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千帆的事呂步根本沒放在心上,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
不過網(wǎng)文新舊大神的爭斗的新聞,卻被炒熱了,《斗破盤龍》的訂閱也在穩(wěn)步增加。名劍更是精神百倍,許多不看網(wǎng)文的讀者也受到新聞熱度的影響關(guān)注了風(fēng)云網(wǎng),網(wǎng)站的流量暴增了幾倍,會員也翻了一番達到了兩百萬。
這天名劍親自約呂步來風(fēng)云網(wǎng)見面,他談成了一個重大的合作意向,這可以進一步提升網(wǎng)站的影響力,不過合作還需要呂步的點頭。
“你是說有電臺想購買《斗破盤龍》的音頻版權(quán)?”
“不是電臺是周泰興先生的工作室,想購買版權(quán)然后在電臺演播?!?br/>
呂步略一搜索自己這世的記憶,就知道了周泰興的來歷。
周泰興出身于評書世家,自己又天賦過人,不到二十歲就已經(jīng)上了廣播電臺獨挑大梁,當(dāng)然他最出名的是購買了幾本當(dāng)紅的武俠小說,經(jīng)過整理在電臺演播大獲成功,他也因此隱隱成了評書第一人。
這個世界和呂步那個世界不同,廣播的地位僅次于電視媒體,而評書不僅沒有沒落,反而地位超然,一個熱播的評書往往就有幾億聽眾,周泰興地位簡直可以和天王巨星相比。
和風(fēng)云網(wǎng)比起來,不管是廣播還是周泰興都是龐然大物,和他們搭上了線,風(fēng)云網(wǎng)的影響力無疑會再上一個臺階。
呂步略一思考就知道這是個好機會,于是笑道:“好事呀,對方給了什么價?”
這么好的機會哪怕價格低一點,只要周泰興把《斗破盤龍》搬上廣播,呂步的名氣就打開了,他對自己的作品有信心,只要聽眾被吸引過來,他就有把握留下一半人轉(zhuǎn)化成訂閱讀者。
“這個,”名劍搓了搓手笑道,“三山你可能不了解,網(wǎng)文一向是免費,甚至掏錢給評書藝人,才有人勉強肯說,何況是周泰興這樣的大腕,這次他們倒是愿意給錢,不過是象征性的,一百?!?br/>
呂步眉頭皺了起來,一百?就算風(fēng)云上一章訂閱才一分,自己一章的訂閱都有幾千,不過誰讓現(xiàn)在網(wǎng)文地位尷尬,好吧,這次就答應(yīng)他,擴大影響力再說,做生意不是講究先賠后賺嘛。
“行吧,一百就一百?!眳尾近c頭答應(yīng)了。
“還有,”名劍略一遲疑,又說道,“對方還有兩個條件?!?br/>
“還有條件?行吧,說出來聽聽?!?br/>
“第一就是,全版權(quán),不光音頻,影視改編也打包,他們還想包括實體出版,不過這個我拒絕了?!?br/>
“一百連影視版權(quán)都買了?第二個條件能?”呂步略帶嘲諷地說道。
名劍卻沒聽出呂步語氣里的不滿,在他看來網(wǎng)文別說改編成影視劇,就是能上廣播也是燒了高香。可是呂步卻不同,他來的那個世界IP都被搶瘋了,影視版權(quán)遠比電子訂閱值錢。
名劍繼續(xù)說道:“第二,就是周泰興擁有這部書的改編權(quán)和署名權(quán),當(dāng)然是指改編后的評書如果出實體書的話?!?br/>
“做夢!”
呂步啪一章拍在桌子上,一寸厚的實木桌板居然被拍裂了。呂步最近勤練抽出的幾項絕技,雖然沒有內(nèi)功,但是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從114提升到了120。
“告訴周泰興,勞資還不稀罕上他那個破評書!”
呂步哪是挨了欺負裝死的主,當(dāng)場就發(fā)飆了,名劍趕緊按住他。
他壓低聲音說道:“噓!輕點,周泰興工作室的人就在隔壁!”
原來名劍把呂步請來,就想著能談妥,馬上簽合同,所以周泰興工作室的人都沒走。
沒走怎么了?周泰興名氣大怎么了?勞資最多不和他合作就是,呂步聲音反而更大了。
“沒有這么欺負人的,一百買版權(quán)也就算了,還要署名權(quán),這不是明搶嗎?”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呵呵!好大的口氣,就你那爛小說,周少還用搶?不知道多少比你名氣大的,哭著喊著求周少改編自己的書,前幾天那個什么千帆,網(wǎng)絡(luò)第一大神還去求周少,周少不一樣拒絕了。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渡千帆?呂步也就呵呵了,這書和書能一樣?看到門口進來的人,呂步更想笑了,中分頭、圓眼鏡,怎么和《陳真》里的胖翻譯一個打扮。
呂步冷笑了一聲說道:“呵呵,看來周泰興看上我的書,還是我的榮幸。我就不信除了他大明還就沒有其他說書的!”
胖翻譯陰笑道:“不好意思,還真沒有,只要周少一句話,還真沒有第二個說書的敢接。”
名劍偷偷扯了扯呂步衣角,周泰興還罷了,他身后的周家可是評書世家?,F(xiàn)在電臺說書的倒有一半人是父親、祖父的門生,他跺跺腳整個評書行業(yè)也要亂顫,這個胖翻譯的話雖然難聽,卻是沒有夸大。
呂步卻根本不理這茬,冷笑道:“評書是吧?我也會!”
“哈哈!”
胖翻譯卻像聽到了一個最好笑的笑話,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別看評書就是一個人一張嘴在臺上講故事,但其實里面不知道包含了多少學(xué)問。
拿最簡單的說,一段“柁子”(評書的一個大故事),分成幾個“梁子”(小故事),“梁子”里又要暗藏多少“扣子”(扣子即是扣人心弦的懸念),都不知要經(jīng)過多少代藝人傳承發(fā)展,這都是評書世家里的不傳之秘。
其他的比如表、白、評,開臉兒、擺砌末、賦贊、垛句,無論哪個說書技巧都是師父口傳心授,徒弟刻苦鉆研才能掌握。(就不水了,感興趣的可以自己百度。)
就拿周泰興來說,別看他少年成名,也是下過苦功夫的。他五歲就開始跟著父親開嗓,每天光練嘴就要幾個小時。而且他父親將一身的絕技傾囊相授,加上他的天賦也確實過人,什么段子一學(xué)就會,說書技巧一教就通,就這樣也是十年苦練才出師。
所以呂步一個野路子也敢說會評書,難怪胖翻譯發(fā)笑,就是名劍也以為呂步只是說的氣話。
胖翻譯又笑道:“好呀!我倒要看看你能說什么書,不會是和師母學(xué)的《巧姻緣》吧?很好呀建鄴廣播電臺,正好有檔《全民說書》的比賽,最后決賽可是有機會和周少同場PK,你有本事就去參賽呀?!?br/>
呂步笑了笑說:“那好,我就勉為其難,去教教他怎么說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