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的叫醒,對于嗨到深夜的熊孩子們似乎都沒有什么用處。
微信群一片死寂。但也沒人會說什么。誰讓現(xiàn)在是寒假呢。
溫禾倒是醒了。她從昨天到現(xiàn)在,睡眠時間已經(jīng)夠夠的了。
雖然是喝了酒才睡的,但早上起來狀態(tài)好的不得了。完全沒有宿醉的頭疼,活力滿滿。
第一次喝酒,是也不大清楚個中原理。
發(fā)了微信給賀之初,結(jié)果她才剛走進衛(wèi)生間打算刷牙洗臉,他就刷著房卡進來了。
溫禾叼著牙刷走到客廳,看著他:“@#¥&%?”
賀之初笑起來:“說什么啊你?”
溫禾就又重復了一遍:“你@@#¥#%?”
賀之初好笑的看著她:“刷完再說吧?!?br/>
“……”溫禾走回衛(wèi)生間,刷完牙把臉洗了才走出來,好奇的問他,“你怎么有我房間的房卡???”
“昨天不就有了?!辟R之初說。
昨天下午來叫她起床的時候,他就是刷著房卡進來的。
“是哦?!睖睾厅c了點頭,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那昨天也是你送我回來的?”
賀之初一怔。
感覺她昨天喝的是有點醉。有想過她大概會不記得,只是沒想到她忘的這么徹底。
在她再次投來詫異的目光時,他才點了點頭:“是啊?!?br/>
“那送完我以后,”她接著問道,“你又下去玩了嗎?”
“沒?!辟R之初回答。
“嗯?!睖睾厅c了點頭,看上去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哼著歌坐到梳妝臺前,涂乳液,搽面霜。
賀之初站在一旁看著:“心情很好?”
“嗯?!睖睾坛R子里的他笑。
“睡的很好?”
“嗯?!睖睾桃贿厬贿叞杨^發(fā)束成馬尾。
好像做了一個無敵好的美夢。遺憾的是內(nèi)容不大記得了。
扎好頭發(fā),又對著鏡子照了半天,她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去吃早飯?”
“嗯。”
兩個人一起出了門,走進電梯。
今天他穿了件水藍色的毛衣,沒搭襯衫,肩膀很寬,有種難言的落拓休閑。
這個顏色很襯他。
溫禾看著他,昨天晚飯時的記憶開始緩慢復蘇。
這家伙,昨天對宋穎,好像有點不一般?
這么想著,她問道:“宋穎呢?”
“我怎么知道?!辟R之初回答。
“不知道嗎?”溫禾湊近他,仔細看了看,又哼了一聲,嚴肅的警告著,“你以后,不可以有事瞞著我!”
話說出口,她覺得哪里不太對。
感覺這句話,好像有對他說過。
伴隨著這個念頭,她的腦海里還出現(xiàn)了一連串的畫面。
抓著她的他的手,他黝黑的眼眸,還有……溫暖的嘴唇……
纏綿和心跳,好像真實發(fā)生過。
溫禾的嚴肅變成了狐疑。
賀之初微微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她:“你臉紅什么?”
“……”溫禾趕緊捧住臉。
朝電梯里的鏡子看去,果然,快要紅成大閘蟹了。
“叮。”電梯到了樓層。
兩個人從電梯里出來。
賀之初大步走在前面。
溫禾捧著臉跟在后面。
早餐自助。
走進餐廳,賀之初拿了兩個盤子,遞了一個給溫禾。
溫禾接過,看著他:“剛才那句話,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對你說過了?”
“嗯?!毕啾人木o張,賀之初完全輕描淡寫。
一邊應著,一邊還把她捧到了胸口的盤子翻了過來,然后往上面放了個荷包蛋。
做完這些,繼續(xù)往前走著。
溫禾端著盤子跟上:“那……除了這個,我還有沒有跟你說別的?”
賀之初握著夾子:“土司?”
“嗯,土司。”
夾了兩片土司到她的盤子里,他才接著回應她的問題:“你自己說過什么話,你自己不記得了?”
溫禾感受到他有點不高興。但因為記不清了,所以她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高興。
難不成,昨天因為生氣,所以她說了些過分的話嗎?
“那個……”她朝他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我昨天不是喝多了點么,所以,是有點不大記得了?!?br/>
賀之初哦了一聲:“別的其實你也沒說什么?!?br/>
溫禾:“……”
“牛奶?果汁?”
“牛奶……”溫禾悶悶的看著他,“既然我沒有說什么,你干嘛要不高興?”
