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奔走著,神色是少有的急切,司生界對犬族來說,并不陌生,但是這種熟悉卻只存在于言談間,他們熟悉的,不過是他們于言語中構(gòu)建出的司生界,那是他們的驕傲,但是,真正的司生界是何種境況,他們卻是一無所知。
沒有目的地行走著,凌月不禁有些懊惱,此時的情況,分明是他們口中引以為豪虛無縹緲的司生界撕扯著他們的愚昧和無知,心中煩悶,凌月加快腳步,心中只想趕快找到救回孩子的方法,不多時天色競暗了下來。
凌月心中詫異,傳聞中司生界白晝永存,并無黑夜,可是,此時四下正以極快的速度變黑,就像是誰在這白日中無端潑進(jìn)了一團(tuán)黑光,迅速掩埋了這天地中原有的模樣,知道這異象肯定是有誰操縱,凌月立刻渾身戒備起來。
黑暗還在蔓延,四周的景象已然完全消失在了這突然而至的黑暗中,凌月周身隱隱發(fā)出白光,撐出結(jié)界將主人護(hù)在了中央。
“是誰?”凌月極力捕捉操縱這異象的妖力在哪個方向,可是無論她如何感知,都無法獲悉,事到如今,凌月只好出聲詢問,只希望這股力量并不是單純地想要她性命。
沒有回應(yīng),還是只有充塞在空氣中的黑暗,看來對方并沒有想要正面交談的意思,只是想要將她困在這里,那和斗牙對戰(zhàn)的守護(hù)者,怕也是這個目的,他們只是想要拖延時間,雖然獲悉他們的目的,可是凌月卻怎樣也想不透他們這么做的原因,他們來到這司生界,只是為了救自己的孩子,即使這么做等于是不承認(rèn)司生界做出的生命是否應(yīng)該降生的判斷,但是,一個孩子的生命,對司生界真的這么重要嗎?
司生界,判定一個生命是否有資格以犬族的身份降生到那個世界的,到底是誰?即使傳言說司生界天地自有靈性來設(shè)置考驗(yàn),凌月也不相信會是真的就這么一個地方來判定,肯定有誰來擔(dān)當(dāng)了判斷者的角色,那這個判定者,究竟是誰?會是犬族的人嗎?
凌月百般思索不得其解,隱隱覺得頭都有些大了,甩甩腦袋,當(dāng)下最要緊的是沖出這片黑暗,既然有判定者的存在,那么沖出這片黑暗,那肯定就會離那所謂的判定者更近一些,肯定是感覺到了威脅,判定者才會出手阻止我們的。只要一層層破了判定者布下局,就能知道他們探尋的答案。
思索到此,凌月微閉雙眼,專心聚集妖力,護(hù)身的結(jié)界結(jié)界漸漸撐展開來,原本微弱的光芒竟是越來越盛,結(jié)界的光芒不斷逼迫黑暗向四周散去,處于結(jié)界中的景象慢慢顯現(xiàn)出來,凌月猛地睜開金眸,瞬間妖化為銀色巨犬,直沖天際而去。
眼睛感受到刺眼的光芒,凌月明白自己已經(jīng)沖出了對方的掌控范圍,停在一處較高的山丘,凌月變回人形,一襲藍(lán)衫站在灰黃枯敗的山峰上,向四下打量,卻見四周還是一般的枯山敗水,毫無生機(jī),看來整個司生界當(dāng)真是這么一副慘淡景象。
“凌月?!鄙砗笸蝗挥新曇魝鱽?,凌月趕忙轉(zhuǎn)身,卻只見一人身著藍(lán)衫,背對自己而立,剛才那聲音,便是這人在叫自己。
“你是誰?”凌月總覺得那人莫名地有些熟悉,卻也一時難以想起。
“呵呵,凌月已經(jīng)不記得我了嗎?”那人兀自笑了起來,聲音低沉,似乎有些不滿,卻仍是背對著凌月,不轉(zhuǎn)過身來。
“你是,判定者嗎?”那人開口后,凌月越來越覺得那人熟悉了,可就是想不起來,明顯對方是認(rèn)識自己的,可是,他到底是誰呢?
“判定者?”那人再次笑了起來,似是覺得相當(dāng)開心,“如果你喜歡,可以這么叫我,這名字我喜歡?!?br/>
說話間,那人慢慢轉(zhuǎn)過身來,凌月首先看到的,便是那人腥紅的眸子,隨后,腦中便如同被巨雷轟過一般,再沒有了思索的能力。
原來是他,是的,她想起來了,竟然......是他.......
怎么....可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