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對楚天賜的表現(xiàn)指指點點,但在決斗場上的天賜,卻不屑別人如何看待自己,而是一心求存,走出這個荒唐的世界,柵欄的門一道道開啟了,里頭走出數(shù)十位死囚犯,包括天賜在內(nèi)。
數(shù)十位死囚犯兇險狡詐的樣子,有些甚至是殺人無數(shù)的重型犯,但在那數(shù)十人中,有一位女子十分顯眼,香檳金色的中長發(fā),中分的劉海下是一幅五官精致凸現(xiàn)的五官。一身漆黑色的勁裝,顯赫的影月明清教的著裝,連臺上的霍雨軒也為此人動容。
霍雨軒站立而起,向那位女子投去警惕的眼光,她嘴上嘮叨道:影月明清教的人?怎么會?紅宮國絕不允許他們踏足南域一步,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
“說來有趣,這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十八道盞街出了位撕殺夫君的女子,劉語熙,還把那的村民與地方官員殺的精光,而后加入影月明清教,位居前列,要說她跟你相比,差的只有一步之遙,先天天賦是沒有辦法后天彌補的,為了抓到這個才女,我們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才把她抓住。
“徐墨你……竟把這種人留到現(xiàn)在,你的目的是為了什么?”霍雨軒火氣上頭,指著徐墨罵道。
徐墨眼睛瞟了瞟一旁,似乎在想說辭,他不慌不忙道:“我這么做,為的只是取悅大眾,精彩的節(jié)目,不但可以促進生活的色彩,還可以讓紅宮國國內(nèi)的消費欲旺盛起來。不過你放心吧……不管如何,我們都不可能放虎歸山的?!?br/>
霍雨軒聽到徐墨的說辭,雖然沒有繼續(xù)追究下去,但是從她與劉語熙對視那一刻,便知道這件事并不簡單,這個細節(jié)被楚天賜抓住,他此刻的想法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與這個女子糾纏。
楚天賜環(huán)繞場內(nèi)的人看去,他以商業(yè)的立場來說,競爭對手之間會有打量,與試探性的過程,而楚天賜很明白透露鋒芒無疑會讓自己陷入窘境。他很快的握住自己的臂膀,一幅隱隱做痛的樣子,表示自己已經(jīng)受傷,且后退到場地的邊緣處。
那些看到他一幅殘弱模樣的人,都紛紛轉(zhuǎn)向目標,而在這個決斗場上,他們都紛紛看著一個人,那便是劉語熙,影月明清教的成員。
“香檳金的發(fā)色,黑色的裝束,整個影月明清教只有一人,殺人如麻的劉語熙!”場內(nèi)一位壯漢一語道出她的名字。
在殺手界中,無人不知劉語熙的事跡,如今要對上這么一號人,他們都紛紛達成共識,先拿下這個女的!
但在楚天賜看來,這個劉語熙雙手被銬,身無利器,在這么一群殺人犯中,還能翻天不成,不禁地,楚天賜也為她而擔憂。
大漢們似乎動身向劉語熙動手了,一眾人刀劍高舉向劉語熙沖去,就在這時,楚天賜大聲喊道:“你們這些連娘們都不放過的狗賊,還知道羞恥嗎?”
這話一說口,場內(nèi)所有人無所不驚呼。就連劉語熙也向他拋來余光,她暗暗道:“白癡。”
“哧,都知道小白多,但連死都不怕的,我今天倒遇到一個。”帶頭的壯漢一米八高,重達五百多斤,手抗一把鋸齒刀,向地上吐了口痰道。
他的攻擊目標似乎轉(zhuǎn)了向,開始向楚天賜奔來,數(shù)秒間便沖到楚天賜的面前,眼看大刀就向天賜砍來。天賜還來不及反應過來,鐺的一聲,可大刀并沒有砍在霍天賜的身上。
而是砍在了劉語熙手上的貼銬上,只見劉語熙招架著大刀向一一旁泄去。她雙直撲大漢,拇指戳在他的眼睛,呼喊隨即而來,輕巧的身影立于大漢的身上,鐵鏈條一個快速纏繞,將大漢的脖子勒住,隨著劉語熙蹬緊,清脆的后頸骨斷裂聲響起,大漢如大樹倒地,轟一下砸在地上。
前后一分鐘不到,劉語熙一手流利的殺人手法將一名五百斤的大漢給撂倒,場上頓時一陣喧嘩。
“哧!趁她雙手被銬!我們一起上!”其余的人一涌而上,劉語熙雙手拿起地上的大刀將捆住自己的鏈條先行破開,而后刀影穿插在人群之中,一道道血線濺灑而出。
楚天賜看著這位俄羅多姿的女子,在雙手被銬的情況下以一舉之力砍殺半數(shù)人,可見這世界的女性在血性方面,已經(jīng)刷出了他認知的范圍。他低聲細語道:“難道在異世界生存是這么難的嗎?”
天賜很清楚,在此坐以待斃并不是辦法,他需要振作起來,他走向一旁倒地的戰(zhàn)士,把他手里緊握的武器搶了過來,不顧他苦苦哀叫著。天賜此刻心想:“如果不能夠活著回去,我就再也看不見霍雨軒的臉了。”
他抬頭張望高臺的霍雨軒,她更年輕,但那個并不是她所認識的她,他所認識的霍雨軒富有愛心,溫柔,且精明能干,于這只有一股沖勁的霍雨軒不盡相同。
他舉起手中的劍指向那個人群中左右恍惚的女子,等待著她將那些死囚一一拿下,最后血跡斑斑的站在決斗場中,在群雄中脫穎而出。
天賜他深知,如果有一絲退縮,那么死的人將會是他。
劉語熙跨過一具具尸體向天賜緩緩走來道:“哈哈哈!怎么?看到現(xiàn)在的我,就不懂得憐香惜玉了么?!眲⒄Z熙將手中的大刀丟棄。她冷艷的臉上還占有血跡。
“哧!你手上的逝者難道還少么?那還需要人憐憫?!碧熨n說道,此時劉語熙已經(jīng)健步走到天賜的面前,將她的胸口抵在天賜的劍上。
“哦,那么說你是要殺我了么?”劉語熙一臉笑意,似乎料到楚天賜沒有那個膽量。兩人在場中站了良久,連高臺上的人都看的目不轉(zhuǎn)睛,期待著事件的發(fā)展。
徐墨只是不耐煩的說道:“看來結果顯然而見,一個不懂功法與武學的人,終究難逃一死?!边€未等他的話說完,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他雙眼瞪大的看著場內(nèi)道:“怎么會?!?br/>
場上頓時喧嘩,只見劉語熙不顧胸口利劍刺穿胸膛的痛苦,依舊向天賜靠來,劍身從她的胸間穿插而過,嚇得天賜連忙送掉手中的長劍,隨之劉語熙五指緊握天賜的手掌,向他的耳邊靠來。
她不慌不忙的說道:”放心吧,我死不了?!闭f完,劉語熙便向一邊倒去,再也沒有反應,而楚天賜始終沒有理解劉語熙最后所說的話。
高臺上,安平明眉對霍雨軒道:“看來有人的揣測略有失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