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動詮釋了什么叫恃寵而驕。
顧澤也沒脾氣,又給她拉開,單手虛扶著坐下,跟個皇后娘娘似的。
溫妍稍微打扮了一下,確認自己形象俱佳,說話的語氣都跟著傲了起來,又是吃這個又是吃那個,還非要顧澤給她夾,一頓飯下來連溫明安都沒覺得沒眼看。
香姨在旁邊站著,看了眼溫妍又看看顧澤,眼睛里的笑意怎么都掩飾不住,越看越覺得歡喜。
飯吃過后,顧澤和溫明安也走了,畢竟都是公司精英級別的人物,上班遲到實屬不應該,溫妍等他們走了以后才一抹嘴,起身吩咐道:“給我拿個包,我要出趟門?!?br/>
李嫣嫣轉學到了離啟運最遠的學校,這里整體素質(zhì)都不如以前,讓她滿心憤恨,她并不住校,而是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公寓。
她跟往常一樣沿著街道走回家,卻在公寓門口看見了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
溫妍正靠在欄桿上,望著她明顯有些僵硬的臉頰,伸出手淺淺打了個招呼:“你好啊,李小姐,幾天不見,你好像憔悴了很多?!?br/>
李嫣嫣低低倒吸了一口涼氣。
事實證明,只要人的表現(xiàn)足夠淡定,就沒什么不能解決的。
溫妍一腳跨進這個小公寓里,眼神轉了一圈兒,找了個看起來還算舒服的地方坐了下來,伸手摘掉頭上的帽子,露出一張嬌俏可人的臉蛋。
“這里環(huán)境確實不錯,但比起市中心還是差了一點?!?br/>
李嫣嫣抱著手臂,站在轉角一動也不動,眼神警惕地看著她:“你為什么會突然來這里?”
溫妍笑了一下,試圖緩解她的緊張:“你不用這么緊張,如果我是想找你的茬那我大可以不用出現(xiàn)在你面前,畢竟我有一百種可以整你的辦法,你說對吧?”
李嫣嫣:“.....................”
謝謝,更緊張了。
她面色不虞,眼神冷淡,如果再仔細看看,還能發(fā)現(xiàn)一點嫉恨:“如果是為了那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道歉,但是讓我向夏攬秋道歉,抱歉,我做不到?!?br/>
時至今日,她再想起來,還是會覺得可惜。
心里陰暗的種子成長為參天大樹,她甚至在想,為什么那天就沒有摔死夏攬秋呢?這樣的話不就一勞永逸了嗎?
“我并沒有強迫你給任何人道歉,我只是覺得很佩服你而已?!遍唽殨?br/>
李嫣嫣的思緒被打斷,眉頭一皺:“什么叫佩服我?”
后者好整以暇坐在沙發(fā)上,整體姿態(tài)舒適得仿佛在自己家,她轉了轉手腕,眼睛里猝然閃過一絲精光:“佩服你想要留在白季身邊的良苦用心,也很佩服你竟然敢在公眾場合就動手,李嫣嫣,我不得不說,你很有膽識,但你的方式太過愚蠢了?!?br/>
李嫣嫣長這么大第一次被人家暗戳戳指著腦門說愚蠢,可偏偏對方還是個比自己家勢力都要強的人,她就算再沒有腦子也得為自己的家族著想,只好忍著一腔怒意,沉聲說:“如果你今天是來批判我的行事作風,那么你批判完了,就請趕緊離開吧。”
“你這樣就生氣了呀?看來你的氣魄也不怎么樣嘛?!?br/>
“我不需要你在這里嘲笑我,你說完了就趕緊走!”
眼見著李嫣嫣的容忍度基本快為0了,溫妍這才收了收自己看戲一樣的神色,意有所指地說:“我今天來只是想問你,你是不是很喜歡白季?”
白季這個名字就如一劑強心針,李嫣嫣的臉色忽然間變了,微乎其微泛起一分紅暈,像極了陷在愛情里不可自拔的單純少女。
“你問這個,是想做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行了?!?br/>
她狐疑著,微微點了點頭。
而溫妍要的就是這個答案:“我聽說下周二啟運會舉辦一次戶外旅游,聽起來非常不錯,所有的人都會去,有車的乘坐自家車,沒車的會跟著學校自帶的大巴車一起去。”
李嫣嫣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溫妍的話就說到這里,她重新戴上了帽子,把一張臉遮得只能看見白皙的下巴,優(yōu)雅起身,路過李嫣嫣身邊時還沒忘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后者身子僵硬了一瞬,如同提線木偶一樣緩緩轉過頭看她。
只見她露出的嘴角高高上揚,露出整齊白凈的牙齒,可在李嫣嫣此時此刻看來,卻莫名有些詭異。
她嫣紅的嘴唇一開一合,帶著蠱惑般的柔媚嗓音,“機會都是自己創(chuàng)造出來的,你不為自己搏一搏,又怎么能知道結局呢?!?br/>
門口傳來吱呀吱呀關門的聲音,客廳里沒了那陣高跟鞋的響聲,突然就沉寂了下來。
李嫣嫣的手緊握又松開,反復一次,最后狠狠握緊。
好不容易出門一趟,溫妍還不想這么快就回家,她只好讓溫家司機先去吃飯,自己漫無目的走在街道上,目光略顯好奇盯著每一處地方。
“溫姐,我們就這么貿(mào)然上門去提點她,萬一事后被抓了出來,她把你供出來怎么辦?”
面對溫妍的云淡風輕,三三就顯得有點過度緊張了。
溫妍一腳踩在了泥坑里,新買的高跟鞋濺上幾滴泥水,她只好停了下來從包里拿出紙巾擦拭。
她一邊擦鞋,一邊回答三三的問題:“李嫣嫣不會供出我的,也不會有人能查到我今天的行動軌跡,我們現(xiàn)在只需要在劇情上適當出現(xiàn)就好了?!?br/>
她實在是太淡定了,仿佛從那公寓里走出來的是別人一樣。
三三:“溫姐你為什么表現(xiàn)得這么淡定,你難道不知道顧老師其實已經(jīng)對你有點懷疑了嗎?”
她擦好鞋子,順手把紙巾丟進垃圾桶里,淡然反問:“懷疑了又能怎么樣,他只是對我可以躲開卻沒有躲的行為感到好奇罷了,又能分析得出來什么?更何況,喜歡這種感情會影響一切的判斷,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事,他又能拿我怎么樣呢?”
她這個語氣,簡直就像是個躲在幕后直到結尾才會出現(xiàn)的終極大反派,三三猝不及防,打了個冷顫,心說女人果然是可怕的生物!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