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見空中黑氣沖天的身影,掉頭飛了過來,忙欠身施禮。
“怎么回事?”
粉衣女子,故意往后退了一步,恰好擋住了身后的夏小雨。
“???有什么事嗎?哦,是新來的鼎奴不懂規(guī)矩,還望長老贖罪,奴婢這就速速離去?!?br/>
說著,就要帶人離開。
夏小雨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jī)會,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
情急之下,張嘴就咬!
咬的那個用手堵她嘴的鼎奴,啊的一聲,疼的松開了手。
“長老救命啊——”
“長老救我,她們幾個以下犯上,觸怒長老您的威嚴(yán)!”
“還在背后說您的壞話!”
“我看不過去,就去和她們理論,她們幾個狗奴婢見說不過我,就合起伙來,一起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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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要把我送去雜役區(qū),供她的相好享樂,長老救命?。?!”
夏小雨急中生智,添油加醋的一頓胡說。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生還的希望,但臨死拉個墊背的,也值了!
她卻不知道,此刻,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一下,猛地看向了她。
其中一道,竟然來自漂浮在空中的大殿,宗門禁區(qū)——第五宮!
正是另外一位魔宗通天的人物,司馬大長老。
明月的額頭滲出了冷汗,哆嗦著身子,惡狠狠的瞪著夏小雨。
“賤人!你胡說什么?我、我什么時候說長老的壞話了?你誣蔑我!”
夏小雨卻是一指明月,滿臉憤怒的表情:“就是她!陸長老,就是她指使其他鼎奴,還有她那個相好的雜役,辱罵您的!”
“賤人!你胡說!你、你冤枉我!”
明月表情猙獰,就要撲向夏小雨。
“放肆!”
黑氣中的身影,皺了皺眉,略微散出了一絲魔功。
恐怖的壓力,猶如洶涌的大海,明月一聲慘叫,嚇得她花容失色,跪在地上,不敢亂動。
他望著夏小雨,語氣淡漠:“你,繼續(xù)說下去?!?br/>
夏小雨一愣,小心看向了這個男人,可煙霧太過濃郁,什么都看不清。
只聽到,那是一個年輕的聲音,冰冷刺骨。
此刻她的心里,也是緊張的厲害。
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我是被您帶上山的,雖為鼎奴,但我只屬于長老您一個人!我夏小雨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要我給別人當(dāng)鼎奴,他們不配!”
一席話,說的是擲地有聲,不卑不亢!
這讓在場的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瘋了吧?”
“敢公然攔截長老,她死定了!”
“誰讓她得罪了鼎奴區(qū)的地頭蛇,還妄想長老會救她?”
“切,死有余辜!”
“這個白癡!”
一時,議論紛紛,所有人都在恥笑這個不自量力的鼎奴,就連跪在一旁的明月,都面露譏諷,一副看你怎么死的表情。
黑氣里的身影,眼中卻是略過一抹奇異,沒有言語。
此刻,夏小雨的內(nèi)心很是忐忑,生死就在這個男人的手里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每一秒都是在煎熬,就在她快要有些支持不住的時候。
全身沐浴在黑氣中的陸長老,翻手拿出了一截慘白的骨頭。
“三個月內(nèi),如果你能入魔,領(lǐng)悟煉氣期第一層境界,可削去奴籍,成為魔宗弟子!如果不能,資質(zhì)太差,不要見我!”
說完,只是淡淡看了夏小雨一眼,便扔下骨頭,飛入了上空的第五宮。
一時,陷入了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很快,議論聲此起彼伏。
他們內(nèi)心浮動,各有各的心思,但卻共同有了一個認(rèn)定:這個鼎奴不一般!
“怎么可能?!”
明月惡毒的譏諷還掛在臉上,下一秒就愣在了原地,然后猛的轉(zhuǎn)頭看向身后!
接住骨片的夏小雨驚喜萬分,只見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魔道功法口訣。
她也敏銳的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死氣沒了,冥冥中那股恐怖的力量,也在逐漸散去。
“活下來了……”
夏小雨內(nèi)心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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