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飛來濟南府的任務(wù)便是將書信送到葉呈的手里面,現(xiàn)在任務(wù)辦妥了,然后又拿著葉呈的回信,同趙魁返回了呂家寨。
雖然路上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賀飛對于整個大宋的風(fēng)土人情也有了一些了解。而且,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適應(yīng),自己已經(jīng)慢慢地進(jìn)入角sè了
在這風(fēng)雨飄搖的年代,如何生存下去是每一個人面臨的重要任務(wù)。
好像賀飛暫時不用擔(dān)心這個問題,但是自己心里清楚,一旦金兵打過來,自己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會立刻不復(fù)存在。
從濟南府回到呂家寨之后,賀飛有些悶悶不樂。
這一天,秋菊和王武、趙魁一起來看賀飛。以前折梨花在山谷的時候,那個呂通經(jīng)常派人去sāo擾自己,但是自從折梨花住進(jìn)了呂家寨,那呂通反倒是老老實實了。
“喂,打虎英雄,怎么回事?這幾天見你悶悶不樂的?!弊詮馁R飛打死老虎,秋菊對于賀飛的態(tài)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賀飛對秋菊笑了笑,然后看著大家說道:“你們都來了啊?!?br/>
趙魁點著頭說道:“你這四弟,當(dāng)初就不如我們一起搶了那姑娘,到山上當(dāng)大王?,F(xiàn)在倒好,四弟得了相思病,瘦的別說打老虎了,殺雞也沒力氣了?!?br/>
聽了趙魁的話,賀飛忙擺手說道:“三哥不要亂說?!?br/>
那秋菊本是尖牙利齒的人,忙問道:“喂,賀飛,你們打算搶誰啊?”
“別聽趙魁瞎說,怎么你們今天一起過來了?”
王武看著趙魁和秋菊開賀飛玩笑,忍不住也笑了。
“啊,是這樣的,折小姐打發(fā)秋菊來叫我們到她房間里面喝酒賞花?!蓖跷淇粗R飛說道。
賀飛一聽,笑著看著秋菊說道:“不知道今rì是什么好rì子,折小姐有如此雅興?”
“今rì我們那邊小院里面桃花開了,折小姐讓我叫大家過去賞桃花?!?br/>
原來是這樣,可難為了折小姐。自從上次同兩只老虎惡斗一番,賀飛知道這折小姐功夫非常好。果然是將門虎子,名不虛傳。
更讓賀飛吃驚的是,這折梨花武藝jīng湛的同時,琴棋書畫樣樣jīng通。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到這小姐的院子里面去吧!”
“走!秋菊姑娘,不知道折小姐預(yù)備了什么好酒?”趙魁問道。
“你整天就知道喝酒,當(dāng)然是好酒了?!?br/>
四個人說笑著,不一會便來到了折梨花的小院里面。
自從從山谷茅屋搬下來之后,折小姐便住在呂家寨后院的一個小院子里面。三間青磚瓦房,一個方方正正的小院子,小院子里面種了兩棵桃樹,一左一右,此刻桃花開的正濃。
都說宋人生活富裕,閑情雅致,別有情調(diào)。今rì一看,果然名不虛傳啊。
“賀大哥、王大哥、趙大哥,快請來喝茶?!?br/>
只見折梨花已經(jīng)在小院的中間擺好了方桌,一個細(xì)細(xì)的長嘴茶壺,放在桌子上。
“折姑娘真是客氣!”賀飛和王武忙抱著拳,有禮貌地對折梨花說道。
而趙魁則有些不滿地說道:“不是喝酒嗎,酒呢?”
折梨花笑著對秋菊說道:“趙大哥要酒,秋菊,快把我們的酒取出來?!?br/>
秋菊答應(yīng)一聲,便去取酒。而王武和賀飛早坐下來,細(xì)細(xì)的品茶茗香。
見二位坐下,折梨花忙給二位斟茶倒水。
雖然說賀飛根本就品不出的好壞優(yōu)劣來,但是既然自己是個演技派,附庸風(fēng)雅,學(xué)一學(xué)士子風(fēng)流還是不難的。
趙魁根本干不來這件事,喝茶是個功夫活,對于趙魁來說,根本不如喝涼水來得痛快。
不一會兒,那秋菊便搬來一大壇子未開封的酒。趙魁一看,樂呵呵地笑了。他一手便將大酒壇攬了過來,撕掉封蓋,從小桌上拿起白瓷碗,伸手便舀出來一碗。
“好酒!”趙魁好酒,但是酒量不如王武大。王武酒量大,但是不如趙魁一樣嗜酒如命。
倒是賀飛,對于酒是可有可無。反正在一起聚會的時候喝一點也可以,不喝呢也行。再說了,自己那酒量,半斤便趴到桌子底下,實在拿不上臺面。
趙魁嘗了一口酒,便也不勸讓另外兩個,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折小姐,今rì受邀而來,真是萬分感謝啊?!辟R飛嘗了一口茶,甜絲絲的,放下茶杯對折梨花說道。
那王武同樣也是一臉高興,美女相伴,桃花盛開,品茶茗香,逍遙時光。還有比這更讓人享受的生活嗎?
