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呂教官很討厭于鳴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還振振有詞的樣子,揚(yáng)起手欲打于鳴,見于鳴把自己的臉伸到他的手下讓他打,一時氣得直跺腳,“這是個什么事?男不男,女不女的,這出去怎么見人啊,往后怎么生活?你這該死的于鳴,是不是你搞得鬼,報復(fù)我來著?”
呂教官臉上的器官得擠到一塊,兩只胳膊貼著身體兩側(cè),整個身體拼命地扭著,完全是一個受了委屈后小女人的表現(xiàn),只見這眼中的淚水說來就來。
見自己哭了,于鳴大驚,男兒流血流汗不流淚,這又不是拿刀架在脖子上,多大點事嘛,丟死人啦,不要再哭啦。
沒辦法,于鳴只好繼續(xù)勸解“我一個大男人,鬼稀罕報復(fù)你呢,用我那。這是命,知道么?既然發(fā)生了,咱們就得想開些,這世上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多得去呢,男的身體,女的思想,或女的身體,男的思想,沒什么大不了呀,這可是個寬容的社會,彎的人現(xiàn)在許多國家都可以結(jié)婚呢。大不了將來去那些國家,你一樣可以嫁人呢。”
“切,就你會說,你才彎呢。”呂教官總算破涕為笑,“誒,你剛才在做什么,怎么穿浴袍不穿衣服,你對我的身體做什么啦?”呂的一雙眼睛死死地鎖住于鳴不應(yīng)該是呂自己的身體。
小樣,要是沒換思想之前俺要是這樣看你還不被你給揍扁啦,這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一點鳥事都沒有啊,太好玩啦!
“哦,是這樣的,我每天起來都有洗澡的習(xí)慣,哪知,今天搓澡時很不對頭,這上面怎么這么凸,這下面怎么這么平啊。”于鳴一邊說著,一邊模仿洗澡時的動作,用手上下揉搓著,一臉很享受的樣子。
“啪,淫賊!”呂教官還是下狠手給了一臉淫相的于鳴一個耳光。看著自己嘴角那一縷血絲,呂僵住了,又不覺心疼起來,這打的可是自己的臉呀。
哪個女子不愛惜自己的臉呀,喜歡打架的呂教官也不例外,賽場上若是誰打到了自己的臉,就會激起自己無窮的憤怒,非把對方狂撕了不可,所以屢戰(zhàn)屢勝,還從沒有過敗績。
“疼了吧!眳谓坦偕斐龃植诘拇笫中奶鄣?fù)崦菑堅緦儆谧约旱哪。沒摸幾下,突感不妥,就把手收了回來,“我警告你啊,你要對我的身體放尊重些,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啊!
“這么個不客氣法?”呂教官雖打了自己的臉,但疼的還是自己,于鳴心里不爽,想繼續(xù)逗她一逗。
“哼,你看著,我就這樣。”說完,伸出胳膊,又掐又咬起來,這女人真狠呀,被掐的胳膊一下青一塊紫一塊的,牙印也很明顯。
“你這不是自殘么?咬我的身體難道您不痛么?呂教官,得,算我怕了你,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還不行么?停下哈,求求您啦!庇邙Q對這不怕疼的呂教官這種做法確實有些擔(dān)心,萬一將來換回來一具殘軀,那就是生不如死呀,再說,當(dāng)面不做出格的事,晚上睡著了做個春夢東摸摸西揉揉的你也怪不著呀。
見于鳴服軟,呂教官也不好再自殘,畢竟這種疼痛的滋味不好受,“往后再我面前老實些,否則別怪我廢了你,讓你斷子絕孫。”呂用手指指自己的下體,繼續(xù)威脅著,眼睛里閃著詭異的笑容。
雖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式可用,但于鳴不是一個喜歡自殘的人,那種疼痛的滋味他可受不了。沒辦法,乖乖聽話保一方平安唄。
于鳴朝呂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乖乖聽話便是,還請教官高抬貴手啊,您愛惜我的身體就像我愛惜您的身體一樣就好啊!
“行,成交。”呂高興地走過來摟著于鳴的肩膀,“既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不要說什么您不您的了,我的名字是呂縷,一縷幾縷的縷,你要記清楚嘍,往后你就叫我的名字吧!
“呂縷,這名字很好聽呀,你父母給你起著名字的時候,是不是希望你做事不要沖動,凡事都要先捋一捋再做呀?”于鳴是個天性樂觀的人,被人踩到腳下時也不例外,有玩笑不開,那這活著還有啥意思。
“切,才不是這樣呢?我父母只是覺得這名字好聽,有特點而已。這名字還是我父親起的,只是十年前我父親離開了我們,至今不知在哪里呢?”呂縷似乎想起了傷心事,又不忍讓旁邊的人探知,“誒,那你為什么叫于鳴呢?”
“我祖宗八代都是貧農(nóng),所以我父親指望我一鳴驚人,這不,我就拼命考上了華大了呀。”
“切,應(yīng)該是你父母見了一生下來這嘴巴就喜歡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就像只吵鬧的鳥兒一樣,才起的這個名吧!眳慰|沒心沒肺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不就是多說了些話么,這妮子竟然也學(xué)會損我嘍,不好好處理一下,日后只怕還要被她損死。于鳴在心里琢磨著對付之法!澳阍傩,看我不撕爛你的嘴!庇邙Q說著就裝模作樣地去撕呂的嘴,呂早有防備一轉(zhuǎn)身就跑掉了,當(dāng)然嘴里也沒閑著:“有本事,就來追我呀!”
媽的,竟敢挑釁老子,讓俺逮著你,還不把你給辦嘍,追!
房間里一個男的身體在跑,一個女的身體在追,卻怎么也追不上。桌上的書撒了,凳子翻了,杯子碎了,一點都不在意,兩個身體都在笑著、罵著、追著好不暢快。原來安靜的房間一下子變得熱鬧非凡。
于鳴正追得歡快,突然發(fā)現(xiàn)呂縷不動了,一雙眼睛吃驚地看著門外。
“媽媽!您來啦。”呂縷忘記了自己的男兒身,朝門口不好意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