有意?嗯?”慕容逸瞬間又恢復(fù)了他那副紈绔的模樣,就差那把扇子搖幾下了。
“處男?那真是太好了,本姑娘……”
“停停!”墨風(fēng)見他倆越扯越大,急忙看了一眼林之和,兩人上前一人拽一個,分別在他們耳邊都說了幾句話,那二人瞬間就驚訝的看著彼此了。
“你就是那個懷孕的男人?”
“你竟然是來伺候我的丫鬟?”
兩人同時出聲,隨后又同時看著對方默不作聲,半天后,還是慕容逸先反應(yīng)了過來,尷尬的道,“其實,其實,其實我……”
“停!”那姑娘打斷他的話,隨后扯開林之和的手又沖了過去,拉起了他的手猶如親人一般的熱情,“想不到我玲瓏穿越到了這里竟然真的看見了男人搞基,不廢話,那啥,嘿嘿嘿………你是攻還是受?。俊?br/>
眾人:“……”
慕容逸聽不懂她前面的話,只能挑聽的懂的答:“小爺這么英俊,當(dāng)然是攻了……”說完,他不自覺的想起了墨湘君,心口一刺。
“吹吧?!绷岘嚤梢牡目戳怂谎?,“你都被人搞懷孕了還攻?”說完,她兀自大笑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哈……本姑娘知道了,你一定是傲嬌受,對不對,哇咔咔,這么口是心非?!?br/>
慕容逸瞪了她一眼,“我難道就不像攻么?”
玲瓏誠實的搖了搖頭:“不像。”
慕容逸:“……”
“好了好了……”墨風(fēng)有些無語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后擺了擺手,示意老鸚飛過來,將手中的紙條放到了他的爪子上,“去給你的主人吧?”
誰知老鸚竟然拍掉了那紙條,高冷的轉(zhuǎn)過了頭,“不去,不去,嘎嘎!”
墨風(fēng):“……”
他嘴角一抽,有些不明白這破鳥咋了,按理說給他主人送信他應(yīng)該很榮幸啊,怎么會是這么個態(tài)度呢?這么想著,他就問了出來,“為什么不去?!?br/>
“若不是主人威脅要燉了我,我才不會過來呢,嘎嘎!”
墨風(fēng):“……”
“跟它廢話什么?”林之和見墨風(fēng)一臉無語,上前一步從地上撿起了那紙,暗紫色的魅眸瞇起,看著老鸚,威脅道,“你去不去,嗯?”
“嘎嘎,小三,嘎嘎,小三!”老鸚見了他,立馬撲閃了幾下翅膀,隨后又用它那破鑼嗓子模仿道,“你這個狐貍精,竟然敢勾引我男人,看老娘今天不把你這張狐媚的臉給劃爛,嘎嘎!”
眾人:“……”
眾所周知,老鸚是一只通身灰白色的俊俏鸚鵡,所以它說出來的話,一般都有模仿的意思,而這話,恐怕是它從那學(xué)來的咳咳咳……
“老鸚?!绷种偷拿嫔蝗蛔兊貌粚帕似饋?,他拿出扇子,搖了幾下后,便一步一步的上前*近它,“你說啥,本公子剛才沒聽清?”
“小三!小三!”老鸚不是人類的特性在此刻充分的表現(xiàn)了出來,它聽不見林之和的音色,只是單純的咧咧著,待那把扇子飛了過來后它立馬一竄三尺高,委屈的看了一眼林之和后,便撲扇著翅膀走了。
“我去給主人送信,我去給主人送信……嘎嘎!”
眾人:“……”
墨風(fēng)有些好笑的看著它飛走,搖了搖頭,徑自走到了慕容逸身邊,熟練的牽起了他的手,柔聲道,“累了么,要不我扶你回去休息?”
“不用了?!蹦饺菀輷u了搖頭,假裝沒看見墨風(fēng)眼里的溫柔,將頭偏了過去,看著林之和,戲謔道,“怎么,輕顏玨肯不管你了,嗯?”
他可是記得自從他跟了輕顏玨以后,就再也沒有一個人的情況了,弄得過了這么長時間,他都自動將他們兩個歸為一體了。
“沒有。”說起這個,林之和也是苦笑連連,“他說下午來接我?!闭f完,還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那敢情好?!绷岘嘽話道,“你被接走了,那我也走,本姑娘看你們每天耍寶也是挺好玩的?!闭f完,她還猥瑣的笑了幾下。
林之和翻了個白眼:“你輕哥哥讓你來是來照顧你小相公的,不是來這玩的,你要是回去了,你小相公怎么辦?”最好這丫頭別跟上,否則每天聽她魔性的笑聲也是夠夠的了。
“我有墨風(fēng),不用別人照顧,小娘子,你就跟著他一起回去吧!”慕容逸戲謔的道,隨后沖著玲瓏挑了挑眉,玲瓏也沖他擠了擠眼,一個猥瑣的協(xié)議就這么悄無聲息得達成了。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林之和擺了擺手,阻止他們接著說話,隨后又幾步走到了慕容逸身前,神秘兮兮的道,“想知道墨湘君的事么,嗯?”
墨湘君……
他已經(jīng)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久到他都要快忘記這個名字了,久到……聽了之后,一陣難以言明的情緒迅速的涌上了胸口,讓他險些喘不得氣來。
“你說。”慕容逸強壯鎮(zhèn)定的道,但墨風(fēng)卻看見他的拳頭握緊了,他走了過去,將慕容逸的手包在懷里,沖微微愣住的他一笑,“有我在?!?br/>
有……他在?
慕容逸的心顫了一下,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泄露出來一般,他馬上轉(zhuǎn)回了目光,慌忙的動作泄露了他的情緒,以至于墨風(fēng)看到了之后,微微有些失落。
還是沒能接受他么?
墨風(fēng)搖了搖頭,但那琥珀色的眸子里依舊藏著愛意,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慕容逸的不排斥,他相信,假以時日,他一定能愛上他!
光是想到那個場面,唇角就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個甜蜜的笑,而手也將他的手握緊了。
慕容逸倒是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但林之和就不舒服,他和墨風(fēng)一樣都喜歡他,可現(xiàn)在墨風(fēng)卻牽著他的手,自己卻在一個變態(tài)的模下茍活著,他又怎么能甘心。
這么一想,他當(dāng)即就酸不拉幾的說道,“怎么,小逸逸,墨風(fēng)是你的新歡啊?”
“啊?”慕容逸一愣,隨后意識到了什么,立馬將手從墨風(fēng)手中抽出,瞪了林之和一眼,“我說林之和,你別老說那些沒用的?!?br/>
“好好好,不說不說?!币娝@般,他立馬心情就倍好了,上前幾步一把拉起他的手,玩世不恭道,“他都拉了這么長時間了,怎么著也得讓本公子拉拉吧,你說是不,小逸逸?”
慕容逸:“…”
是你乃乃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