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正所謂,一石驚起千層浪!
見到趙靈音親自來訪,饒是蘇晨也有些吃驚。
畢竟,趙靈音不僅是首富之女。
更是杭城十大美人之一。
是蘇晨上輩子做夢都不敢去勾搭的存在。
結果,這種絕世美人兒,此刻卻是一臉謙卑的上門了。
這讓蘇晨很是滿意的舉起手道,“是我!”
“你父親的病,我可以治!”
“你?”
聽到蘇晨回應,趙靈音滿心歡喜的扭頭看去。
然而,僅僅是一眼。
蘇晨便見原先還滿臉笑容的趙靈音,瞬間冷若寒霜!
說出的話語,更是讓人后脊發(fā)涼!
“蘇少爺是覺得自己的紈绔生活太無趣了,想給自己的人生找點刺激嗎?”
嘩啦啦。
她的話落下,門外瞬間涌入四五位身著西服的彪形大漢。
這一幕出現(xiàn)。
蘇晨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
蘇文山便是一臉驚恐的上前,賠禮道,“趙小姐,我兒他喝多了,還請您恕罪!”
“恕罪?”
滿心歡喜來到這里的趙靈音,一臉怒意道,“敢拿我父親的生死開玩笑,若是饒恕了他,我趙家的顏面往哪里擱?”
“來人!”
“剁了他兩只手,以儆效尤!”
說完。
趙靈音便轉身準備離開。
畢竟,蘇晨的名號,在杭城屬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說他泡妞、耍寶或許是門好手。
但讓他治病救人?
這不是在鬧呢嗎?
只是,就在她剛剛轉身的那一剎那。
卻聽蘇晨,淡淡的開口道,“你現(xiàn)在的胸口是不是有些悶,右臂有些麻,找醫(yī)生也查不出原因啊?”
“嗯?”
聽到這話,正準備離開的趙靈音,停下了腳步。
隨后一臉嚴肅的看向蘇晨,緩緩問道,“你調查我?”
“趙小姐覺得憑借我的體量,調查你,你會不知道?”蘇晨笑瞇瞇的反問道。
“有點意思,你能治療?”趙靈音神色凝重,一字一頓的問道!
“當然可以,手到擒來!”蘇晨無比自信道。
“若是耍我呢?”趙靈音加重語氣再度問道。
“那我就從這里跳下去!”蘇晨指了指巨大的落地窗,滿臉笑容道。
見到蘇晨如此的有底氣,趙靈音剛想給蘇晨一個機會。
只是她還沒來得開口呢,蘇文山卻是激動無比喊道,“蘇晨,你今天是不是嗑藥了。俊
“怎么竟說糊涂話?!”
“還不快給趙小姐道歉?”
看著蘇文山不斷眨眼間,示意自己別犯傻的動作,蘇晨的鼻子有點酸。
他這才發(fā)現(xiàn),年僅五十的蘇文山,頭上已經(jīng)有了白發(fā)。
為了不讓蘇文山再為自己擔心,蘇晨抽了抽鼻子,無比真誠道,“爸,我沒有說糊涂話,以前我是覺得有您在,我當個紈绔很舒服!”
“但現(xiàn)在我們蘇家遇到了麻煩,身為蘇家的一員,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所以,您就放心吧,作死的事情我肯定不會干的!”
“你……”
聽到蘇晨無比真誠的話語,蘇文山徹底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畢竟,今天的蘇晨是他這輩子也沒見過的!
只能硬著頭皮,選擇相信,“行吧,你自己有數(shù)就行!”
這一刻,蘇晨見到自己的父親不阻攔了,他也不再啰嗦,很是直接的沖著趙靈音努了努嘴道,“你怎么說?”
“我當然沒有問題,只是你想怎么治療呢?”趙靈音微瞇著眼道。
“有銀針嗎?”蘇晨淡淡問道。
“你想針灸?”趙靈音有些驚訝了。
畢竟,中醫(yī)針灸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握的。
深一點,淺一點,效果、反應可都是不同的!
