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甲軍賴以成名的便是血刀陣,當初夢小善面對三十血甲修士的血刀陣時都無比的狼狽,要不是察覺到了布置出來的血刀陣最為薄弱的一環(huán),夢小善想要脫身都無比的困難。
而現(xiàn)在當三百三十三修士合圍,血刀陣的威勢已經(jīng)被拔高到無比之高的地步。
這其實也就是馬無敵敢于用周道孤作為誘餌的緣故。
馬無敵故意放出風聲便是篤定白衣女子會來,即使她知道這一切絕對是陷阱,可只要能夠鎖定白衣女子的人就行了,其他的交給血甲軍便……足夠。
馬無敵已經(jīng)完全退到了血甲軍的圈子之外,此刻正是一臉淡然的看著白衣女子!
即使是圣宗千年男的一出的天才又能怎樣?最終也只是一個女人罷了!
女人心腸真的如同蛇蝎的又能有幾個?
所以……活該被人拋棄,也活該變成洛神宗的踏腳石。
只不過,那個已經(jīng)逃走的人,他真的會成為變數(shù)嘛?
“殺!”
三百三十三這是一個可以滅殺結丹修士的數(shù),如果再算上三十三名結丹修士的話,這些血甲修士足以滅殺結丹后期乃至結丹巔峰的修士。
馬無敵帶來的其實是血甲軍三份之一的實力,所為的也是讓白衣女子徹底失去逃跑的可能,當然,至于血甲修士的犧牲馬無敵也已經(jīng)有了預估,只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罷了。
白衣女子方圓十米之內(nèi)隨著血甲修士一起的“殺”字出聲,瞬間便被血刀包裹。
血甲修士一生只修一種術法,可以這么的說,當他們成為血甲軍軍士的時候便放棄了往更高處前行的路,而付出了如此的代價所得到的當然也是恐怖的。
最起碼夢小善知道,如果自己深陷這無數(shù)血刀大陣之中的話,自己是萬萬沒有生存的可能。
但是,自己也不可能被那么傻包的做誘餌,自己答應白衣女子的條件只是滅殺周道孤而已。
從他們來到這邊開始,到白衣女子被團團圍住,再到此刻白衣女子一人戰(zhàn)三百三十名血甲軍,即使靈力爆鳴聲響整天,周道孤依舊是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自己手里的書,恍若周圍的一切都和自己無關。
這樣的一份寧靜和淡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的。
如果是在其他時候夢小善或許還可能覺得這是一個世外高人,但是現(xiàn)在夢小善真的想說“不裝會死嗎?”
當然,死還是不死,夢小善其實是知道答案的,因為決定的權利就是他自己的手中。
體內(nèi)的靈力在慢慢積累,夢小善不敢一下子就將所有的靈力調(diào)集,三百三十三的血甲修士雖說正在竭力滅殺白衣女子,但是馬無敵卻沒有摻和進去,換句話說即使他有著絕對的把我可以殺死白衣女子,可當夢小善成為了變數(shù),他依舊是保持著戒備。
靈力一點點的凝聚,可是在達到一個臨界值的時候即使夢小善再想要去掩飾也根本就掩飾不了。
某一個瞬間,當感受到空氣中危險的氣息之后馬無敵的眉頭微微皺起,隨后身體緊繃,雙眸如鷹直刺夢小善藏身所在而來。
馬無敵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夢小善的存在,也還沒有覺察到夢小善凝聚靈力的事實,白衣女子的實力已然逆天,和血甲修士的一戰(zhàn)已經(jīng)是可以用驚天動力來形容,所以方圓數(shù)里的靈力全部被攪動,如果不是血刀陣強行壓縮了戰(zhàn)斗的范圍,現(xiàn)在的時候白衣女子或許已經(jīng)能夠將周道孤囊入戰(zhàn)斗之中,而周道孤唯一的結局便是陪白衣女子一起去死。
這樣的事實之下,馬無敵還沒有那么大的能力辨別出靈力的不正常,更何況夢小善的靈力原本就是被其可以壓制,馬無敵發(fā)現(xiàn)不了也是常理,但是那種危險的感覺卻讓馬無敵無比的警覺。
視線所及并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神識在夢小善離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擴散了開去,只不過為了不過多損耗自己的神識,馬無敵神識蔓延的范圍根本就不是很大,當視線之內(nèi)沒有任何東西存在的時候,馬無敵也只能依賴神識。
馬無敵神識的極限是一里方圓,這在結丹初期的修士之中也已經(jīng)算是佼佼者了,但此刻的時候馬無敵依舊感覺到一陣陣的力不從心。
明明知道有危險,卻不知危險來自何處,這樣的一種感覺讓馬無敵分外不爽。
看了依舊是在戰(zhàn)斗之中的白衣女子和血甲軍,馬無敵拳頭虛握了兩下又松開,最終還是放棄了離開這里去尋找夢小善的打算。
在馬無敵的意識里,即使夢小善偷襲也根本就無大礙,夢小善的實力是幾何他不知道,但是想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管是殺人還是救人都需要掂量掂量。
馬無敵暗自的又是凝結了一些防御術法,目光也是不自然的掠過周道孤。
但還不等馬無敵是準備走到周道孤面前,從而是不讓這個誘餌那么容易被殺掉,一束耀眼的光穿透了天空。
光有三色,赤橙黃,三色變換在陽光之下有著分外的魅力。
當看到這樣一束光的時候,馬無敵的頭皮都在發(fā)麻,天生的直覺告訴馬無敵,這一束充滿著魅力的光絕對有殺了自己的本錢。
但……何以?
最多一式術法而已,何以能夠滅殺自己?
三色之光看似緩慢,但轉眼已經(jīng)臨近馬無敵,這道三色之光的方向竟然不是血甲軍,更不是周道孤而是自己,如此的事實已經(jīng)是讓馬無敵格外的不解,
不管是救人還是殺人,按照道理來說都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系,那為何目標是自己?
馬無敵已經(jīng)沒了思考的時間,所有保命的術法和靈器一股腦的全被馬無敵用了出來,但……不管是術法還是靈器都不能讓這三色之光徹底停下來。
三色之光穿透馬無敵的心臟,隨后在馬無敵的身后消失了不見。
沒有造成任何的波動,即使是馬無敵都感覺自己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極其逼真的幻術,有些迷茫的看了看自己的心口,那里似乎也是完好無損的……
可是,我的意識為什么開始模糊?
天旋地轉,還是說……我要死了!
“轟!”
馬無敵身后的半空一聲轟鳴,好似萬千雷罰降世,但是空聞其聲,卻不見其形。
空氣扭曲,一片天空都好像是要破滅一般,當然天地不可能破滅,破滅的只有馬無敵的心臟。
“撲通!”
身體倒地,雙眸睜開,看著蒼穹,連臨死的時候都充斥著不甘和茫然。
原本雷鳴之聲都不能讓其有所動彈的周道孤,在聽到這一聲不是很大的撲通聲響之后,猛然抬頭,其瞳孔之中在這一刻充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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