見兩個人放下茶杯,折梨花又端起茶壺,再給兩個人斟上半杯。
“咱們都是飄零之人,能在這他鄉(xiāng)異地相識便是緣分,相互之間都應(yīng)該多多照應(yīng),哪談得上什么謝謝啊。我前幾rì見你眉頭緊蹙,好像有什么心事放在心上,故而今天特意把你們兄弟三個一起叫過來,消磨時光,品鑒花香?!?br/>
王武點點頭說道:“四弟,我也見你自從濟南回來之后,便悶悶不樂。如果有什么事情,還要告訴我們,你也好讓自己心里面舒服一些。如果凡事都憋在心里,那便會憋出毛病來的?!?br/>
不等賀飛開口,趙魁在一邊搶著說道:“嗨,沒什么鳥事。四弟前幾rì到濟南府的時候,看上了人家葉家的小姐,犯了相思病了?!?br/>
這話也就是趙魁敢說,如果換成別人,賀飛可就不干了。
“哦,這濟南府葉家,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折梨花皺著眉頭去想,不過仍然沒有想起來。
“可不就耳熟,那葉家正是少寨主將來的少夫人。呂通命可真好,家里面這么有錢,第一個老婆休了,馬上換一個更年輕更漂亮的。四弟,你就應(yīng)該聽我的,我們搶了那個姑娘給你做壓寨夫人,咱們拉一伙人到山上當(dāng)大王,逍遙快活,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痛痛快快,倒比在這里受那些鳥人的窩囊氣強多了?!?br/>
王武忙用眼瞪了趙魁一下,說道:“我們蒙老寨主收留,怎么能這么說呢?”
當(dāng)然,從這個角度上講,賀飛也是受了老寨主的收留之恩,如果搶他未來的兒媳婦的話,從道義上講是說不通的??墒菃栴}是,他們是永遠(yuǎn)也不會弄明白葉寧在自己心里面的位置。
那個女孩就是葉寧,她的言談舉止,以及說話的口氣,跟自己的葉寧一般無二。
有一點賀飛覺得自己做的非常不好,自己這兩天的情緒變化竟然讓他們都看出來了。那趙魁的嘴巴不嚴(yán),弄不好就會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那樣的話,便會平白無故增加不少麻煩。
“三哥不要亂說,我只不過是一時受了些涼,頭腦有些不清楚。我對那個葉家大小姐,一點意思也沒有。再說了,我們都是給人家扛活下力的,人家可是大小姐,什么時候能輪的上我們啊。”
趙魁一聽這話,皺緊了眉頭看著賀飛說道:“四弟,我怎么聽著這句話和那天我們在聚賢樓上你說的不一樣???什么王什么相的,都有種?什么大小姐二小姐的,只要你四弟看上了,我趙魁就給你搶過來!”
折梨花在一邊說道:“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賀飛哈哈大笑道:“多謝三哥好意,不過我可不想壞了人家姑娘清譽?!?br/>
折小姐弄明白了事情之后,忙指責(zé)趙魁:“趙大哥,我看你是亂點鴛鴦譜,這話傳出去可是不光壞了人家姑娘清譽,恐怕對賀大哥的聲譽也不好吧?!?br/>
聽到折梨花這么說,趙魁摸著自己的腦袋說道:“難道我不能這么說?”
王武使勁點了點頭:“絕對不能說?!?br/>
現(xiàn)在大家都依靠呂家寨的寨主呂勝給口飯吃,若是到外面說要搶他兒媳婦,還不讓人家給罵死啊。
“那,以后我就不說這件事了。我可是聽說,現(xiàn)在整個呂家上上下下,為了迎接那個葉家小姐都忙壞了。不知道這個葉家究竟什么來頭,為什么這么隆重。為了娶那個葉家小姐,竟然連東平府韓家也不怕得罪,不知道這個呂勝老頭心里面想什么呢。”
王武平靜地看著趙魁說道:“這呂家只不過是一個地方上的望族,而那個韓家可是有人在朝廷當(dāng)官的大戶人家。我總感覺這個呂勝在下一盤棋?!?br/>
賀飛皺著眉頭,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這件事情看起來確實有些蹊蹺,按說呂通根本沒有必要為了生孩子而把自己老婆給休了。要知道就連皇上的老婆有時候也生不出孩子來的,可是即便這樣,皇上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把自己老婆趕回娘家。這中間確實有些不合常理,經(jīng)王武這么一說,賀飛心里面也多少覺得不一般。
“哎,對了,折小姐,聽呂勝說你父親和他是同門師兄,你有沒有聽你父親說起過這個人?”
折梨花搖了搖頭說道:“我父親從未跟我提起過有這么一個師兄,不過我父親年輕的時候確實在濟南府拜師學(xué)藝。而且,從濟南府學(xué)藝下山之后,便考取了武科狀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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