蘇晨自然也清楚,趙靈音在擔心什么。
所以為了讓趙靈音徹底放心。
蘇晨直接將他看出的診斷結果,說了出來,“你的身上有一種罕見的毒素,平常是不會發(fā)作的,但若是接觸到月季花,便會激活毒素,導致胸悶,四肢麻痹等情況出現(xiàn),嚴重了甚至會導致呼吸衰竭!”
“我現(xiàn)在需要通過針灸的方式,幫你把毒素放出,這個治療方案你同意不?”
面對蘇晨的詢問,趙靈音看向蘇晨的眼神已經(jīng)變了。
因為蘇晨說的病因,那是相當?shù)臏蚀_!
她身體的不舒服,就是從收到一束月季花開始的。
所以被蘇晨本事折服的趙靈音,在意識到了什么事情后,十分恭敬的沖著蘇晨鞠了一躬道,“勞煩蘇先生了!”
“小事!”
蘇晨笑著接過一旁趙家護衛(wèi)遞上來的針灸包。
隨后從中拿出一根細長針,輕輕的彈了彈,直至發(fā)出蜂鳴之音,這才停止。
見到這一幕,趙靈音更加相信蘇晨沒有說謊了。
因為,蘇晨的手法乃是中醫(yī)領域十分罕見的顫針!
據(jù)她了解,整個炎夏會這等手法的,也不過兩只手數(shù)得過來。
但蘇晨不僅會,而且看他的手法,比起一些老專家還要牛逼。
這讓趙靈音在看到蘇晨走過來后,忍不住的問道,“蘇先生,什么時候學的中醫(yī)呀?”
“你猜!”蘇晨打了個啞謎,隨后在趙靈音愣神的功夫,將手中銀針刺了下去!
“嗯……”
伴隨著一道輕哼響起,蘇晨差點沒有泄了氣。
當即抽了趙靈音屁股一下,義正言辭的提醒道,“你正經(jīng)點!”
“你……”
感受到屁股傳來的火辣觸感,趙靈音下意識的想要呵斥什么。
但話到嘴邊,見到蘇晨那一臉嚴肅的模樣,又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因為,她倏然間感覺到,喘不上來氣的感覺消失了。
這讓趙靈音忍不住的驚呼道,“你竟然真的能治?”
“多新鮮,你看我像是找死的人嗎?”蘇晨翻了個白眼,又彈了一下銀針道。
“呃……”
面對這個疑問,趙靈音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畢竟,現(xiàn)在在杭城隨便拉一個人來問蘇晨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估摸著對方都會親切的回答,“傻逼吧!”
蘇晨也是明白,自己的風評太差了。
所以,他也懶得去辯解什么。
而是抽出銀針,淡淡的開口道,“好了,下次長點心吧!”
見到自己的右手也不麻了。
趙靈音神色無比凝重的沖著蘇晨行了一禮道,“多謝,蘇先生了!”
“不知蘇先生現(xiàn)在可否有時間,去我們趙家,為我父治病呢?”
“去是可以去,但是我要收報酬,而且報酬不低!”蘇晨直言不諱道。
“這是自然,只要蘇先生您能治好,我趙家什么條件都答應!”趙靈音很是自信道。
“好!”
“那就跟你跑一趟吧!”
說完。
蘇晨朝著蘇文山投去了一個安心眼神。
隨后便一臉灑脫的走出了酒店,坐上趙靈音的車。
這一幕,恰好讓躺在車內,正捂著腦袋呻吟的宋斌看了個正著。
隨后便見他,一臉震驚道,“我的天,蘇晨那個家伙怎么上了趙靈音的車了?”
“趙靈音?”
聽到這個名字,正在開車的宋家興以及坐在后排的俞幼薇,皆是眉頭一挑。
隨后,俞幼薇掃了眼已經(jīng)消失的勞斯萊斯,嘆了口氣道,“姨父,還是將斌哥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他都出現(xiàn)幻覺了!
“嗯,我也覺得得去醫(yī)院好好地檢查一下!”
“畢竟,傷的輕了,說不出這種胡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