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到這世上走了一趟,其實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么而走這一趟。
如離世的承親王跟琴思,如此時站在這里的我……
“娘娘,你要進去彈琴嗎?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潔兒天天都來這里清理打掃,可是一切都沒有變?!睗崈盒÷暤拈_口,打斷了我的沉思。
從淡淡的憂傷中醒來,我輕輕的點了點頭,舉步進入。
其實,自從那次離宮之后,我再也沒有彈過琴了,也不知自己還懂不懂得怎樣彈琴。
“娘娘,你離宮的那段日子,皇上經(jīng)常獨自前來這里坐著,一坐就是大半天。他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這里想念著娘娘你?!睗崈焊S我進入,嘴里喃喃的低語:“不過,如果他是想念娘娘,為什么不是呆在娘娘的寢宮,而是呆在這里呢?皇上好像都沒有看見過娘娘在這里彈琴吧!”
“他見過一次,不過如你所說的,也許他在這里想念的人不是本宮,而是另有其人?!睆那偾白?,聽潔兒的說話,我想我知道他的心思。
關(guān)于這里,我與他都沒有什么回憶,他若在這里思念別人,那么肯定就是這原來所住的清太妃吧!
那個女人,也許才是邢津心里最重的回憶。
雖不知他與清太妃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怎么說那是他的母妃,他們肯定有很多很多的回憶吧!
“另有其人?”潔兒不解的皺了一下眉,可是還沒有機會問,便立即的轉(zhuǎn)過頭去。
不止是她,我也聽見了這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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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參見皇上?!睗崈嚎辞鍋砣撕?,立即跪下行禮。
我也立即從琴前站起,上前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此時時候不早了,月色也高高的掛起,我以為他已經(jīng)在誰的宮中就寢了。
“都平身吧!”邢津舉步進入,來到我的面前將我扶起,沖著背后的潔兒說:“你們先下去吧!朕想跟德妃單獨相處?!?br/>
“是?!睗崈簯暎S背后的福臨公公一起退下。
無聲的站起,抬眸對上眼前的男人,在這樣的夜里,我也說不清心底有沒有不安。
我們,總像隔得很遠,遠得讓我不安……
“霜兒,朕知道你不會喜歡朕在夜里前來,你說過不能再接受與朕親近??墒请迏s發(fā)現(xiàn),越避著不來找你,卻越是想念著你?!彼f著,伸手將我扯進他的懷中,將我軟禁在他的胸前。
無奈的被迫與他貼近,我低著頭,有意避開他的視線。
“霜兒,你說朕該如何做,才能把你原本暖熱的心給喚醒呢?還是朕注定要一輩子都失去你的愛?”伸手帶點霸道的抬起我的頭,他不準我避開他的目光。
無辜而平靜的回視著他,我也不知自己能怎樣答他……
“霜兒的愛,重要嗎?”想了一下,我?guī)е鵁o奈的呼了口氣:“皇上從來沒有正視過霜兒的心,又何必去強求呢?在這后宮里,樂意為皇上付出真心的女人有很多很多,不差霜兒一個。”
“可是朕卻該死的想要你一個人的心。”他說,將唇封上我的唇。
濃濃的酒氣襲來,我才知道他原來喝了酒……
難怪剛剛他的腳步聲那么沉重,連潔兒都能感覺到。
霸道的唇緊緊的吮吻著我的,如感覺到我的不情愿,他抱著我腰上的手更緊,讓我無法閃避他的一切進攻。
他的氣息是這么的近,太接近了,那濃濃的酒味讓我感覺自己也要開始暈眩。伸在他胸前的手微微的用力撐開,妄想著想擺脫他此刻如此霸道的掌握,然而我的力氣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