“我哪有不高興?”賀之初把倒好的牛奶遞給她,“小心燙?!?br/>
“……真的沒嗎?”溫禾看著他,他現(xiàn)在看上去,跟往常一點,平靜的,淡淡的,是沒有在生氣的模樣。
看著這樣的他,她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了一雙眼睛。
黑曜石般的眼眸,是他的,卻又好像不是他的。
因為她從來也沒有在他的眼睛里看見過那樣的情緒。
黑的像漩渦,引人入勝,吸人淪陷。
溫柔到極致,狂熱到極點。截然不同的情緒就那么結(jié)合到了一起。
有那么點想要親一親他,而她好像的確那么做了。
她想著想著,臉頰又有些發(fā)熱。
“那……”她清咳一聲,撇過臉去不敢看他,有些不自在,“我有沒有……有沒有對你做什么?”
“……”賀之初看著她,笑起來,他好笑的問道,“你想要對我做什么?”
想要做的可多了。溫禾在心里想著。
感覺她這個人,也沒什么用。
之前還信誓旦旦的提醒自己,要稍微收斂一點。
可這就差點把之前的那個阿初給拋到了腦后。
真是忘恩負義啊,她這么想著。
他都不知道在哪里,她卻在這里,因為一個兩個的畫面就沒心沒肺的開心著。
要是看到她這個樣子,他該多么傷心啊。
這么想著,溫禾立刻就失落了。
“就,”她低下頭,吶吶的回答著,“因為喝酒了,所以可能說出一些過分的話,作出過分的舉動啊?!?br/>
過分……
賀之初看著她,嘴角的笑還是收了一收:“就算你想,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又能對我做什么?”
“……”也是哦,溫禾想著,他們從小一起練武的,她又打不過他。
就算她喝酒多了點蠻力,他也不是可以任她為所欲為的弱男子啊。
但他這么說,意思是昨天晚上他們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嗎?
所以,那些纏綿的親吻,就只是她做了一個夢而已?
簡直了,她到底白天在想什么,有什么樣的遐想,晚上才會做這個樣子的夢啊。
就因為拉了一下手嗎?
她簡直癡漢到無可救藥了啊。
兩個人拿好吃的到桌邊坐下。
溫禾覺得,有件事她還是想的挺明白了。那就是,不管是哪個賀之初,她都不會讓給別人。
就算有一萬個平行世界,一萬個賀之初,那一萬個都是她的,她一個都不會讓給別人。
雖然還沒有做什么,但是這種念頭,光是想想都覺得很開心。
賀之初拿過她盤子里的土司,涂上了果醬才還給她。
溫禾接過來,咬了一口:“剛才我說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br/>
“什么話?”賀之初看著她。
剛才她的話好像有點多。
“你以后,不可以有事情瞞著我?!睖睾虈烂C重申。
“……”賀之初笑起來,“好。”
兩人吃了早飯,又去滑雪場滑雪。
到中午的時候,熊孩子們才紛紛起床,一起吃了飯。
溫禾沒有再問宋穎,雙胞胎倒是主動提了。
說宋穎一大早就收拾東西走了。說昨天晚上她并沒有玩很晚。差不多在溫禾和賀之初走了以后,她就也告辭了。
簡單說了兩句,大家就沒有再提她。
吃完飯紛紛回家。
賀之初和溫禾一起,在她家吃了晚飯才離開。
溫禾原本打算隔天去賀之初家寫作業(yè),不過賀之初說他有事,不在家。
所以第二天,溫禾和游婉約了去逛街。
“你說,”她挽著游婉的胳膊,“他會不會是故意找借口,不想讓我去?”
“他為什么不想讓你去?”游婉反問。
“我不知道,就覺得……”
“那他今天有什么事?”
“說要去他外公家?!?br/>
“唉,”游婉嘆了口氣,“小公主,那人家又沒有找借口,人家是真的有事啊?!?br/>
“反正……”溫禾皺著眉說,“我就覺得他跟以前不大一樣了?!?br/>
這個觀點她之前就跟游婉說過,這幾天跟賀之初相處下來,不僅沒有改變,反而加深了不少。
“反正你啊,”游婉笑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的作?!?br/>
“我哪有?”
“那他是不是跟你說好了讓你明天過去?”
“是……”
“那不就好了?”
“……”溫禾說不出話了。
是啦,賀之初是真的有事,不會是不想要她去他那里,他們明天就可以見面。
只是,兩個人之間的相處,有一些細微的變化,她有感覺,卻說不清楚,煩悶不已,所以只好用眼下的這一樁事來發(fā)作。
是她想的太多嗎?
可是似乎有什么,的確是不一樣了。
(天津)