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鳳凰酒店,飛天女神行駛在夜色下,向著君臣一品別墅小區(qū)開去。
“停下!”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夏微雪,忽然朱唇輕啟道。
經(jīng)歷了剛才的一幕,聲音之中少了一絲冰冷,多了一些親切。
哧!
張羨魚一打方向盤,將車停放在路邊,開著雙跳。
“怎么了?”張羨魚不解的問道。
“我現(xiàn)在不想回去?!毕奈⒀┑?。
“你想去哪里?”張羨魚問道。
“我想去看海!”夏微雪嘴角一翹,露出一道迷人的笑容,一雙明亮的雙眸之中,帶著一份憧憬,還有對大海的向往。
云華市四面環(huán)海,經(jīng)濟發(fā)達,在華夏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正是因為云華市靠海,它的發(fā)展才是陸地城市的好幾倍、甚至是十幾倍。
“嗯。”張羨魚笑著點點頭。
將雙跳關(guān)掉,開著車向著前面行駛,在一個路口掉頭,向著海邊開去。
半個小時過后。
飛天女神在一家百貨商場外面停了下來。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張羨魚道。
“你去干什么?”夏微雪不解的問道。
“容我賣個關(guān)子,待會你就知道了?!睆埩w魚笑笑,并沒有立即回答。
打開車門下了車,將車門關(guān)好,對著車子里面的夏微雪揮揮手,邁步向著百貨商場走去。
一刻鐘過后。
張羨魚帶著一位員工,倆人的手里抱著一大堆的東西,從百貨商場里面走了出來,走到飛天女神后備箱這里,將后備箱打開,將東西全部放了起來。
“辛苦了!”張羨魚笑著說道。
取出錢包,抽出兩百塊錢塞進他的兜里。
“謝謝老板!”年輕小伙子激動的說道。
“好好干!趁著年輕,爭取拼出一片未來!”張羨魚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然后打開車門上了車,開著車離去。
車上。
“你剛才買了什么?”夏微雪好奇的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睆埩w魚神秘一笑。
“哼!你不說我還不樂意知道了?!毕奈⒀┳旖且宦N,轉(zhuǎn)過頭去,望著窗外的景色。
路兩旁的景色倒飛,飛天女神行駛在夜色之下。
大約兩個小時過后。
張羨魚開著飛天女神在海邊停了下來,將車門打開,迎面吹來一股海風,帶著濃郁的潮濕味,還有海水味。
浪花撲打,掀起一道道浪濤,向著岸上沖來。
張羨魚取出一根大熊貓,將之點燃,瞇著眼睛抽了一口,吐出一口濁氣,望著邊上的夏微雪。
只見夏微雪張開雙臂,閉著雙眸,迎著清爽的海風,在那里陶醉。
“張羨魚你是個混蛋!”忽然間,夏微雪毫無征兆使出全部的力氣,兩只玉手搭在一起,圍成一個圈,放在嘴邊,沖著大海喊道。
“怪我嘍?”張羨魚聳聳肩,玩味一笑。
夏微雪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此時,她放下了所有偽裝,恢復了一位花季女孩特有的青春、活潑,萬年冰山消失不見,臉上帶著唯美的笑容。
“張羨魚我恨你!你當初為什么要救我?你這個混蛋!你難道不知道?活人永遠比死人過的還要累!”夏微雪再次吶喊道。
張羨魚摸著鼻子苦笑一聲,在飛天女神的車頭坐了下來,玩味的抽著大熊貓,一道道煙氣從他口中吐了出來,在飛天女神那超級強悍的LED燈光照射下,一道絕美的身影,穿著一件白色的晚禮服,迎著海風,三千柔和的發(fā)絲,還有身上的晚禮服,隨著海風的吹動,在風中飄揚著。
“我夏微雪討厭上班!更討厭做什么女強人!更討厭做什么國民女神!”
“我夏微雪只想過著平淡的生活,男耕女織……”
“相夫教子!”張羨魚忽然扔掉大熊貓,雙手捂在嘴邊,沖著海邊使勁的大喊道。
夏微雪一愣,下意識的回過頭,望著張羨魚,正好見到張羨魚的眼神望了過來。
“我們很熟?”夏微雪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玩味的說道。
“不熟!”張羨魚微微一笑。
從飛天女神上面跳了下來,走到她的面前,夏微雪雖然很高,但是與張羨魚比起來,還要相差半個頭。
張羨魚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絲毫不掩飾眼神之中的侵略性。
“你、你想要……”
嗚嗚……
不等夏微雪將話說完,張羨魚右手一帶,摟著她纖細的柳腰,將她帶進懷里,霸道的吻在她那冷艷、性感、火熱的紅唇上面。
“混蛋,你放開我……”夏微雪一愣,回過神來,自己已經(jīng)完全被張羨魚給攻陷了,兩只玉手下意識的掙扎,捶打在張羨魚的胸口,可惜她的力量太小了,就像是在給張羨魚撓癢癢一樣,無足輕重。
漸漸的,在張羨魚的帶領(lǐng)之下,從開始時候的輕微掙扎,再到現(xiàn)在的盡情投入,不知不覺之間,夏微雪的兩只白如蓮藕的玉手,環(huán)繞在張羨魚的脖頸上面,熱情的回應著他。
不過夏微雪的吻,是青澀的,動作笨拙,時不時的咬到張羨魚的舌頭,弄的張羨魚即痛苦、又快樂。
十幾分鐘過后。
張羨魚這才結(jié)束漫長的濕~吻,摟著夏微雪在地上坐了下來,一起望著大海,吹著海風,感受著自然魅力的無限。
“張羨魚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的回答我!”夏微雪認真的說道。
雖然她是在望著大海,但是語氣非常堅定。
“嗯?!睆埩w魚點點頭。
“當初你為什么要救我?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依舊想不明白!這要是換做其他人,面對那條護城河,早就被嚇的跑走了,就算會留下,也只會打電話報警求救,而不會像你一樣跳下去救我!”夏微雪問道。
“或許這便是緣分吧!”張羨魚道。
夏微雪一愣,扭過頭,望著張羨魚,迎著張羨魚望來的眼神,她從張羨魚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純凈。
夏微雪沒有說話,就這樣直勾勾的望著他。
“怎么了?”張羨魚不解的問道。
砰!
忽然夏微雪將張羨魚推倒在地上,撲了上去,雙手撐在地上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