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背了！爹！”孔鯉有些怕怕地答道。
“那你背給我聽！”孔子眼睛逼視著孔鯉，說道。
“我？”孔鯉一急，背不出來了。
“你不會背就不要練武！就不許你練武！”孔子低聲喝道。然后！不理孔鯉，與方基石說話去了。
“娘！娘！嗚嗚嗚……”孔鯉受了委屈，往亓官氏身邊跑去。
“娃！娃！嗚嗚嗚……”亓官氏蹲下來，把兒子孔鯉摟到懷里。
“娘！我要學(xué)武！嗚嗚嗚！我也要練武！嗚嗚嗚……”
“那你先背詩經(jīng)！”
“我會背！娘！嗚嗚嗚……”孔鯉哭道。
“那你背給我聽！”
孔鯉止住哭，就把白天學(xué)的詩經(jīng)背了出來。
“好！”
“好！”
“好！”
張山風(fēng)和眾護衛(wèi)都叫好起來。
孔鯉背完詩經(jīng)，用可憐巴巴地眼神看著娘，又看向不遠(yuǎn)處的爹。
“他爹！”亓官氏朝著孔子大聲地說道：“娃會背了，一句不漏，都背出來了。他爹！也讓娃習(xí)武吧！”
“讓他把昨天的，前天的和以前學(xué)的，都背出來！”孔子朝著這邊看著，說道。
“這？”亓官氏生氣地說道：“考試??？你讓娃怎么背？他還這么小，怎么背？你一嚇，娃都怕了，還怎么背？”
“學(xué)一樣要精一樣，這也學(xué)那也學(xué)，到頭來都是半生不熟，一樣都不成！……”
“你就是不讓娃學(xué)武功！”亓官氏氣道。
“怎么是我不讓娃學(xué)武功，是他花心！你讓他背，隨便背，想起什么背什么？背給我聽聽，背給大家聽聽？他要是能背出來，我就準(zhǔn)許他學(xué)武功……”
方基石責(zé)備地打斷道：“你這個氣勢擺在這里，娃他還能背出來？再則！他就是能背出來也不愿意背了，你？”
“我？”孔子楞了一下，隨即小聲說道：“我是讓他長記憶！不折騰他他不長記性?！?br/>
然后！恢復(fù)正常地說道：“我這么大地時候，我能背半篇詩經(jīng)了。還會算術(shù)了，可他？孔鯉他？”
孔子說著，搖了搖頭。
“你對娃的要求太高了，娃不是你孔丘！”亓官氏生氣地說道。
說完！牽著孔鯉的手，往堂屋內(nèi)走。
“幺妹！你？”孔子也火氣大了起來，大聲地喝道。
亓官氏沒有搭理孔子，牽著孔鯉走回了堂屋。然后！堂屋里傳來母子二人的哭聲。
“幺妹！有你這么教育娃的！伯魚他將來會是個廢人！你？”孔子喝道。
“你？”方基石上前攔到孔子面前，阻止道：“你？不是我說你！你這么教育方法就不對！娃還小，哪里有你這么嚴(yán)厲的？對于小娃娃，當(dāng)培養(yǎng)他的興趣，引導(dǎo)他，而不是堵！”
“我？我這不是？”孔子辯解道：“我就想讓孔鯉知道，不是任由他怎樣就怎樣地，讓他長記性，誰不讓他學(xué)武功了？這不是？”
“可你這不是？把娃給嚇住了？你？”
“我那不是為了讓他長記性，難一下他。讓他知道難，知道不容易才會珍惜。這不？幺妹她？她不配合！”
“娘親都是護犢子的！你這樣一逼，她覺得沒有面子，自然是不干了？你？”
方基石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聽孔子的解釋，好像是那么回事。他沒有不讓孔鯉學(xué)武的意思，只是想讓孔鯉長記性，不是什么事都由著他的。要想學(xué)武功，就必須先背詩經(jīng)?？墒?？亓官氏沒有理解，橫插了一腳，干涉了起來。孔鯉有了依靠，就逆反了。
“該干嗎干嗎！”方基石朝著張山風(fēng)和護衛(wèi)們喝了一聲。然后！邁步進了堂屋，準(zhǔn)備勸說一下亓官氏，再把孔鯉帶出來，親自教他武功。
結(jié)果！亓官氏帶著孔鯉進了房間，還“砰”地一聲把房間的門給關(guān)上了。
方基石楞了楞，還是站在房間門口，朝著里面喊道：“孔鯉！出來！大伯教你武功。大伯知道！你會背詩經(jīng)了；大伯也知道，你喜歡練武功，跟方忠、方恕哥哥一樣，喜歡練武功！噢！出來！你爹不是不讓你學(xué)武功，而是要你先背詩經(jīng)。你一急，就不會背了！是不是？你害怕你爹，是不是？”
“我會背！嗚嗚嗚……”
亓官氏沒有說話，打開房間的門，把孔鯉推了出來。然后！又把房間的門“砰”地一聲給關(guān)上了。
方基石蹲下來，先把孔鯉摟到懷里，給他抹了一下眼淚。再把他抱起來，走出堂屋。
來到孔子面前，方基石蹲了下來，把孔鯉放到地面上。然后！對孔子責(zé)備道：“你？你看娃都怕你了！他是你兒子！你？有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擺譜擺給你兒子看？”
孔鯉看見老爹孔子后，本能地嚇得不敢看，又哭了起來。
孔子哭喪一般地笑了一下，蹲了下來。并且！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可見！他還是很生氣地。
他在心里說：我并沒有不讓孔鯉學(xué)武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我？我就是想讓娃長點記性，以后不敢無理要求。結(jié)果！這？在幺妹的攪和下，成了這樣？
這不是好事！反而成了壞事！
孔子伸手過來，把孔鯉拉了過去。
孔鯉自然是反抗了一下，但是拗不過老爹的大力氣，被硬拉了過去。
孔子瞪了兒子一眼，然后！又緩和語氣說道：“爹不是不讓你學(xué)武功，知道么？你會背詩經(jīng)了就讓你學(xué)，知道么？在這個亂世中，不會武功怎么行？是不是？爹不讓你學(xué)武功那不是害了你？是不是？”
“我會背！”孔鯉大聲說道。然后！就哭。
“好好好！爹相信你！你會背！剛才是你急了，才不會背的！是不是！”
“我會背！嗚嗚嗚……”
“好好好！你會背！”孔子把孔鯉往前推了推，站了起來。
很明顯！兒子對他有了抵觸，不愿意親近他，不相信他了。
這不是孔子想要的結(jié)果！
嘆了一口氣，對方基石說道：“我真的沒有不讓他學(xué)武功的想法！我這不是？我？”
方基石沒有理孔子的解釋，把孔鯉牽了過來，走向場地中央，準(zhǔn)備教他武功。
方忠、方恕兩人也湊了過來，一邊一個站在孔鯉身邊。
“這是扎馬，也叫扎馬步！就跟騎馬的架式一樣……”
方忠、方恕兩人迅速扎馬，做出示范。
“這是弓步！勢如拉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