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包間,見鹿哥已經(jīng)接過菜譜在點菜,便走過去坐在了他身邊,殷勤地幫他倒茶水。
再一次看見那個小辣椒了,陳明德心底仿佛有束火苗跳騰起來。趙敏敏的身段、姿色,這幾天一直在陳明德腦海里轉(zhuǎn)悠,哪怕被揍了,他對這個暴力大蘿莉也沒有半點怨恨,有的,只是得不到的愁苦以及對令狐秋的嫉恨。特別是令狐秋還無中生有的編了個惡心人的假故事,害得自己吐了個七暈八素,以至于唱破音唱跑調(diào),自己被淘汰、被揍,全部責任都應(yīng)該由這個令狐秋來承擔!
陳明德清楚,要是能得到鹿哥的幫助,收拾區(qū)區(qū)一個令狐秋簡直不要太輕松,可是他不敢請求鹿哥幫忙。因為哪怕是自己那號稱陳半城的爹,也不可能要求這個黑白通吃的大佬平白無故的去對付誰,除非,有人侵害了他的利益。
不知道傷面子對鹿哥來說,會不會也是鹿哥的利益的一部分?陳明德心里盤算著,要是自己這當口在鹿哥眼前,被那令狐秋,或令狐秋的那個妞暴打一頓,鹿哥一定會為自己出頭的吧?我作為他合作伙伴的兒子,當著他面被打,說出去丟不丟臉?
佯裝接電話,陳明德慢慢的走向包間門口,這樣,令狐秋那里如果有人出來,他第一時間就能看見、準備。
沒有等多久,率先出來的就是那個大門五郎,然后是揍過他的那妞。
陳明德左手拿著電話,嘴里咕噥著說話,右手很突兀的伸出,猝不及防的捏住了趙敏敏的手腕。
趙敏敏吃得有些飽,出門的時候還恬不知恥的打了一個響嗝,聽后面的令狐秋在吐槽自己,正待反唇相譏,就發(fā)現(xiàn)手腕被一個男人抓住。條件反射,她手腕一震,脫離控制后,右手快速抓住那人的胳膊,左手抓住手腕,將那胳膊當成杠桿的桿,讓自己的肩部成為支點,一下子就將那男的背負于右肩,猛地將其拉離地面,然后用力將其向前投擲出去。
柔道里的背負投,俗稱過肩摔,這技巧被丫頭施展得相當標準,行云流水般,沒有任何的瑕疵。
陳明德被過肩摔砸倒在地,只是一瞬間的事,鹿哥的幾個手下倏然間站了起來,兩個人嫻熟地衛(wèi)護在鹿哥身邊,兩個人沖出了包間。
隨著陳明德的慘叫,趙敏敏也認出來這個色狼正是前晚在酒店意圖非禮自己的那家伙。
“又是你!”趙敏敏本來想拍拍手走了的,這會認出了陳明德,哪里會善罷甘休,跳上去對準他肚子就是一大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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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暴脾氣!”趙敏敏還想踢第二腳,后面出來的令狐秋和依然處在懵逼中的計成仁慌忙拉住了他。
“敏敏!”董千牧也出來了,嘴里喊著,目中露出詢問。
“這家伙前天......”令狐秋也認出來這人是誰,正想解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